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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飯的時候,我跟他們稍微提了一下大競技賽會有人搞鬼的事情。
我也很想講清楚要小心哪些部分,但想法剛在腦海浮起喉嚨就開始癢,只好閉嘴,把鐵銹味跟肉一起吞下去。
「情報來源我不能說,不過相信我不會害你們的。」
我用我最誠摯的聲音說。然后雙胞胎對視一眼,「我們相信你。這件事我會轉告伊多。」
「誒--為什么要說?」雷多露出一副「這樣就不好玩了」的表情,「我們現在沒有明確證據也抓不到犯人,等抓到把柄再告訴他也不遲吧?」
雅多遲疑了一下,正要答應,然后被我打斷。
因為我噗地吐血了。
……什么意思啊讓他們跟伊多說也不行嗎!!!
「漾漾!」
雙胞胎同步衝過來在我身上砸治癒法術,不過因為沒有外傷,他們只能先用最簡單的那種全身治癒型,「你怎么了?被骨頭刺到?」
「……差不多。」時間法則這根大骨頭。
米納斯發出疑惑的詢問,我在心里和她說沒事。
血嘛,吐著吐著就習慣了。
我從包包里翻出一顆醫療班特製特效喉糖,被涼到差點哭出來,好不容易緩過來了才看向擔心的雙胞胎,「老毛病了,哈哈,不用太擔心。」
「真的嗎……如果不舒服要說喔,可以讓伊多用水鏡幫你看看。」
「不用了,非常感謝你們的好意。」請不要把水鏡搞的好像什么x光機器一樣。
由于我吐血,剛才的話題就不了了之了。沒過多久伊多也來到學生餐廳,給了雷多一封信說是要給學長,然后是我有點印象的求婚白色小盒子,「漾漾,這個送你,當作你今天來到亞里斯應約的回禮。祝福你一切順利,無憂無災。」
打開一看,果然是那個身上纏著兩隻蛇的女神像。
我小心翼翼收好,向伊多回了個祝福,「我也以褚冥漾之名,希望你們靈魂安好,平安順遂。」
言靈的力量在我們四人直接掀起輕輕的風。
「走吧雷多。」我拿出回程用的傳送陣,往地上一丟,在其他三人還沒反應過來之前和雷多回到了學校高中部側門口。
「漾漾,那是……」
「嘿嘿。」向雷多比了一個「噓」的手勢,「就當作我今天交到了朋友,給你們的見面禮吧。」
沒給他再問的機會,我領著雷多向前走,「換我帶你逛逛校園……」
「啊,可能不行,伊多給我的信好像有點急,我得先去找冰炎殿下。」
雷多看上去有點沮喪,不過很快恢復過來,「下次吧!下次漾漾要帶我們逛喔!話說回來,現在幾點--」
「啊。」
啊哈哈,我又忘記說了。
雷多抬頭的動作僵住。
巨大殺人鐘把自己從地里拔出來,銳利的邊緣對準雷多……還有站在他旁邊的我。
「這是什么啊!」雷多倒退兩步,然后驚恐地看著殺人鐘轉動角度對著他……呼,還好我沒受牽連。
「漾漾!」
但咧,你不要站我背后啊!
哇沒辦法了……可惡我有點懷念看人被追的樣子欸,「米納斯!」
掌心雷上頭凝聚起恐怖的力量,我學著學長威脅人的樣子,「回去你的位子!不然我崩了你!」
效果沒有學長那么好,殺人鐘回去的速度非常之緩慢,直到我真的一槍過去,地上多了一個大洞。
時鐘用追殺人的速度掛回原本的位子。
然后,一個黑黑的東西掉下來。
我又拿到了那個亂扭的數字。
「……我們學校的鐘喜歡被看,所以你抬頭的話他就會下來讓你看更清楚。」收好數字,我跟雷多解釋,「還有什么人魚像精靈像都有各自的小嗜好,有興趣的話我可以借你入學須知。」那本字典。
「哇……下次吧。」我好像聽到他說什么要騙雅多來看……雅多被砍到的話你也會受傷不是嗎。「那我先去找冰炎殿下了,掰掰!」
「嗯,掰掰。」
雅多,好自為之。
……
…
接下來的日子,除了上課,我也得參加一些關于比賽的訓練,和學長他們混在一起的時間比平時多不少--甚至他們出任務,不是太危險的都會帶上我。
如果是以前的我可能會累到該該叫,但現在……比魔龍跟殊那律恩的聯合特訓好多了,嗯。
唯一一個缺點是因為學長還在監聽我,我又常常不小心腦誤,哇啦吐一地血,甚至有時候想的事情會影響未來太多身體還會裂開噴血,同樣被抓來的西瑞一開始還嚇到,后來都習慣了,第一時間抓夏碎學長來拍治療術。
或許也是覺得這樣不是辦法,還有諸如夏碎學長冒著黑氣的微笑之類的影響,學長在前幾天收回了他的光影村竊聽術。
「公會那邊要求我聽整整一年,這件事不能聲張。」紅眼看著我,「所以你自己小心一點。」
「我知道啦。」
就這樣,我們的配合順暢很多,時間也慢慢逼近大賽。
這天,就在我如同平常要出黑館時,我被幾個不速之客攔住了。
「怎么了嗎?」
我故作鎮定地打招呼,「今天有上課耶……」
「翹掉。」千冬歲推推眼鏡,「漾漾,你要躲我們到什么時候?」
「喵喵很擔心,提爾說漾漾最近常被送保健室……受的傷跟那時候一樣,很恐怖……」
「漾漾,每個人都有秘密。」萊恩難得沒有消失,語氣嚴肅,「我們不會因為你的秘密而疏遠你,也不會逼你說出來,像歲自己也隱瞞了一堆事情。」
關我什么事?千冬歲看向他的搭檔,然后被無視了。
「但是漾漾,我們還是朋友,不是嗎?我知道你有顧慮,但不管那是什么,請你相信我們沒有脆弱到那點風險都承受不了。」
「我們真的很擔心你。」
我很少聽萊恩講那么多話,不管是現在還是未來。他總是安安靜靜地在一旁,交付信任與支持--可是每次他用這種語氣說話,我總覺得他什么都知道。
唉,我的朋友們,是真的一個比一個還可怕。
「……先進我房間吧,這里的黑袍都超愛看戲的,我不想給他們圍觀。」
--于是五分鐘后,我們四人坐在宿舍客廳里,三雙眼睛盯著等我開口,害我有種被審問的感覺。
該怎么開始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