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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被窩中躺了沒一會兒言景洲便進(jìn)來了。他一臉淡然的走過來撩開被子躺下,然后往她這邊挪了挪,將她拉到懷中抱著,又急忙解釋一句:“你別怕,我就只是抱著你睡。”
“額。”她應(yīng)了一聲,想著剛剛他局促的摸樣,她有心要逗弄他,便抬頭望著他,一臉促狹的道:“偷偷摸摸親我的感覺怎么樣?”
他就像是被刺到一樣,目光閃躲著也不敢落在她身上,倒還是故作鎮(zhèn)定的說了一句:“還好。”
程雪噗嗤一聲笑出來,言景洲摟在她身上的動作便越發(fā)僵硬,耳根也開始發(fā)紅,不過面上倒還是一如既往的淡定。
程雪沖他眨眨眼,“那你想不想正大光明的親我?”
“……”言景洲清咳一聲偏開頭,“想來應(yīng)該比偷偷摸摸的要好。”
“誰知道?”
他目光閃爍著又清咳一聲,“那我試試。”
“……”程雪忍著笑,“額……”
不過誰能想到這個言家的當(dāng)家人,那個讓人聞風(fēng)喪膽的言景洲竟然這么慫,說好的試一試卻還是憋了半天才慢騰騰的將頭埋下來,在快要親到她的時候動作又是一頓,也不知道想什么,直過來片刻才將唇貼到她的唇上。
然而一貼上去,就像是壓死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不同于一開始的磨磨蹭蹭,那吻她的動作竟洶涌得連程雪都驚呆了。
嘴唇死死的碾壓著她的唇,舌尖蠻狠的撬開她的貝齒,他就像是一個無情的侵略者,毫不客氣的在她的唇中進(jìn)行掠奪。
他的大掌死死的扣住她的腦袋不斷將她整個人往他身上送,從一開始的側(cè)躺到后來直接壓在她的身上,他就像是饑渴了許久的人瘋狂的在她的身上索取。
被他放開的時候程雪只覺得快要窒息了,她緩了好一會兒那不適感才慢慢散去,抬眼向他看,他也沒好上多少,正伏在她的身上調(diào)整呼吸。
屋里的氣溫好似一下子升高了好幾度,兩人之間也彌漫著讓人臉紅心跳的曖昧,就在程雪以為他要進(jìn)行下一步的動作之時,他卻突然抱緊她,將下巴靠在她的肩頭,深重的呼吸著,語氣急促的沖她道:“我們明天回內(nèi)地去拿你的戶口本登記結(jié)婚。”
程雪沒想到他會提到這個,倒是愣了愣,“怎么這么急?”
他將她摟緊一點,語氣中透著一種不容拒絕的霸道,“在你答應(yīng)了要成為我家的女主人之后就沒有任何退路了,你明白嗎?”
額……怎么看上去好像生氣了……
不過,他看上去雖然又急又怒又霸道,但是他語氣中流瀉而出的緊張還是讓她察覺到其實他說得這么急這么霸道就是怕她拒絕。
這模樣真的有點可憐巴巴的……
嗯,程雪覺得她有必要安撫一下他。
☆、第65章
程雪勾著他的脖子在他的唇上輕印一口,柔聲道:“我沒想過要有退路啊,我明天就跟你到內(nèi)地去拿戶口本,然后結(jié)婚好不好?”
“……”
他木木的望著她,表情有些呆滯。
“怎么了?”
“你是說真的嗎?”他的聲音竟帶著幾許緊繃。
程雪點頭,“當(dāng)然是真的。”
他沒說話,將頭埋在她的肩窩中,在她沒看到的地方彎了彎嘴角。
她說要跟他結(jié)婚,而且她剛剛還主動吻他,唇上還殘留著她的溫度,還有被她咬過的麻麻的感覺,像是有無數(shù)只小螞蟻啃咬著,癢得心里難受,他有點激動,不知道該怎么辦。
程雪等了一會兒也不見他有所回答,正要開口詢問,不想他突然從她肩頭抬起腦袋,頭一偏就直接吻上她的唇。
不同于剛剛那洶涌又熱烈的吻,此時的吻卻纏綿得好似秋日的雨。很溫柔很細(xì)致,帶著他小心翼翼的愛意。
程雪怔楞半晌才回過神來,攀上他的脖頸,下意識的回應(yīng)著他。
她的回應(yīng)越發(fā)讓他激動,他心潮澎湃,然而卻還是努力克制著那種壓倒一切的*,給她最溫柔最貼心的纏綿。
就這般吻了許久他才松開,他并沒有趁機再往前一步,而是摟著她在身側(cè)躺下,又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吻,帶著沙啞的嗓音沖她道:“睡吧。”
也不知道是不是腦袋被他吻缺氧了,程雪低低的應(yīng)了一聲,沒過一會兒就睡了過去。
第二天早上一起床兩人就動身去內(nèi)地了。
程雪如今的身體還沒有完全恢復(fù),很容易疲憊,才坐上飛機沒一會兒她便開始打瞌睡了。
言景洲見她身子搖搖晃晃東倒西歪的,索性直接將手臂伸過去讓她靠著。程雪倒是也沒客氣,靠在他的手臂上沒一會兒就睡了過去。
言景洲在電腦上處理了一下公司的事情,再低頭去看的時候她已經(jīng)睡著了。
她濃密的睫毛覆蓋在眼瞼上,像是兩只小蝴蝶,隨著她的呼吸輕輕的顫動著,再往下是她小巧精致的鼻子,鼻尖帶著一點半透明的粉色,看上去非常誘人。在她的鼻子下面是她粉嫩的嘴唇,嘴唇上有兩道不輕不重的紅色痕跡,他知道是昨天他動作太粗魯留下來的。
想著昨日將她的唇含在口中的觸感,想著與她親吻之時她舌尖的香滑,言景洲只覺得一股燥熱瞬間就在身體里蒸騰開來。真想再將她的唇咬到口中好好的嘗一嘗,可是他知道此時并不是最好的時機,更何況他不能再趁人之危了,所以,即便心頭的想法洶涌得他幾近奔潰但他還是生生的忍了下來。
程雪倒是不知道她睡著之后言景洲對她的yy,這一路睡到下飛機。從機場出來兩人又乘車來到德明,一路直奔到程雪家拿了戶口本,又去祭奠了程雪的母親,兩人便準(zhǔn)備返程了。
不過在回去之前程雪讓言景洲將她送到德明位于郊區(qū)的烈士林園。
“你去那兒做什么?”
“去探望一個朋友。”
言景洲倒是沒有再多問,吩咐許邵將車子開過去。
烈士林園位于一個半山坡上,許邵在山下停好了車,言景洲不放心她,便問道:“需要我陪你去嗎?”
“不用了,我一會兒就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