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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躺在床上便開始發夢,自己想得倒是挺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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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過得很快。
衛瑕與晉遲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既不見曖昧,又不似一開始的那般疏離,像是相交多年的舊友。而劇組這邊,江珩的高要求并沒有耽誤進度,在十月底的時候,衛瑕迎來了自己的最后一場戲。
快節奏的工作讓衛瑕身心都處于一個極限,她思量著這一年的最后兩個月放縱一回,給自己一個長假,可偏偏就在這個節骨眼出了點意外。這是一場騎馬戰斗的打戲,可那匹向來溫順的馬突然間發了狂將衛瑕從馬下甩了下來,跌下的時候腦袋磕到了石頭,當場就陷入了昏迷。
衛瑕醒來的時候,腦袋傳來一陣又一陣的鈍痛。
她平躺在病床上,有些不大高興。“倒霉”兩個字貼在了她的身上,大概是要從年頭一直走到年尾。
病房里很安靜,到處充斥著消毒水的氣息,許久之后,衛瑕才轉動著腦袋,瞥向了坐在了椅子上的人。
“你爸媽回去了,劇組想要來探視你的人,我也攔在了外頭,你應該需要安靜。”晉遲的視線沉沉的。見衛瑕沒有說話,她又道,“你的運氣不錯,只是碰破了頭,檢查已經做完了,其他地方沒有大礙,很快就可以出院。”
衛瑕抿了抿唇,輕聲道:“運氣好就不會出這事情了。”《鑄劍師》里的騎馬場景不少,那匹參演的馬一直很溫順,與她相處的時間不算短,感情應該不錯。她不想以惡意去揣度什么,可在這等情況下,她免不了朝著另外一個方向想。
“查不到,或許真的是意外。”晉遲輕而易舉地便讀懂了衛瑕的心緒,溫聲開口。只是片刻后,她又補充了一句,“也許可以問問曲繁霜?”
衛瑕心不在焉地嗯了一聲,她偏著頭定定地望著晉遲。
她們雖然一直沒有斷了聯系,可她已經快要三個月沒有看到這張臉。
她想過相逢的場景,然而怎么都不該在醫院里。過去以為缺失的“照料”要在這個時候被補上了?衛瑕的心中忽地生出了一種詭異的情緒。
“還疼嗎?”晉遲搬著椅子又靠近了些,她垂下眼瞼凝視著衛瑕,神態溫柔似水。
不聽晉遲開口還好,一聽這關切的語調,衛瑕就痛嘶了一聲,整個人幾乎被疼痛和委屈淹沒了。她在晉遲的身上找到了熟悉的感覺,像是回到了那一個月的夢幻中,語氣不由得變得軟乎:“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