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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忙不迭坐起來,“你剛剛說什么?太子班師回朝了?意思是太子打贏了,西元勝了?”那可是大好事啊。
太子勝了,戎人就不會侵犯西元百姓了。
裘烈臉上卻沒有什么喜色,祁佑不知內情,以為他還在為裘家的事怨恨太子。祁佑后來了解了事情經過,雖然覺得太子這事做的不地道,但是畢竟不是害裘家的真兇。
祁佑抓了抓腦袋,“那個,阿烈啊,我有句話不知當說不當說。”
裘烈:“那就不用說了。”
祁佑噎了一下,想想也覺得自己沒立場說什么,否則就有站著說話不腰疼的嫌疑了。
祁佑識趣的閉嘴了,裘烈瞥了他一眼,卻開口了,“這只是暫時的平靜,你看著吧,要不了多久,戎人會再次卷土重來,而且會更兇殘。那時候還沉浸在勝利當中的朝廷還能再次抵擋嗎。”
祁佑被他一席話嚇的冷汗都出來了,“不不會吧。”
回應祁佑的是一道冷笑聲。
“哎,不是,你成天待在山里怎么知道的啊。”祁佑煩躁的轉圈圈,他根本不敢去想,若裘烈所言無假,到時候戎人再犯,西元百姓得死多少人。
祁佑不想看到那一天,他不是個好人,但也不是個壞人,他與大眾并沒有什么分別,也有同理心。他不想看到打仗。
裘烈微微抬頭,看著頭頂的天空,天空很藍,不時還有飛鳥掠過,凝神去聽,還能聽到山上勞作人們的歡聲笑語,祁佑把這里經營的仿若一個世外桃源,他有時候都會想,不要去做那么多,就在這里安安生生過一輩子好了。
可是每當午夜夢回,裘家人的死,他祖父的人頭都會出現在他的夢境里,所有的設想在這些血淋淋的過去面前不堪一擊。
裘烈從來沒有懷疑過背后的真兇是誰?
當朝的五皇子,右相一派,以及正坐在龍椅上的那位。
這些人不死,他便一日不得安寧。
如果說,這世上出了當朝太子殿下,裘烈大概是最希望他登基的人了。只有太子登基,他的仇人才能去死,否則西元會亂,戎人趁機侵入,百姓生靈涂炭,他就是千古罪人。這也是他為什么,這么多年待在這山頭,不敢輕舉妄動。
祁佑見他沉默,不高興了,走過去搖晃了他一下,“我問你話呢,你到底怎么知道這些消息的。”
裘烈沒瞞他,“我打造了一個情報組織。”
情報組織?祁佑蹙眉,“你以前怎么沒跟我說過?”
裘烈:“你沒問。”
祁佑:…………我艸
“嘿,你個死小子。說吧,你還瞞著我干了什么,這次都給我一并兒交代了。”祁佑圈著裘烈的脖子,不讓人走。
其實這不過多此一問,祁佑也沒想得到答案,畢竟裘烈的嘴巴真的不是一般的緊。
結果對方真的說了,“我要回長安一趟。”
祁佑傻眼了,下一秒就怒了,“你回長安干什么?現在朝廷的通緝令還沒撤呢,你此時回長安就是找死。”
裘烈:
“我等不及了。”
祁佑:“什么?”
裘烈偏頭,目光如刀,眼神里藏著祁佑看不懂的情緒,聲音冷的掉渣,“最遲五年,最快三年內,西戎必定再犯。在此之前,我必須把朱琰扶上帝位,否則我此生都報不了仇了。”
男人眼眶通紅,低吼的聲音像一頭困獸。
祁佑從來沒有見過他這個樣子,但也知道他現在的情況不對。他沒有忙著追根問底,而是圈著裘烈脖子的手松開,兩手把著他的肩膀,放緩了聲音安撫,“阿烈,你不要激動,你聽我說,我們是兄弟,你有什么事你跟我說,一人計短,二人計長,不管發生什么,我們總會想出辦法的,你不要急,急是沒有用的。”
“來,深呼吸,深呼吸,我擦”
祁佑沒料到裘烈突然發難,躲避不及挨了一拳頭,隨后他反應過來了,兩人赤手空拳又打了一架。
這次打斗的時間有點長,從白天打到了夜晚,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