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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次大比以抽簽輪戰(zhàn)定序,末位者可越級挑戰(zhàn),賽期足有半月。
初試幾日,徐寒洲連劍鞘都未啟便連勝數(shù)場,先前質(zhì)疑其修為者盡皆噤聲——元嬰修士也難抵他一劍之威。
藍(lán)水寧帶著自己不比賽的兩個徒弟到處亂跑亂看,她對無雙和天蓓十分放心,她給兩人預(yù)估是名次在前十。
許含嬌每次有空暇就會去找徐寒洲。
導(dǎo)致玄清宗上下弟子都記住了這個嘴里呷蜜一樣叫著“洲洲哥哥”的佳人。
有些好奇的,直接問許含嬌:“許姑娘與我們徐師兄是何淵源?”
許含嬌牽著徐寒洲,笑得很甜:“洲洲哥哥是我的家人呀。”
大比的最后三天,徐寒洲和那位同樣被認(rèn)為能夠贏得這次大比的靜禪宗佛子對上了。
雖說是佛子,一看年齡也不過十六,還未突破元嬰,但他早已越級消滅過不少魔修。
所以他們兩個人一上臺,臺下就被觀戰(zhàn)者擠得滿滿。
傳聞中圣蓮?fù)猩姆鹱映嘧悴仍谂_上,身著雪白僧袍,手掌上掛著一串菩提珠。他生得極凈,和徐寒洲那種霜雪雕琢的清冷不同,是山泉濯洗過般的通透,眉間有一點朱砂,血滴子般紅。
兩個人對立站著,觀戰(zhàn)的人都靜靜地等他們出手。
比試開始,徐寒洲將霜劍抽出,一道劍氣刺了過去。
那年輕卻生著慈目的佛子合掌,錫杖點地,霎時時間綻開千朵蓮花。蓮瓣席卷著將那道劍氣絞滅。
徐寒洲劍鋒一扭,劍勢驟變,寒冰游龍直取蓮心。
那佛子立在原地一動不動,任寒冰攀上腳踝。
“阿彌陀佛”他合掌,念了幾句經(jīng)文。
火焰從他周身猛得躍起,將徐寒洲劍氣附上的冰晶熔化成水霧。
這場斗爭持續(xù)到了第三日。直到那錫杖撞上劍鋒,九環(huán)碎了三環(huán),佛珠也“啪”地斷了線,菩提子滾落在臺上。
“承認(rèn)。”徐寒洲拱手,劍自動歸鞘,他倒是不狼狽,只是耳墜不停晃著,他也不輕松。
“是貧僧著相了。”亓梵迦拾起菩提子,雙手合十拜了拜,對徐寒洲說:“徐施主心中無我,劍中無相,當(dāng)之無愧這天下第一人。”
許含嬌看了全程,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徐寒洲身上,她就知道她的洲洲哥哥會贏。
大比結(jié)束后,長長的排名出來了,這次大比前十,竟然全部都是年齡未及不惑的年輕修士,放之前絕對絕無僅有。
“要變天嘍,這一代真是不錯啊。”玄清宗一個出關(guān)透氣的老祖將滿意的目光放在徐寒洲身上。
上一個這般驚才絕艷的天才,是千年前的暝弋,現(xiàn)在的玄清宗宗主。
此次大比展露頭角的除了徐寒洲和那位佛子亓梵迦,還有被稱為藍(lán)氏雙姝的藍(lán)無雙和藍(lán)天蓓,以及煜陽宗的龍皇族少年凌木玨,還有幾個四大宗出身的弟子。
許含嬌和徐寒洲道別的時候,心里不舍得,但是她看見藍(lán)水寧招手讓她上飛舟,她也就只能最后再抱一下徐寒洲。
在她轉(zhuǎn)身離開前,徐寒洲將掌心的冰玉放入她手中,那是他元嬰初成時凝的寒髓:“這個利于修煉。”
許含嬌抬眸盯著他,臉上透著紅暈,她抑制住再抱他一次的沖動,說著:“知道啦!”
飛舟升起時,許含嬌望著霜色身影漸漸遠(yuǎn)了。
日子從那日起流竄得飛快,許含嬌的玉兔族血脈卵足勁地發(fā)功,她一年比一年生得美,經(jīng)歷過出門一次被十幾個修士追著問門派的許含嬌從那以后出門必易容。
而在她快滿十八歲前,她順利結(jié)成了金丹。
藍(lán)水寧對此有些憂心,九重鍛鋼決不太頂用了,許含嬌現(xiàn)在才到二重境界。
不過孩子長大了是好事。
藍(lán)水寧合著幾個徒弟一起商量怎么給她過十八歲生辰,不是點頭應(yīng)允就是一個好接一個說好的許含嬌開口:“師尊,師姐師兄,我想去玄清宗和寒洲哥哥一起過生辰!”
她鼓足勇氣把想法說了出來,滿臉通紅,容貌之盛有些晃眼。
師尊她們半天沒反應(yīng),許含嬌更急了,手胡亂比劃,解釋起來:“嬌嬌不是說不和師尊師姐們一起過生辰,嬌嬌就是想見見寒洲!”
越說臉越紅。
藍(lán)水寧最先爆笑出聲,接著是兩個師姐,付懷玉倒是沒什么表情,低垂著眼睫,似是神游天外去了。
藍(lán)水寧還像她小時候那樣揉她頭發(fā),說:“好啦好啦,師尊我又不是那些古板老不死,你想去就去啊。”
許含嬌聽到她同意了,聲音拖長了小尾巴:“師尊最好啦~你們都是嬌嬌的家人。”
她也算是被藍(lán)水寧養(yǎng)大的,和師姐師兄一起長大的,就算血緣上八竿子打不著,他們也是彼此的家人。
最后商量好,許含嬌日中前在觀里過生辰,日中后去玄清宗和徐寒洲過生辰。
離生辰的日子越近,許含嬌越是開心,她好幾晚都夢見了徐寒洲。
徐寒洲自那次大比之后就去北庾洲歷練,剛開始都說他送死去了,卻沒想,不過半年,他提著寒霜劍,一個人滅了幾乎大半個魔域的魔族,自此再沒人敢質(zhì)疑他的實力。
因為他強大,俊美,崇拜者也如過江之鯉,許含嬌總能在外面聽見有人討論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