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天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小伙伴趕緊通知拓跋真,嚇得正晃悠悠返程的拓跋真撒腿就往山上逃,朱蘇在后面拼命追。
山上草從樹木多,并不好找。總之跑了一路,朱蘇都沒追到。
到了很晚拓跋真才遮遮掩掩,偷偷溜回家。本以為朱蘇睡了,沒想到朱蘇還在那等他吃飯,并沒有揍他,只是告訴他不要隨便去河里,不要被水淹到了。
想要游泳玩水,等他閑暇時會帶他去的;也不要隨便躲他,追殺的人隱蔽很深,這么一躲如有什么事,他會來不及救。
他說,他不想少主出事.....
說到這里,拓跋真勾了勾朱蘇的手指,明亮的眼睛望了過去。朱蘇聽得很認真,一直垂頭聽著,長長的頭發飄了下來,飄在拓跋真的臉上,癢癢的。
還有一句拓跋真沒說,十六歲的朱蘇還說了一句:“少主就是我的命,我不能沒有命。”
那一晚朱蘇半跪著,平視著年僅七歲的拓跋真,認認真真說的。
這個場景一直銘刻在拓跋真心里。日后向他效忠的人很多,都不如這個讓他記刻在心。
朱蘇靜靜的聽著,也不說話,只是俯下身,又來了一個長綿的吻。
拓跋真說的這些事,有片刻印象,但是閃得很快;再往深處想,疼痛就會隨之而來。
每當這時,拓跋真總會摟著他,慢慢的安撫他,不允他傷害自己?;謴陀浶砸膊徊患庇谶@一時,只要人找回來了就好辦。
有人陪著,連頭痛都沒這么難挨了,然后等到太醫過來扎針用藥。慢慢的發作時間也隔久了,不像原來一樣發作這么頻繁了。
在此期間,拓跋真對是他溫柔體貼、細致入微,像是要把原來做錯的、浪費的時光都補回來,兩人如膠似膝,一刻都舍不得分開。
唯一不好的就是太寶貝他了,生怕他累到磕到。頭一個月,什么事都不讓做,非要他好好休息。
連葡萄都親自剝好來,再喂給某人吃,某人不好意思。拓跋真說這是情趣,必須吃,塞到嘴邊就是不撤手,某人無可奈何的這才張嘴。
等到第二個月時,太醫說太尉身體無防,可以適當運動時,拓跋真迫不急待的當晚就把人壓在床上了。
兩人日日沒羞沒躁的膩在一塊,過著言官眼里荒淫無誕的昏君日子。
反正現在是回程的路上,沒那么多言官,身邊全是親信,朕想怎么樣就怎么樣。對于朱蘇提出的玩法,全部順應。
于是朱太尉活到這把歲數,壞事變好事,原來做夢時才敢宵想的念頭全部化成現實,讓他通體暢快的到達了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