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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雅學院真的是無論什么時候看都又帥又閃亮亮。
第一場預賽就跟我記憶中的一樣荒謬,夏碎學長直接用透視眼把答案看光,九百把刀砸向奇雅的參賽者,我們毫無疑問地勝出。
「漾~夏碎學長贏了欸,你在嚴肅什么?」
臺上主持人宣布著第二場預賽準備,請雙方參賽者上臺。
我沒有回答西瑞的問題。
「常駐模式中斷……」
「--米納斯!」
強力黏膠把被入侵的人造人黏在地上,她手上的刀險險劃過學長衣袖,整個人身上攀上不詳的紋路。
「你白癡啊!」
「褚!」
西瑞本來要殺出去了,看到我身體一晃差點倒下去,緊急煞車折返架住我。
「我沒事。學長,她是要阻止你比賽!」
主持人已經在催促了。
我揮開夏碎學長幫我治療的手,「不能順他們的意,你去,我可以--」
「夏,你跟西瑞上去。」
學長超級大力地瞪過來,一副我再敢說一個字就把我打暈的表情,「先比完賽再說。」
西瑞看起來有點錯愕,正要抗議,夏碎學長拍拍他的肩,也不知道說了什么,前者目光在我跟學長中間巡了一圈之后乖乖走出選手區。
整個空間突然安靜下來,剩下潔兒掙扎的聲音。
「我等等再跟你算帳。」
學長朝我丟出這一句話,然后看向地板掙扎的潔兒,「你不是奇雅學院動的手腳。能在沒有人發現的情況下入侵系統,你也不簡單。」
「潔兒」愣住,然后停止了動作。
下一秒,她整個融化,從黏膠間隙溜出來,變成一個女人的樣貌。
【不愧是黑袍,馬上被你看出來了。還有那邊那個無袍級--居然在我動手前就察覺我的意圖,你不覺得他比較危險嗎?】
聞言,學長直接往前一步,擋在我身前。
「他是我們學院的參賽者,用不著你多嘴。」
血一樣的紅色紋路纏繞在他手臂上,選手區內溫度驟然升高。
【--你想干嘛!】大概是沒想到我們會連質問都沒有就打算直接殺人,女人尖叫起來,【你傷不了我!我只是借用這個人造人的身體,你這樣只會殺了她!】
「喔?」
學長冷笑,非常不屑。「她說我傷不了她--褚,那你說呢?」
我說呢?
我也露出同款冷笑,黑色力量在身邊蠢蠢欲動,「我說--【你會被拖出來打個半死,力量反噬,變成廢人】。」
學長詫異地看我一眼,但動作沒停--女人本來想跑,被我一槍打回去撞上學長的手。然后,灰白色物體被抽出來,尖叫著在地上翻滾。學長一隻短刀釘下去,用力踩,那灰白東西就碎成了渣,徹底消失。
潔兒也變回了原本的樣子,坐起身來,不明白剛剛發生了什么。
剛剛那個,算是我第一次在學長目前用比較兇的詛咒吧。其實我還想說點更狠的,但……我還是沒敢在「現在的他們」面前,完全展示自己黑色的模樣,即便我清楚知道他們不會在乎。
腦海里傳來米納斯的安慰,我告訴她沒事。
說到底,是我太膽、「啊痛!」
「我說了,等等找你算帳。」
白發魔鬼轉動雙手,像是在做什么揍人前準備,「你居然還有膽在那邊給我亂想,啊?」
好恐怖好恐怖好恐怖!
「大人冤枉、啊不是學長聽我解釋!」我抱住頭蹲下,做好被爆揍的準備。
結果出乎我意料之外,學長居然真的抱胸站著,「來啊,你說,我在聽。」
「……呃。」
你怎么沒照套路出牌!!
……
…
夏碎學長和西瑞回來的時候,我癱在椅子上,整顆頭都在痛。
「褚,冰炎是不希望你什么事情都自己扛。」
看了一眼就大概知道情況的夏碎學長順手為我治療了一下,「你應該也知道,看著別人為自己受傷是多痛苦的事。」
「……」
沒有補一句「原來你知道啊?」給他是因為我頭痛剛好不想吐血,不是體諒他剛比完兩場賽很辛苦。
果然還是該拼著吐血三升去給千冬歲提示。
話說回來,我總覺得我忘了什么。
「請問各位要回到休息室或者繼續留在選手室觀賽呢?」恢復正常的潔兒微笑看著我們,對剛才發生的事情一無所知,「我們在休息室已經為傷者們做好準備,隨時可以返回療傷。」
「不了,我們留著繼續看。西瑞你可以先回去。」
再過不到一個小時就是下一場比賽了,既然要看,再回去沒什么必要。
西瑞也表示不想回去,具體的表示法是跳起來演示自己還是一尾活龍,夏碎學長被嚇了一跳,但還是繼續微笑著幫他治療。
……為什么我有一種違和感?總覺得我重生之前的夏碎學長沒那么好說話,至少應該砸一個超高速恢復但會痛死的那種治療術上去,讓不好好坐著浪費他精神的傷患坐好。
是因為理智線沒斷過,比較沒那么黑嗎?
「褚,有什么事嗎?」正在腦海提及的人突然看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