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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安慈對仙靈陰體這個詞匯很陌生,焦頌看他一臉茫然就知道他沒好好上課,只能自己解釋:“師弟,你可知道爐鼎?”
張安慈點了點頭,馬上明白了事情的嚴重性,急忙問道:“什么?!師姐你說清楚,什么爐鼎!?”
焦頌恨恨道:“我也不明白世上怎會有這種損己利人的破體質(zhì),擁有這種體質(zhì)的人,修煉速度極快,在金丹之前,突破境界如吐息般輕而易舉。”
張安慈想著這對修仙者來說不是妙極嗎?但又馬上注意到問題所在,問:“那金丹之后呢?”
焦頌說:“我所知道的仙靈陰體沒有活到元嬰的,在仙靈陰體即將突破元嬰之時,靈氣會擠爆他們的肉身,最后落得神魂俱滅的下場。”
張安慈想到豆丁大的許含嬌,問:“有破解之法嗎?而且這和爐鼎有何關(guān)系?”
焦頌嘆了口氣:“仙靈陰體不被撐爆的辦法,就是被采補,這個妖邪的體質(zhì),會給與之交合的人獻上自身修為,不,應(yīng)該是“迫不及待”被偷竊修為,可仙靈陰體為了活命,又必須這樣做。”
張安慈聽得出了滿頭虛汗,又覺得許含嬌真是倒霉到家了,復問:“那師姐,真的沒有辦法了嗎?”
焦頌無奈地搖了搖頭表示沒有。
“我會把這件事告訴宗主,嬌嬌有這種體質(zhì),很難不被惡人覬覦。”焦頌陪著許含嬌玩了一會就走了。
而張安慈在許含嬌問他自己根骨如何的時候,笑著說:“師姐說還不錯,你專心修煉。”
說完他又想打自己嘴,這破根骨修煉干什么?搶著給人喂肉嗎?!
他想改口,可是許含嬌開開心心的模樣實在讓人沒辦法告訴她真相。
…
“道心不穩(wěn)。”
徐寒洲聽到屬于師尊的聲音,緩緩睜開了眼睛,與那雙似是勘破陰陽終始、萬物命理的灰藍色眼瞳對上視線。
他腦中渾身是血的族人,燒毀明靈寒境的煉火,和對著他微笑的許含嬌像是一團被打散的煙霧,消失了個干干凈凈。
“你無情道難成。”暝弋的指尖纏繞著縷縷紅線。那線自徐寒洲眉心延出,遇風即化霧靄。
他又一揮手,出現(xiàn)了一副茶具,他給自己倒了杯茶水,也給徐寒洲倒了一杯。
徐寒洲僅讓茶水浸濕嘴唇,并沒有喝下,他自幼良好的教養(yǎng)讓他不要忤逆師長,他只是說:“弟子不明白,弟子自出生起眉心就有明靈印,按照祖宗之法,修行之道非無情道不可。”
暝弋沒有回答他為什么他不行,只是說:“跟著你的那位玉兔族遺孤,天生仙靈陰體。”
徐寒洲閱書無數(shù),他知道什么是仙靈陰體,面色微變,眉間明靈印閃過一絲光芒:“弟子求問師尊破解之法。”
暝弋再次出手,一根發(fā)著金光的紅線被他從徐寒洲眉間扯了出來。
美到模糊性別的一張臉龐依舊是淡然的神色,似乎并不在乎弟子修煉出現(xiàn)的問題,鶴發(fā)美人聲音清冷:“道心蕪雜。”
紅線變成了白色的水汽消散在空氣中。
被抽出雜念,徐寒洲眉心又一次刺痛,腳下踩著的地面為圓心,一層薄冰往周圍覆蓋了數(shù)百米,他跪了下來:“弟子求問師尊。”
“我有一個故人可以幫她。”暝弋說完,一只金羽鳥雀被他召喚出來,振翅飛走。
跪地的徐寒洲袖袍掃過冰霜,額間明靈印觸上霜磚剎那,蕩開了一聲清響。
他的冰藍色耳墜后些輕顫,佩戴它的主人更似霜魄凝形,吐息都帶著雪氣:“謝師尊。”
“一月內(nèi)結(jié)成金丹,還能見她一面。”暝弋說完,就原地消失不見了,徐寒洲知道,來的只是個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