嶺南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換了衣裳的蘇小月,只有走路的時候胸口有些吃痛,至少外表是看不出來的。
袁氏細細打量了她一眼,見沒有什么,放下心來。
“月兒以后還是別跟著去送菜了,我看著你這一胎顯得更加笨重些,得好好養著。”袁氏拉著女兒的手坐下。
跟懷小嫣嫣時沒有什么兩樣,若不是今個兒受驚,也不會這個模樣,袁氏這么說也是心疼她吧,蘇小月于是點了點頭,反正事情已經辦好了,以后也放了心。
兩人坐下吃飯,吃了飯在院內走了走,袁氏跟著蘇小月出來,母女兩聊起天。
袁氏笑著說道:“你知道么,方虎家的老三家睛六月嫁人不說,家盛也在夏季成親,兩家都挑了好日子。”
蘇小月錯愕,這些日子只想著建醬坊去了,沒去關注鄰居們的動靜,正月的時候曾聽齊有玉說過有媒人上門為方家盛說親,當時說她婆母不著急,想先給方家晴挑個好夫家,沒想這么快就成了。
袁氏果見蘇小月不知道,便道:“家晴這門親事呢不是村里的媒人說的,還是機緣巧合成的事。那時正月剛過,她大嫂齊氏傳出喜訊,一家人高興,家晴便跟著錢氏去鎮里銀樓定做一把長命鎖,大的當時家里困難沒能辦到,小的這個正逢去年家里賺了銀子,于是便生了這想法。”
“到了鎮里的銀樓,正好伙計走開,站柜頭的是少東家,年紀約十□□歲的樣子,沒想跟錢氏一起去的家晴被人家看中,當即派人上門提親來了。”
“還有這樣的事?”蘇小月瞇眼笑了起來。
“是啊,說起這個,錢氏非常高興,人家在鎮上開銀樓,有好幾代了,是家傳的手藝,生意極好,家里在鎮上還有院子,聽說打算成婚后,那少東家準備去縣里開一家銀樓,鎮上的這家就留給爹娘打理,有著那一門手藝,那縣里的生意只會更好,況且最要緊的一點是人家家里只有一個兒子,倒是有幾個姐妹,這次家晴嫁過去,生下兩個兒子,定然把新婦捧在掌心里疼著。”
蘇小月也替他們高興,想不到方家晴還有這樣的巧遇,真是姻緣天注定。
“那家盛怎么樣?”蘇小月好奇的問。
“家盛也不錯啊,那門親說起來還跟方大業家大媳有點沾親帶故呢,隔壁李家村的,是李全秀的表親,聽說家里打豆腐的,兩位兄長專門挑豆腐上周圍村里賣,家里有現錢,日子過得不錯。”
“你知道的了,花氏最喜歡看人,對方家里條件好,姑娘養得圓潤,弄不好娶進門一年就能懷上孩子,就像花氏家老二媳婦一樣。”
蘇小月忍不住笑了起來,今天總算有一件舒心的一事,她問道:“不會是花嬸子幫著去看了不成?那媒人是全秀?”
“花氏的確陪錢氏一同上李家村看了一眼,那姑娘長得圓潤,就是略胖了些,不過身體是絕沒問題的,錢氏看得很滿意,家盛聽說后還曾偷偷去看了一眼,回來后眉開眼笑,顯然也是中意的。”
“李全秀倒沒有在中間走動,是村里的媒人說來的。錢氏聽到是李家村的才跑去問花氏。”
兩人一邊說著一邊來到樹下躺椅中坐下,抬頭望著天上的滿天繁星。
“那虎叔家里今年要干兩件喜事呢。”
“是啊,兩個都定在六月,日子錯開,挑的都是最好的日子。”
夜里回房里睡時,方河已經躺下了,蘇小月脫了外衣,從方河腳邊爬進床里邊去,堪堪躺下,一雙長臂就卷了過來。
蘇小月還沒有躺穩就落入他的懷中,她掙了掙,根本就掙脫不開。
“倒是一個沒心沒肺的,還有心情跟娘聊半宿的天。”
☆、第106章 .
方河的聲音在蘇小月頭頂響起,聽到這話蘇小月不高興,她從他懷中掙扎透了口氣,不小心牽扯到胸前的傷口,忍不住嘶了一聲。
方河的手還是松開,垂首準備要幫她檢查傷口,蘇小月瞪了他一眼,無濟于事,他的手已經摸到衣襟上了,熟門熟路的剝開她的衣裳,胸前一涼,轉眼已經剝光,蘇小月要捂胸,方河直接囤出一只手來捉住她的手腕,睥了她一眼,道:“我沒有你想的這么齷蹉,你這個模樣我還會動你不成,我以前才老是受傷,所以對這些傷口有幾分了解。”
蘇小月窘紅了臉,閉上眼睛不看他。
方河借著微弱的燭光細看了傷口,倒是沒有流血,藥膏也在,過兩日能結痂,就是不知道會不會在這潔白的肌膚上留下疤痕,他不由的看著那挺翹的乳.首,目光移不開了,他咽了咽口水。
蘇小月見他許久未動,睜開眼睛,就見他望著她的胸前正發呆,不是說不動心的么,這么赤.祼.祼的望著又是什么事兒。
原先蘇小月還沒有懷上孩子的時候,方河因為沈氏的事,一直沒有碰她,后來知道自己懷孕了,兩人又不敢了,所以他有好長一段時間沒有碰她了。
蘇小月的手腕掙了掙,終于掙脫開來,她把衣裳放下,扣下扣子。方河沒有說話,背過身去躺著了。
這是方河第一次背過身去,蘇小月也不高興,你背身去,我也背身去,兩人中間一條鴻渠,冷風吹了進來。畢竟是初夏的季節,天氣并不燥熱,山村里的夜晚更是帶著涼意。
方河見她縮成一團,又覺得過意不去,回過身從后面抱住她,在她頭頂上幽幽一嘆。
白日里,蘇小月在家里呆著左右無事,便上東邊山頭看大家伙建圍墻,方河帶著人上山頭運石頭,因為有方河前后顧著,大家伙也不覺得這山里頭不安全,畢竟也沒有進入深山,也還算是邊沿地帶。
方河怕有野獸出沒,每日比村里人早一個時辰進山里頭打探,若是遇上,直接獵回來做食物,倒是一直沒有出什么事。
剛好方河帶著一伙人下山,他身上背的石頭有好幾百斤重,蘇小月見了,原本這幾天生著悶氣,決定不理他的心思立即垮了下來,待方河丟下石頭,拿著水壺上前給方河喂水,方河沒想蘇小月會來,剛要伸手去接,蘇小月避開他的手,她道:“手臟呢,我喂得了。”
方河看了看她的神情,見她似乎沒有那么生氣了,于是彎著身就著她的手喝了兩口。村里的年青人見了,忍不住笑了起來。
方河往往兩邊掃了一眼,只見個個男人都盯著自家小媳婦瞧,心里冒出一陣火氣,也不顧身上臟亂,護著蘇小月,推著她往前走。
蘇小月以為他有什么話說呢,要避著這些人,于是聽話的跟了過去,來到一處偏僻的地方停下,方河啥也沒說,便要她回去。
方河黑著一張臉,她又哪里得罪他了,剛才放下的那口氣又頂了上來,把水壺往他懷里一送,壓著一口氣回去了。
方河在身后看著她氣沖沖的回去,心里頭不是個滋味兒,回頭往場地里望了一眼,還有幾雙發亮的眼盯著瞧呢。
他來到場中,大家伙休息一下,沒想有人打趣道:“倒是看不出來,原來大河還怕媳婦呢。”
那人說完,男人們笑了起來,方河卻紅了臉,也不反駁。
然而中間卻有人說道:“怕媳婦又怎么,我若是娶到了媳婦我把她好好寵著,為我多生幾個孩子,我全都聽她的。”
先前說話的側首看去,“原來是方老五,你家里三條光棍,窮得響當當,想娶媳婦,那也要看本事,你寵著人家,人家還不想嫁你呢,沒點男人志氣。”
幾個一向在家里呼來喝去的男人笑了起來,然而卻有大半沒有跟著笑,著實有不少人是同意方老五的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