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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看你這直勾勾的眼神盯著我,我才以為臉上長了花,要不然你盯著我干嘛?”方河眸中含笑,目光追隨她的背影。
居然敢撩她,蘇小月不下床了,坐在床沿挪了挪,挪到方河面前,抬手勾起方河的下巴,一臉嫌棄的瞧了一眼,半晌說道:“胡子又長出來了,長得還真快,真是費剪刀?!?
方河故意這么說就是等她過來,等了半晌得了這么一句話,臉就黑了,胡子長得快,怪他嘍。
大清晨的,蘇小月在后屋做早飯,齊惠不聲不響的走了過來,把十文錢放到臺子上,準備要走,蘇小月瞥了那錢一眼,說道:“還差兩文?!?
齊惠的臉刷的一下紅了,回身又默默地把兩文錢放到臺上,然后快速的走了。
蘇小月就算收起這十二文也不高興,昨天跟小家伙親力親為捉來的泥鰍,油鍋里一炸,那味蕾都勾了起來,沒想到嘴的食物就飛了,那心情可想而知,不說別的,她做的那味道不說在永豐縣,但至少在方家村是沒有第二個做得出來,想想就生氣。
昨晚上看著小家伙那郁悶的臉,蘇小月就氣憤,今天早上彌補一下小家伙吧,于是大清早的去了趙家,找沈氏買了三個雞蛋,今天早餐一人一個荷包蛋算是彌補。
油放得足,荷包蛋煎得兩面金黃,中間蛋黃還是嫩的,乘在面湯上簡直是色香味俱全。
方河和小家伙見了,止不住的點頭,蘇小月今天的面做得多的,就知道方河吃得多,她跟小孩一人吃一碗就飽了,剩下的整鍋都是他解決。
三人拍著圓滾滾的肚皮,終于把昨天堵在心里的氣給發(fā)泄了出來,方為笑得見眉不見眼,把碗底的湯都喝了個精光,方河更搞笑,端著整個鍋,幾口幾口就解決了。
蘇小月去了一趟方金貴的家,定了明天的馬車,這次因為趕集的日子得付十文錢,趕集坐牛車的人多,算下來不只十文了,但想著蘇小月一個人,接送的時間都不長,也不用趕集時那樣一直等那些人買了東西在鎮(zhèn)上集齊了回來,這樣也耽誤時間。
第二日,方河幫著蘇小月裝滿了三大框豆芽菜,上面用荷葉蓋得嚴實,方金貴像上次一樣幫蘇小月搭了把手,把三大框放到牛車上。
這次方家的人只有方二福下了地,梁氏、齊惠、元南花都在家中,聽到動靜齊刷刷的跑了出來,見蘇小月從屋里搬出三大框東西出來,一臉的驚奇,看幾人搬的時候使的那勁,顯然這框里裝的東西不輕。
梁氏上前乘蘇小月不注意,正準備翻開荷葉,沒想方河在遠處喊了一聲“娘”,把梁氏嚇了一跳,也不敢翻了,站在一旁一臉狐疑的望著牛車揚長而去。
這老二房里藏著什么呢?這些竹筐里裝的是什么?今天正好是集市,看樣子是拿去賣錢的了,想起賣錢,梁氏就不淡定了,二房居然藏著東西賣錢,他們是從哪兒弄來的?
蘇小月一路來到張府,敲門后,精個小伙開門,見是蘇小月,立即喜笑顏開,把人給讓了進去。
在精個小伙的幫助下,把三大框芽菜搬到廚房,喜姑出府采辦了,是精個小伙給的錢,這次重量多些,所以給了二百文。
蘇小月順便打探了一下縣學學堂的伙食,那邊廚房要不要芽菜。精個小伙自上次得了蘇小月給的一兩銀子,對她是問什么答什么,只要他知道的。
因為蘇小月隔得時日長,這府里的人又多,送一次豆芽菜只夠府中做菜式的,再加上蘇小月給的幾道菜方,給主子們吃都是換著花樣來的。
現(xiàn)在連張府的廚師也在研究豆芽菜的菜式,豆芽菜放魚湯里就是張府的廚師發(fā)明的。豆芽菜放魚湯里的確是鮮美,平時做早餐面條里加一點也是味美。經(jīng)過蘇小月的幾張菜方得出了靈感,換著花樣的做,主子們吃也吃不膩,哪還有學堂里的份。
如此說來,這份量還可以再增加了,看這張府的意思是希望她再增加,可是她現(xiàn)在住的地方太小了,放下三個大木框就沒有了下腳的地,不能再增加了,真是可惜。
在集市里問了正下蛋的母雞的價錢,發(fā)現(xiàn)正下蛋的母雞還挺貴的,五十文一只,雞的重量大概三四斤左右,這是毛重,比肉價貴多了,好在能天天下蛋,花了一百五十文買了三只,再買些肉,買了一斗細面,今日賺的兩百文都不夠,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心想著要不要再讓趙家做一個大木框,再把飯桌移到墻角試試。
方金貴見蘇小月買了三只大母雞,不免有些羨慕,盯著三只母雞看了幾眼,又瞧見了竹籃子里的肉,心里想著這大河媳婦那竹筐里的東西是什么呢?這么值錢,每次賣完就能買肉吃,顯然賺得不少。
蘇小月沒有理會方金貴那打量的眼神,她想著以后有了母雞下蛋,就不用再買肉了,呆會回村里再去趙家走一趟,多做一個木框回來也能多賺幾十文,下次進鎮(zhèn)里就挑不是趕集的日子,也免得受人注目。
回到村里,方金貴幫蘇小月把三個竹筐缷下來,蘇小月道了聲謝,給了十文車費。
方河早在門外等了許久,見到牛車,心里松了口氣,望著自己的小媳婦那紅潤飛揚的小臉,心里就覺得好笑,也覺得心疼。
兩人把東西搬進去,來到院子里就見方家的人都出來了,站在屋檐下,目光緊盯著蘇小月買回來的三只雞,還有那遮得嚴實的竹籃子,鼻子尖的聞到了肉的味道。
梁氏見兩人要進屋了,也跟著來到二房的門口,蘇小月要關門,梁氏一腳跨過門框抵住,站在門框邊往屋里四下里瞧,一邊問道:“二兒啊,你們今日去鎮(zhèn)上賣什么呢?賺了不少吧?還買了母雞回來,母雞比雞仔貴多了,這夏季活食多,母雞最愛下蛋,這時候買比冬季里買貴多了?!?
☆、第34章 越來越甜
蘇小月平平淡淡的看著她,門半關著,身子堵在門口,就是不讓她進來。
梁氏見狀,心里憤憤難平,心里越發(fā)的不服氣,想起二房分出去,天天吃的都是有油水有鹽味的飯菜,聞著就讓人惱火,今日見了,難怪有錢買肉買雞,原來是有賺錢的路子,所以當初才逼著她分家的吧,越想越不平衡,若是沒有分家,這賺錢的路子就是咱方家的,錢也是大家一起分,肉也是大家一起吃。
蘇小月見梁氏陰晴不定的臉,就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身后的方河忽然喊了一聲“娘”,接著又說:“月兒把門關了進屋,我腿腳不方便?!?
蘇小月借方河的話,直接把門往前推,硬是把梁氏的一只腳給擠出了門外。
關了門還順帶把小窗戶也給關了。家里不通氣著實熱,但也顧不得那么多。
來到桌前,把肉洗好交給方河切,她坐下來休息,于是把今日在張府問到的消息說了一遍,覺得家里的地方太小了,做豆芽菜做不多,而張府喜姑的意思是希望她多做些的,學堂里的公子哥們多,有的是錢,若這芽菜的菜譜搬入學堂定然有不少人去吃。
方河抬頭見蘇小月一臉的激動,額上還有汗水,于是放下菜刀,從旁邊拿了一條毛巾給蘇小月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毛巾一放,蘇小月半張臉給遮住了,再放下來時,蘇小月整張臉都紅了,方河瞧著小媳婦害羞的模樣就低聲的笑了起來。
又來撩她,蘇小月別過臉去,她正在說正經(jīng)的呢,一個大男人長手長腳的給她擦汗是什么事,她又不是沒有手。
于是蘇小月當作擦汗的事沒有發(fā)生,接著說起了自己的‘事業(yè)’。方河一向依著她,她說什么他都同意,小媳婦想法多,也懂分寸,只要她生命沒有危險,也不是什么大事。
“要不我再叫趙里叔做一個大木框放在這個地方,再把方桌搬到角落去,怎么樣?”蘇小月一邊說一邊用手比劃,方河覺得可行,只是進出的話更加擠了,不過這進門和床之間留了空地,他的輪椅可以進出。
說著就要做,蘇小月性子急。
趙里聽到蘇小月又要做木框有些意外,因上次蘇小月用了木材,老大趙飛上山砍了幾日樹,剛好曬得差不多了扛了回來,倒也有多余的給蘇小月用上。
順帶蘇小月在趙家各買了三斗豆子,豌豆少,趙家不夠,他挨著的那戶鄰居家里有,于是賣給了蘇小月。
趙飛幫蘇小月把豆子送到方家院子,進了院子就見方家的人都盯著兩人打量,見蘇小月買了這么多豆子,個個覺得一臉疑惑,梁氏想著這豆子估計是給方河吃的,他的食量大。
搬到屋里,就下桶里泡著。方河把肉切好了,方為一回到家里就跑到后屋的竹籬笆下看雞籠里的雞,蘇小月告訴他先把雞關過一天,明天再放出來,他站在雞籠旁邊,看著那母雞一臉的驚奇,想著以后就有雞蛋吃,心里就樂開了花。
“今晚上咱們吃肉沫面條吧,肉沫下料炒香做罩子,家里的野菜不多了,我明天去山上采摘一些回來?!碧K小月這么說著,手里也不停。
方河握住她的小手,“你別動,歇一會,我來?!?lt;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