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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苓親得很慢,比吃那種麻煩的甜品還要小心,不敢太重,也舍不得太輕。
確認徐謹禮不會醒來之后,她貪心了不少,試圖撬開他的齒關和他深吻。
不過最終還是沒敢,她適時地松口,在他臉上吻了好幾下,違背了只親一下的保證,酒精帶來的膽量也就只有那么多而已。
徐謹禮原本眉頭緊鎖,和她親吻之后好像放松了一些,水苓猜測這其中約莫有信息素的作用。
叔叔口中有著清爽的山茶和薄荷味,但是依舊蓋不住洗漱前飲下的酒味,他喝的實在太多了。
水苓知道徐謹禮的酒量并不好,喝多了免不了要難受,在多陪他一會兒和給他去找醒酒藥之間還是選擇了后者。
皇宮套房有二十四小時管家服務,她搖搖晃晃地起身,自己還暈暈乎乎的情況下讓人送來了醒酒藥,一聲聲輕輕叫喚徐謹禮,喂他吃醒酒藥。
徐謹禮的眼神迷蒙,不過好在酒品不差,按水苓的指引吃完后就又睡了過去。
水苓坐在他身邊,看著他熟睡后安靜英俊的面容,舍不得走。
不可能什么都不想,她在掙扎,到底是要一夜情,還是要一輩子做他不知道什么時候會再見一面的誼女。
坦白來講,她更想要前者。
她從來沒有真的把他當作誼父,哪怕現在也是。
不過要是真的這么做了,可就沒有回頭路了。
徐謹禮原本待她不遠不近,她要是和叔叔稀里糊涂地做了,徐謹禮甚至可能會和他斷絕關系。
昏暗的燈光中,水苓發楞了很久,最后走向了浴室,去好好洗了個澡。
她將風量開到最小,把頭發吹干,做足了心里準備走出浴室。
最暗的燈也被水苓關閉,她悄摸爬上床,不斷釋放自己的信息素,濃到這整張床上都浸透了桂花味。
做完這些事,已經是在徐謹禮吃下醒酒藥后的兩小時后。
身體好的人醒酒也快,水苓以為徐謹禮還要睡很久,正在思索要如何盡可能輕地靠近他,就感覺到腰上攀上了一只有力又溫暖的手掌。
她嚇了一跳,捂住嘴不敢出聲。
男人順著她的腰向上,摸到了她的長發,絲毫不溫柔,甚至有些粗暴地攥住她的發將她拉了出來。
水苓從未這樣狼狽過,求生的本能讓她不斷釋放出可以麻痹Alpha的信息素,祈禱他千萬別開燈,他們現在不是能在開燈后看見彼此卻還相安無事的關系。
或許是信息素的濃度太強,也可能是徐謹禮其實并未完全清醒,他沒有去摸燈,呼吸略重,語氣低沉模糊地問她:“……誰…誰準你進來的?”
水苓嚇得都快抖了,也不知道是哪里來的勇氣,低頭吻住了他的唇,在他還未完全清醒時,給他盡可能多的信息素。
徐謹禮昏沉疲憊的不適感在聞見濃烈的桂香味之后改善了很多,而這個吻更加讓他放松,原本的抗拒變成了情不自禁地接近。
他是習慣于在不適中保持清醒的那種人,太好的感覺對徐謹禮來說是一種和夢境差不多的夢幻,他揉著女孩的長發,還未在夜色中問她是誰,就已篤定眼前并不真實。
這一層沒有住女人,連24小時管家都是男人,宋灼對于個人隱私也很注重,不會讓無關的人進到這一層。
女人……怎么會有女人,而且怎么這么香……
水苓被他吻得越來越洶涌,都快在這個深吻中窒息,嗚咽著搖頭。
徐謹禮聽見了聲音,即刻松開了她,女孩纖細的脖頸被他握在手掌之中,輕而易舉地被他按在枕頭里,水苓沒有過于掙扎,發出微弱的求饒聲:“是我、叔叔,是我……”
男人的力氣太大,水苓真的害怕了:“叔叔我錯了…您先松開好不好……”
脖頸上的壓力驟減,男人在夜色中赤裸著從她身上離開,沉重又緩慢地搖了搖頭,揉著自己的額角。
水苓在恢復呼吸后咳嗽著,咳完了小心翼翼地回頭看著他。
徐謹禮果然還沒有清醒,不然應該會先開燈才對,水苓在一片靜默中打量他,冷不丁地小聲說:“要是做了之后會讓您好受點,您要做嗎?”
聽見熟悉的聲音,徐謹禮終于有了點反應,緩了一會兒后出聲:“水苓?”
水苓聽見他叫出自己的名字,身體有些僵硬,隨后自暴自棄地嗯了一聲:“嗯,是我。”
聲音柔軟而又細小,用著抬不起頭的音量。
放棄偽裝后事情反而變得簡單很多,水苓抱著一種做完之后就不復相見的心態靠近他,勾住男人的頸,貼著他的臉頰,在他耳邊問:“您要嗎?”
并未等他回答,她就已經坐到了男人的腿上,舔著他的耳廓,黏黏糊糊地叫他:“Papa……”
曖昧的水聲,濡濕粉色的舌頭,在他耳邊像一條蛇那樣勾纏他的靈魂。
坍塌就在一瞬間而已,呼吸混雜,他壓到了這副柔軟的身軀上。
水苓乖順地張開腿圈住他的腰,從這一刻開始,時間會被她掰成一秒秒來度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