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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快去弄回來,我就在這兒等你。”
蘇小月望著他說。
方河看向她,心里不安實,把小媳婦獨自留在這兒,心里擔心。
最后方河從袖口拿出匕首交到蘇小月手中,仔細交代:“你拿著這個防身,若是有危險記得喚我,還有往這邊山頭跑。”方河指了指,他去的就是那個山頭。
蘇小月第一次摸到他藏得深的匕首,早就點頭如撥浪鼓,“你快去快回,我在這兒等你。”
方河起身,見小媳婦臉上沒有什么懼意,使施展功夫匆匆上了山頭。
人走了,蘇小月立即拿起匕首打量,只見漆黑的匕鞘上有復雜的圖騰,在圖騰中間有一字,用的是小篆,細看似乎像個墨字,蘇小月認識繁體字,但小篆卻只能靠猜,好在墨字與繁體很像。
她摸著這把不知用什么材質制造的匕鞘,好奇起里面的匕首,聽說好的匕首能吹毛斷發,鋒利無比,不知這把會是怎么樣的呢?
蘇小月摸著漆黑的刀柄,小心翼翼的拔了一下,沒想釘得這么緊,居然拔不開,她倒是不信了,怎么會拔不開呢,看方河簡單的要命。
蘇小月又拔了好幾次后,泄了氣,她把匕首左看右看,氣得牙癢癢,她簡直是醉了,方河把匕首給她,又拔不出來的,有什么用?做防衛,不□□的匕首怎么防衛。
莫非上面有機關?顯然電視劇看得不少,于是拿著匕鞘四處敲敲打打,研究了好半晌,直到方河從山上下來了,遠遠的看著小媳婦正在研究那把匕首,果然不出他所料,不由得唇角一勾,露出一個笑容。
然而笑容還沒有張開,只見小媳婦按下機關,那匕首猛的彈出,她防守不及,那鋒利得削鐵如泥的刀鋒居然從蘇小月胸口迅速劃過,嚇得方河腳都要軟了,他是怎么也想不到小媳婦能發現機關的,不,他是怎么也想不到小媳婦會知道匕首上機關的。
方河飛奔過來,迅速從蘇小月手中奪去匕首,手腕一動就不見了,他冷著臉蹲下身來,趕緊查看蘇小月胸前,而蘇小月還一副木木呆呆的模樣,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
方河翻開劃破的衣裳,剛要細看,只聽到蘇上月倒吸了口氣,“嘶”的一聲,痛得抓緊了方河的胳膊。
方河迅速翻開衣裳,只見胸前一道淺痕,已經不停往外冒血,好在剛才匕首拿在手中靠下,沒有對著脖子,否則剛才出鞘那一下,直接勾破喉嚨都有可能。
方河看到這兒,臉都白了,蘇小月卻痛得指甲抓他胳膊肉里去,她只不過找到了一個疑似機關的突起點按下去,然后就沒有然后了,還沒有看到匕首,眼前就出現了方河,接著胸口火辣辣的痛。
后來方河把匕首對著脖子開鋒有可能割斷喉嚨的后果說給她聽,害她做了好幾夜的噩夢,再也不敢隨便碰他的匕首。
方河沉著臉把草藥汁嚼碎抹在她胸口。
好巧不巧的正好是那雪白的胸乳上,豐潤的乳首邊留下一道血痕,如今抹了止血藥,血算是停住了。
蘇小月很想咬方河一口,他為什么要給她匕首,明明她很好奇他的匕首,又不是不知道。
衣裳被割破,雪月的胸乳露出出來,方河抹上草藥后,目光不由的停留在上面。接著起身時,他把外衣披在蘇小月胸前,不準她取下。
蘇小月氣恨的在他手臂上捶了兩拳,接著又嘶的一聲,方河知道她痛苦,心里也不好受,剛才那一甚簡直是要嚇死他。
他擼起袖子,露出麥色的臂腕,放到蘇小月眼前,“你若是氣恨,你就咬一口吧,我忍住。你別生氣,別氣壞了身子。”
蘇小月疑惑的看著他,見他也不像是說氣話,似乎真的要給她咬一口,蘇小月哼唧。
“你看我現在還有力氣嗎?胸口痛得緊。”
不用說,方河也知道的,剛才那匕首刀鋒太快,那傷口鋒利的把皮肉都翻了出來,好在不深,畢竟隔著衣裳有距離,只不過是刀鋒上的銳氣所傷,好在不是刀鋒直接劃入肉里,那樣傷得可能更重了,恐怕會傷及內腑。
方河收回手臂,上前小心翼翼的把蘇小月抱上板車。
他跳上牛車駕駛座上,往前邊插上火把,催鞭往方家村而去。
行夜路自然要慢些,前后左右沒有半個人影,只見山林樹影婆娑,初夏的夜,一股陰涼之意而起。
遠處響起猛獸的嘶鳴,蘇小月居然辯出那是虎嘯,也有狼嚎,只是隔得遠,聲音時有時無,若不是方河在這兒,她鐵定會嚇死。
終于來到方家村村口,看著遠處的燈火,蘇小月的心才安下來。
牛車來到院子外,方河下車敲了門,袁氏開的門,只見方河抱著蘇小月往屋里走,見狀急問:“月兒怎么了?”
方河一時間不知道怎么開口,他一向不會撒謊,蘇小月趕緊圓話,說道:“娘,我沒什么,剛才在車上有些犯困,方河怕我累著于是抱我進來了。”說完拍著方河的雙臂,沒想這家伙沒有理理會。
袁氏見女婿把女兒疼到了心尖上,于是會心一笑,不說話了。
這邊蘇阿吉一邊把牛車趕回院子里,一邊責備道:“這么晚才回來,月兒懷有身孕,你也由著她。”
方河垂下頭去,“爹,娘,我下次會注意的,不會這么晚回來。”
女婿認錯態度良好,著急了一個晚上的兩位老人氣也消了,放兩個人進屋里去。
屋里袁氏準備了飯菜,剛溫了一會不久,正好可以吃了,沒想方河直接把人抱入內室了。
袁氏與蘇阿吉面面相覷,女婿也太著急了些,才回來就進內室去了。
方河把蘇小月放在床上,松開她,交代道:“你在這兒休息一下,我這就去青叔家里拿些藥膏給你抹傷口。”
“好。”蘇小月也沒有力氣與他鬧別扭了,今天一整天都是驚險的,也莫名其妙。
方河轉身出了屋,外面袁氏同蘇阿吉趕著牛去了牛棚,倒沒有發現他走了出去。
很快方河從外間回來,倒是把袁氏嚇了一跳,剛才女婿出去了呢,他們居然不知道。
然而方河直接又回內室去了,蘇阿吉碰了碰袁氏,讓她去問問,是個什么情況,袁氏卻覺得老頭子也太大驚小怪,兩年輕的管那么緊干嘛,只要自家女兒不受了委屈,其他的就由著他們,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罷。
內室,方河從廚房提了熱水,給蘇小月洗身,接著又幫她換了藥,蘇小月穿著單衣撩起衣裳,看他厚實的手掌輕輕地在乳首涂抹,若不是傷口帶來的痛疼,她會以為他是故意的。
蘇小月見他小心翼翼,于是推開他的手,準備要自己上藥時,他只手捉住蘇小月的雙手手腕,責備道:“別動,你沒輕沒重的,別把傷口弄出血來了。”
居然還說她沒輕沒重的,蘇小月無語,倒也由著他了。
蘇小月上了藥,方河洗了澡,兩人才出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