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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uot;我哪知道,醫務室開的藥一點鬼用都沒用,quot;說著,徐武星又撓了撓脖子,“他媽的,癢死了。”
11班成績也不算好,但班里的風氣比起末班來講還是要好了不少,而且班里也有好幾個成績在年級排名里靠前的,只是整體水平比不上前面幾個班級。
陳白水拽著江橘白到11班班主任的跟前,巧了,11班的班主任是陳芳國,陳芳國笑得眼睛都快沒了。
“陳老師,多謝多謝啊。”陳芳國握著陳白水的手,一個勁的鞠躬感謝。
誰不希望好苗子全出在自己的班上,回頭考一個全國top,那以后也能拿出去吹一吹,在教學事業上也能留下光輝的一筆,結果呢,這根苗還在培育期,就被周圍的搞排擠,為了讓它順利成長,陳白水不得不忍痛割愛。
陳白水皮笑肉不笑,“那我就把他交給您,您也別公然搞特殊,還是老師呢。”
“這還用得著你說。”陳芳國撇嘴。
在陳芳國將江橘白領進教室后,陳白水還站在走廊依依不舍地瞧著,他甚至在心底里猜測,搞特殊,也是陳芳國想把江橘白弄到自己班上的計劃里的一環。
陳芳國把江橘白的位置安排在了最后一排,沒辦法,個子太高了,估計有個180左右。
“江橘白,大家眼熟,不是轉校來的,都是熟人,大家也不要搞欺生殺熟那一套,課該怎么上就怎么上,作業該怎么交就怎么交,別讓我知道也到你們學隔壁末班搞那些小動作。”陳芳國在一開始便放下話,班里的學生都認真聽著。
“小芳,你就放心吧,我們可不是末班那些蛆!”
江橘白低頭轉著筆,目光淡然。
說末班的人是蛆,他頓時產生一種自己從一個廁所爬到了另一個廁所的錯覺感。
很快,江橘白就知道了為什么11班的人會出此言論。
末班的人從來不交作業,不交作業自然也不興抄作業;11班每天要交七八回作業,有交作業,自然就有滿頭大汗抄作業的。
末班的人也不考試,試卷發下來丟在桌子上當睡覺的口水巾,臟了換下一張;11班每天至少一場考試,各科老師搶著爭時間考。
末班的老師撒手不管,對學生上課的狀態睜一只眼閉一只眼;11班的老師該罵罵該罰罰,講臺上的竹鞭都抽斷了兩條。
到了晚自習,大家似乎才得以喘息,江橘白的新同桌姓江名明明,quot;恭喜恭喜,終于走出末班那個垃圾堆了,我也是江家村的,我知道你。quot;
江明明一開始不太敢跟江橘白說話,因為都說江橘白的身上不干凈,這是其一,二是江橘白在學校名聲不好,脾氣太差,又愛打架。
但經過江明明一整天的觀察,江橘白話雖然很少,一個人吃飯一個人上洗手間,但是跟末班那些壞東西不一樣。
讓江明明直接改觀的是,他不會做的題,江橘白好像會……末班的為什么會做題?!!
江橘白寫作業的速度比班里的人慢很多,他掃了眼江明明伸來的手,“哦。”
“?”江明明尷尬地把手縮了回去,“你還挺有個性的,嘿嘿。”
“江橘白,你作業寫完了嗎?”物理課代表捧著一堆作業本過來,“我要去交了。”
江橘白抬起眼,“我還沒做完,還有兩道題。”
少年的好看毋庸置疑,是連老師罵他脾氣臭不服管的時候,也忍不住在后面跟上一句“長得實在好”。
可惜他天天在末班那個陰暗的角落里趴著睡覺,不常出來,也不常交朋友,很少人能近距離地看見他。
課代表被那張俊秀到無可挑剔的臉給實實在在地沖擊到了,她耳朵迅速變了色,磕巴著說:“沒、沒關系的,我過半個小時之后再去交吧,反、反正晚自習還有兩個小時。”
“謝謝。”江橘白低下頭,重新開始做作業。
江明明滿頭滿臉的問號,不是,喂,你,他扭頭,“江橘白,你知道咱們物理課代表有多難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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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橘白只換了班級,沒有換宿舍,徐文星知道了他換到11班的消息,還特意來他的宿舍,恭喜了他。
走的時候,他順帶看了看徐武星,徐武星早早就洗漱爬上了床,縮在被子里,還蒙著腦袋。
徐文星把他被子揭開,徐武星嚇了一大跳,立刻就從床上竄了起來,“徐文星你做什么?”
他怒吼的聲音都傳到走廊了,本來都在忙著自己手上事情的宿舍里的其他人也都朝兄弟倆看過去。
徐文星頭一回被徐武星當著這么多人的下面子,他臉上的表情差點沒掛住,但徐武星是他弟弟,自己的親弟弟行為越來越反常,他也沒去計較,反而伸手去摸了摸徐武星的額頭,“你最近是怎么了?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徐武星眼神沒看徐文星,而是在看著徐文星的背上,那天那個女鬼趴在徐文星的背上,還嗅了嗅徐文星的脖子。
她慢慢望向徐武星,朝徐武星伸出自己的手。
徐武星立馬掀起被子,把自己藏了進去,“有鬼!!!”
李觀嬉在上鋪,他趴在床欄上,看著下面一頭霧水的徐文星,說道:quot;武星哥最近總是這樣,一開口就說有鬼有鬼,他是不是撞邪了?要不然你跟家里說說,請人給武星哥看看?quot;
徐武星縮在被子里抖個不停,徐文星看了會兒,點了下頭,“謝謝你的提醒,我等會給家里打電話說一聲。”
江橘白靠在床頭看題,但他其實已經觀察了徐武星好一會兒,徐文星離開后,徐武星還是縮在被子里,一直沒冒頭出來,他抖得隔壁整個床架都在晃動。
但江橘白沒從徐武星的周圍看見有鬼祟的出現,可能的確有,只是他看不見。
這層結界,估計又被徐欒給合起來了。
明天他可以問問徐欒。
正想到徐欒,江橘白筆尖劃到下一道題,他現在上午背語文和英語單詞,下午做數學題,晚上主攻物理題。
物理是他所有科目里,感到做得最艱難的一科,他每道題都要做很久。
難怪江明明考個10分也能安慰自己“很棒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