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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寒洲年紀還小的時大家都收著,可自從他成年,修真界美男榜連夜更新,將他按死在了第一位。
許含嬌心里說不出什么滋味來,大家都喜歡洲洲哥哥當然是大好事了,可是她聽見有人說什么什么仙子找徐寒洲告白,她又忍不住害怕。
她沒野心,對自己的東西也沒什么占有欲,可唯獨在徐寒洲這里,她卻不希望任何人搶走他。
徐寒洲是她的家人,是要一輩子在一起的。
她通訊符一震,許含嬌便拿出來看,是她在外面交的一個好友。
對方也是玄清宗的修士,所以時常會給她帶一些徐寒洲的消息,同時,她也是許含嬌的書友。
兩個人書攤上認識的。
“嬌嬌!新書要不要!”
許含嬌眼睛一亮,馬上回復說她要。
然后第二天一早她就收到了書,她收在了房里,打算晚上來看。
等到今天的修煉任務結束,她把書翻出來,一頁頁看過去。
不過內容有些奇怪了,不像是她慣常看的那種游歷故事集或者奇聞異事錄,開頭就講一個女子身世可憐,父母相繼離世后只能去投靠叔祖家。
許含嬌看到這個女子和自己一樣早早沒了爹娘后,不知道怎么就共情了一點。
直到她看見,這女子被堂兄強行囚在榻上,二人顛鸞倒鳳。
許含嬌看到那里腦子嗡的一聲沒了思考,馬上將這本書扔在了床下。
她本以為自己睡不著了,但是付懷玉的陣法起了作用,她睡了過去。
然后做了一個夢,她成了那書中投靠叔祖的女子,徐寒洲成了那個堂兄,她夢見自己被徐寒洲壓在身下,像書中描寫的那樣,被他愛撫胸前軟肉和身下的禁地,似寒冰一樣的人兒低下頭,含住了她的紅櫻。
第二天一早,許含嬌睜開眼睛,噗得一下耳朵尾巴全都出來。
她的狀態(tài)有些不對勁,但是藍水寧以為孩子是快生日了太開心了,沒有多想。
等到她生辰那天,她們在道觀里陪她過了一場,日中后,藍水寧將她送去了玄清宗,并且囑咐道:“嬌嬌,你們也到這個年紀了,我不好管什么,但是師尊告訴你,男女終歸有別啊?!?
許含嬌點了點頭,腦中又出現(xiàn)那個夢,她十分羞憤地將夢驅散。
徐寒洲就在外面迎接她,他和上次見面似乎沒有什么區(qū)別,又很是不同,比如說現(xiàn)在如同被打磨過的劍鋒,凌厲逼人。
他相貌一直都好。
許含嬌看著他,他在喚她:“嬌嬌。”
許含嬌馬上紅透了臉蛋,而藍水寧笑著把她放下,讓兩人好好玩就走了。
徐寒洲把她帶入內室,他房內稍微布置了一下,桌上是豐盛的飯菜。
許含嬌一看就知道是他親手做的,像小時候那樣,開心地勾上他脖子抱住了他。
“洲洲哥哥!嬌嬌好開…”她話沒說完,感受到了徐寒洲身上的霜雪氣,她不禁有些身子發(fā)軟,又聞到他身上的冷香。
許含嬌愣住了,她突然有些不知道怎么結束這個擁抱。
而徐寒洲突然被她抱住,只覺得一具柔軟的帶著花香的身體貼上了自己,一時間也不知如何動作。
直到他的手揉了揉她的頭發(fā),說:“好了,我還要給你這次的生辰禮?!?
許含嬌松開了他,精致嬌美的臉上緋紅一片,她軟聲道:“好呀…洲洲哥哥送的我都會喜歡的?!?
徐寒洲拿出一個木質簪子和一盒胭脂。
他告訴她簪子的特殊之處,說:“這是取騰龍木制作而成的,你認主之后,它會釋放我存在里面的劍氣,可以保護你?!?
許含嬌點了點頭,她記得騰龍木非常珍貴,不知道徐寒洲是怎么得來的。
她想到小時候他給自己綰發(fā),便又提議讓他給自己簪上。
徐寒洲給她用簪子挽了個嬌俏的發(fā)髻,又遞給她胭脂。
簪子他可以說是護身法器交給她,但對于這個胭脂,他就顯得有些不知如何解釋,他只是淡淡道:“聽說這胭脂在女修中頗為流行,便想著給你也捎上一副。”
許含嬌接了胭脂,聞到了胭脂的香味。
“洲洲哥哥給我涂胭脂吧?!痹S含嬌說完就后悔了,她就是太興奮了才亂說話。
而徐寒洲估計也沒料到她這樣說,但他還是點頭,又從她手中接了胭脂。
這胭脂成色極好,粉艷似霞,他指腹取上一點,許含嬌面頰湊了上來。
這張臉和小時候很像,可是比小時候美得驚心動魄,他輕輕將那胭脂暈在她新荔般的頰腮處。
許含嬌抬著那雙眼眸,專注得望著他,兩瓣粉櫻張合:“洲洲哥哥,嬌嬌是不是更美了?”
徐寒洲的指腹細微顫了起來,冰藍色的耳墜冷光曦曦,他似寒冰開悟般冷,卻還是嗯了一聲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