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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叔的體溫很高,手掌發燙,放在她微涼的皮膚上像是會灼傷,水苓顫了一下,感覺到性器已經抵在她的穴口。
她是做過了心理準備的,卻還是在進入后脹到說不出話,呼吸越來越脆弱,嗚咽也變得像哭哼,滿足和酸楚都有,說不清哪種讓人更難過。
男人的手掌和從前揉她的發時一樣熱,此刻正在把玩她胸前的綿軟,動作不輕,弄得她有點痛,卻又不想出聲制止他。
水苓喘吁著感覺到性器在她體內抽動,沉重、充滿侵略性、沒有一絲寬容的余地,毫不客氣地往里撞。
沒想過叔叔做愛會是這樣,沉默到一點話都不說,只是時而低喘著肏她。
男人松開她的乳,轉而掐住她的腰,動作厲而快,女孩在他身下像只淋濕的小羊羔,只不過叫的是Papa、叔叔這類的詞。
他突然很想摸一摸她的頭發,便就這么做了,手掌插進她的發間,貼近她的發根,大拇指掃過水苓的額頭,動作向下時摸到了女孩潤濕的眼角。
很可憐的哭法,斷斷續續,氣若游絲,感覺到他并不想把手拿開后往他的手掌貼,用柔軟的唇去蹭、吻他的掌心。
徐謹禮原本就有些難以自抑,這樣的吻讓進入變得更加猛烈,他撫住女孩的長發,用著情事中特有的嗓音叫她:“寶貝……”
不知道他以后會不會這樣叫別人,但水苓聽見的時候,心真實又劇烈地跳動著。
“Papa,可以射里面嗎……不是灼熱期…我不會懷孕……”
高潮比她想象得要快,水苓斷斷續續地說著,在一次次顛簸中呼吸急促,像是缺氧,頭昏昏沉沉,身下又酸又脹,不斷被快感沖刷著,一聲又一聲勸他。
水苓沒有等到他射,就被徐謹禮壓在枕頭上操到說不出話,不知道怎么變成了背后位,她的臉幾乎完全埋進枕頭里,脊背和雙腿猶如過電般細顫。
哪怕背對著他,完全看不見,水苓也能感覺到徐謹禮過于強勢的存在感和壓迫感,她的腰都被抽插到發抖,揪著枕頭抽噎。
她流了很多水,眼里,身下,好像哪哪都是濕的,亂七八糟,一塌糊涂,被欺負得不輕。
徐謹禮在女孩潮吹之后依舊力道不減,拂開她后頸的發絲,俯身對著那招搖生嫩的腺體處咬了下去。
女孩猛顫了一下,而后靜靜地待著,等待他注入信息素。
標記的過程中,徐謹禮揉捏著她的腰,往濕潤緊窄的深處灌精。
水苓有了休息的間隙,努力調整呼吸,在他寬闊的胸膛下心跳復鳴。
他這么久了都沒說什么話,除了剛開始叫了一次她的名字,又叫了一次寶貝。
他不接吻,可標記是比接吻還要過分的事。
水苓是會幻想的,僅限于這一晚,她會想這很像愛。
她的運氣不好,一直以來,即使很努力能夠得到的也不多。
不過有時這種情況也有好處,她很容易滿足,要的并不多,這些就夠了。
徐謹禮結束這個標記之后沒有松開她,水苓以為這就要結束了,她也差不多該走了。
結果徐謹禮把她抱了起來,抱進了懷里,扣著她的腰,向上抽插起來,好像剛才做了那么久只是前戲而已。
水苓始料未及,有些無措地被他禁錮在他懷中,男人的手掌摸過她的肚皮、胸、肩頭,完全把她鎖在懷里。
而后在無法逃脫的情事里,水苓才醒悟,原來對于他來說,第一次確實只算是開始。
徐謹禮早上醒過來地時候下意識摸了摸身邊,沒摸到人。
目光游移到床頭柜上,手機下壓著一張卡紙,他抽出來瞥了一眼,皺著眉坐起來緩了會兒。
昨晚,這張床上,她肯定在才對……
他吃完醒酒藥之后雖然腦中有些亂,但也不至于完全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
既然選擇了一時歡愉,那必然也要為之承擔相應的后果,更何況那孩子還那么小……
他摸了一下觸控面板,遮光窗簾自動拉開了一些,徐謹禮眺望著海景,琥珀色的眼眸中有些發霧,緩慢的回憶著。
她真的很會撒嬌,徐謹禮有些后知后覺地想……怎么長大了反而開始叫他爸爸,明明剛見面那會兒叫聲叔叔都為難得要命。
所以為什么這樣叫著他爸爸卻和他上床呢,不過他也不無辜,徐謹禮有了點印象……好像是他拿錯了房卡,所以沒能刷開自己的套房,刷開了她在的房間。
意識是輕微斷片的,理智是曖昧模糊的,唯有做了是確鑿的。
他確實把女孩睡了,不僅如此,還射了進去,弄到她說難受,很撐。
然后女孩留下一張卡紙說他們不用再見面,不必當這一切發生過。
在天亮之前,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