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只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兩天后,工作室的新辦公桌到了,宇曦特別興奮,新的桌子完完全全是按照他的設計做出來。長將近三米,寬將近兩米,桌面厚度有十幾釐米,整個桌子非常穩固,湊近桌子能聞到淡淡的木香。桌子的高度宇曦千叮嚀萬囑咐的交代製作的工作人員一定要按照他規定的尺寸,不能有誤差。而最讓他驚喜的是,白蠟木和榆木的木料交錯結合在一起,兩種樹的木紋融合得自然又極具藝術感,不仔細看完全看不出是用兩種木料做的。
當天晚上他就發信息給尤黎告訴她桌子安裝好了,尤黎很快就回復他說:明天下午我過去。宇曦興奮得一個晚上睡不著覺,又是消毒又是清洗,一遍又一遍。清洗乾凈后,他在桌子的旁邊跪下來,他想看看高度是否合適,他想象尤黎坐在桌子上大概的高度,然后再站起來試一試高度。
他一個人在桌子邊跪下又站起來,一遍又一遍地想象著尤黎就坐在他面前的樣子,所有一切都準備好,就等尤黎明天下午過來了。他想起來周教授委託他找的桌子,一直沒消息,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能找到。
在等尤黎的時候,宇曦收拾工作室,將工作室空調的溫度調到最舒服,做飯吃飯,把該安排的工作都安排好,洗完澡穿著睡衣躺在沙發上等著。他想象著尤黎看到新桌子時開心的表情,她一定會很喜歡的。宇曦開始盤算著什么時候提同居的事,如果是在尤黎剛到的時候提,他擔心會影響他們親熱的氛圍,如果是在纏綿過后提又顯得他太狡猾。
左思右想,他還是決定等兩個人都稍微平靜了再提。宇曦打開唱片機,唱片機里一直放著同一張唱片,這是尤黎喜歡的,他一直沒換,等尤黎來了她要是想聽別的再換吧。他剛在沙發上躺下,尤黎就到了,她在門口就看見了新桌子,但她還是很冷靜地走向沙發邊。
她在明亮的光影中緩緩靠近躺在沙發上的宇曦,宇曦沒有起身,他還是躺著,他沉醉在她曼妙輕盈的身影中。尤黎走到沙發旁,宇曦才起身拉起她的手,帶她到桌子前,他將她抱起坐在桌子上,他的嘴唇蹭著她的耳邊親吻著她的頸部,低聲說:「桌子我特地選了白蠟木和榆木,仔細聞能聞到兩種木料融合在一起很特別的淡淡的木香。」
「白蠟木和榆木,為什么要用這兩種木料?」
宇曦跟她說了關于白蠟木和榆木的神話故事。她聽完眼眸閃動著羞澀的柔光。
「這個毯子感覺怎么樣?如果太滑了,再換床單。」尤黎點點頭輕聲說:「現在感覺還可以,不知道等一下…怎么樣。」宇曦清了清嗓子后又低聲說:「我洗好了,你也去洗吧,浴巾和睡衣我準備好了。」
宇曦將她抱到浴室后又躺在沙發上,沒有什么比此刻更讓他感到興奮的了。很快尤黎就從浴室出來了,宇曦走到她身邊抱起再次將她抱到桌上,此刻的陽光剛剛好曬滿整個桌子。
尤黎併攏著雙腿坐在桌子邊緣,她身上的白色t恤反射著陽光,她全身通透明亮,剛洗完澡的臉微微泛紅,朱紅色的雙唇微啟。宇曦看著她就像在欣賞一件稀世珍寶,他有點捨不得破壞眼前的美好,但最終還是沒控制住自己的身體。他的手輕輕將她的t恤從大腿往上撩,她配合著挪動身體,t恤的下衣襟卡在大腿根部擋住了她的私處。
他慢慢地拉起t恤,她的身體一點一點地暴露在陽光中,直到不再有任何東西遮擋。他抱著她的上半身,讓她躺下,她躺在桌子上閉上眼睛享受著陽光的溫度,他將她的雙腿慢慢分開,一縷陽光直射在她的私處,剎那間,她光滑紅潤的可愛的地方明亮地呈現在他眼前,他心中一顫,她把那里的蔥蘢都祛除掉了。
雖然現在是夏季,但他覺得自己像是在雪夜中行走了很久很久后,又突然闖到了一個溫熱的蕩滿櫻花的花海。那山間的神秘空隙中蘊藏著的竟是如此夢幻。他全身發軟微微顫動著緩緩地跪在了地上,那櫻粉艷麗的所在就在他眼前,桌子的高度剛剛好。他抬起手想要用手指碰一下,但又放下了手。他忍不住湊近親吻了一下,感覺到她全身在輕微地顫動。
他沒有停下來,沒有了那一層蔥蘢的阻隔,他能直接觸碰到她最私密最軟滑最鮮嫩的肌膚,這讓他變得貪婪。他用不同的部位感受那沒有阻隔的細滑嬌嫩的肌膚,但他沒有逗留,他害怕稍微不小心就會劃破那柔軟溫潤的肌膚。他站起身欣賞著這獨屬于他的美艷,只有對對方深沉的愛和對自己身體絕對的自信才會毫無保留的將自己的全部都給他,她的毫無保留讓他震撼,心里的震撼激起靈魂深處的愛意禁不住地在全身流動。
男人是白蠟木,女人是榆木,他們所有的樹枝都伸向對方,枝葉纏繞連根系都糾纏在一起,似乎都想要把自己樹枝伸進對方的樹干,他們緊緊地結合在一起,像這桌子的榫卯結構一樣,緊密又穩固。在完全融合的那一刻,她又化成海綿隨著他一起柔軟地涌動。她的柔軟包裹著他,他將自己和她身體里的慾望完全釋放出來,他們享受著被慾望支配的快感,在最歡愉的時刻置身于云端。
陽光已從桌面上移走,灑在了地板上。云尤雨殢,宇曦和尤黎精疲力竭地側躺著,他從后面抱住她,他的右手穿過她的脖子抱著她的左肩,左手在她的身上輕輕地來回游走。她的腳伸出了桌子邊緣,正好曬到了一點點陽光,她瘦細的腳脖子在陽光下俏皮又性感。他的手游走著來到了她那還有點漲紅未消原是一片蔥蘢,現在卻光滑柔軟的地方。
「會不會疼?」
「不會,去專業機構祛的。」
「什么時候的事?」
「倉米回來的第二天。」
宇曦憐惜地親吻了一下她細柔的肩。
「今天的感覺又完全不一樣了呢。」尤黎一隻手搭在宇曦的右手上。
「是。」
宇曦看著她白凈的腳踝在陽光中輕輕地晃動著,翹起的腳尖像七月清晨的金絲月牙,他想下一次要親吻一下她的腳踝。
尤黎望著窗外烈日下的樹林,幽幽地說:「聽說在海拔三、四千米的高山上生長著一種叫綠絨蒿的花,花莖上長著絨毛,開花的時候花的中間很像五角星,它們一生只開一次花。在寒冷的高原上,它們默默地聚集力量等待,一旦時機成熟,便拼盡生命中全部的力量綻放。開花結果后便死去,一生只有一次,好悲壯,好像它們生命中經歷的嚴寒和風雪只為了在綻放的那一刻盡情地展示自己的美。好想去看看它們開花的樣子。」
「那我們下一次去吧。」宇曦想象著在寒冷的雪山上,在一片綠絨蒿花海中他們相擁在一起。
「只能明年了,它們只在六至九月開花,而且我們去了也不一定能遇到它們開花。」
「那就明年去吧,去了就會有機會。」
「嗯。」
宇曦的手依然在尤黎身上游走,尤黎閉上眼睛享受著他的愛撫。
她又幽幽地說:「好羨慕它們,知道自己一生只開一次花,便心無旁騖,只需要專注地為生命中唯一的一次開花儲存能量,它們不用擔心會對開花感到厭倦,更不用擔心花謝了能不能再開花。如果我也是一株綠絨蒿那該多好。」
「如果你變成一株綠絨蒿,那我就化身為一場雨,幫助你儲存能量。」
宇曦親吻著她柔軟微紅的肩膀,聞著她發絲間淡淡的木香,沉醉在她細滑的肌膚中。
他微微起身停下來,眼睛隨著他的左手輕輕撫過她曼妙如花莖的腰,「如果人生也像它們一樣會遺憾吧,好在我們可以享受多樣的樂趣。」他有點沙啞的嗓音落在她的耳畔。
宇曦的左手伸進她的兩腿之間,輕揉著那柔軟還有點溫熱的地方,兩個人盡情地享受著裊裊余韻后的再一次極致的歡愛。
午后屋外山野中的蟬似乎少了,只剩一兩只發出嘶啞的鳴叫,今年的盛夏很快就要過去了。宇曦側身抱著尤黎躺在沙發上,不知道躺了多久。尤黎的后背微微泛紅像被夕陽染紅的云彩,宇曦心想下一次要墊厚一點軟一點的墊子,不讓她的后背再磨得這樣紅,還好腰部有墊了腰枕,否則她的腰必定磨得更紅。
「你搬過來工作室住好不好?」
宇曦很冷靜地說出了在心里練習很多遍的話,尤黎背對著他,他不知道聽到這句話后尤黎的表情是什么樣,他只是覺得懷里的尤黎突然變得越來越遠。尤黎沒有馬上回答他,她沉默了一會兒,將他的手放在她的腰間。
「我們現在這樣很好。」
「我每天都很想你,我想要每天都有你在身邊。難道你不想嗎?」
尤黎沒有回答他,他意識到也許現在還不是時候,但既然已經開口了就只好繼續說下去。
「你搬來這里住,我們就不用在深夜分開,更不用在早上分開。我們可以每天天還沒亮就一起出門看日出,看完日出回來后一起睡回籠覺,到了中午如果你起不來,我們就一起睡到傍晚,一起在黃昏中的山里散步,散步回來后一起洗澡,一起喝酒到天亮。
我們可以一起做任何事,不用惦記著什么時候分開、什么時候又再見面。我們只需要關心的是山上的哪棵樹開花了,我們便去那棵樹下喝茶喝咖啡。對了,有空的時候,我們還能一起出去游玩。想去哪兒就去哪兒,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尤黎還是不作聲,不安開始籠罩在宇曦的心中。尤黎從他的懷中起身,把蓋在身上的毯子在身上圍了一圈。宇曦看著她的后背,她的頭發擋住了她后背上泛紅的肌膚。
「好嗎?」
「你說的這些事,我都想和你一起做,可是不一定要住在一起才可以做這些事。」
尤黎轉身面對著宇曦重新躺在他懷中,宇曦哀求的眼神落在她冷靜的臉上。
「可是我們一周才見兩次,每一次見面也才幾個小時,每一次見面后你都匆匆地離開。住在一起不一樣,我們有更多時間在一起,我們不用分開。」
尤黎又沉默著,她沒有看宇曦,她用食指輕輕地點著他的鎖骨,像在玩一塊小石頭。
過了一會兒,尤黎冷靜地說:「我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