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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刻,夏時安尤為滿足,她甚至能聞到他身上沾染著香煙的味道,她像是貪婪的癮君子享受著這一刻的歡愉。
嘗到了甜頭的他不再局限于擁抱,他的手一點點地往下摸到了她細滑白嫩的腰間,再往下,翹臀完美的曲線令他流連不舍,狠狠地掐了一把才解氣地探到她的腿根。他的技巧嫻熟而富有耐心,是個見慣了風月經驗豐富的情場男人。
夏時安的小腹被一根硬邦邦的東西抵著磨蹭著,她暫時還沒被欲望所淹沒,她呼著熱氣咬著他的耳垂問他,“難道你要在這兒做?”
上演活春宮,她暫時沒這方面的興趣。
黑暗中路崎遠聞言也是一征,這女人身體柔軟得不象話,每一寸都足以讓他丟盔棄甲,要不是她及時出言提醒,他只怕真的要在這兒提槍上陣了。
兩個欲/火焚身的男女以最快的速度辦好酒店入住手續,門板剛\\\\\\\\\\\\\\\'嘎達\\\\\\\\\\\\\\\'一聲合上,兩人就像連體嬰似地粘粘在一起,路崎遠迅速地撇掉了所有妨礙他辦事的障礙。
作為女中豪杰的夏時安同樣也不輸分毫,利落地扒掉他的長褲,一把將他推倒在床上。
與其說路崎遠是只沉默的野獸倒不如夸他是條精力充沛動力十足的狼,這一仗兩人打得酣暢淋漓,夏時安相當愜意。
男人作戰力持久,技術極佳,如果滿分是十分的話,她一定給他打九點五,扣掉的零點五是想到一夜情后轉眼各奔東西的遺憾。
半夜夏時安半睡半醒又被撈起來狠狠干了一次,爽是爽到了,但特么怎么感覺她被嫖了的錯覺!明明是爸爸睡了你,好嘛!
盡管她不愿承認這個男人帥得不像話,連眼睫毛都比她的更長更卷更濃密,夏時安憤憤地從手包里抽出最后十張軟妹幣輕甩他一臉。
他略孩子氣地怒了怒嘴,夏時安嚇得趕緊抱頭蹲在地上。直到對方均勻的呼吸聲再次傳來,她才拉著浴袍拿出手機對準路崎遠比了比中指,然后咔咔兩聲拍下了他這輩子最慫的一張鏡頭。
夏時安滿意地收好手機,然后從一片狼籍的地上撿起散落的衣物利落地套上。臨走時跑進浴室洗了把臉,順便用口紅在浴室玻璃上龍飛鳳舞地留下字跡,她這才心滿意足趾高氣昂地離開。
一覺睡到大天亮的路崎遠眼睛還沒睜開,一伸手就摸了個空。床上亂七八糟散落著紅色的人民幣,路崎遠戲謔地翹起唇角,然后圍著浴巾走進浴室,玻璃上是那個女人歪七歪八用口紅留的字——
“昨晚活不錯,人民幣是爸爸賞你的,不謝!”
這么說他昨晚是被她嫖了!
頭回被嫖的滋味似乎還不賴,路崎遠洗了個澡穿戴整齊,并不忘將昨晚的酬勞疊好塞進皮夾。
等著,爸爸總有機會讓你哭的。
彼時夏時安泡了個舒服的熱水澡,她正拿著手機刷網站找工作投簡歷,銀行賬號的轉賬的系統消息到了,她冷不丁打了個噴嚏,目光恰好落在那一長串數字上——
臥槽,三百萬,還真是不小的手筆,相比損失了一千軟妹幣那都是小case不足掛齒啦!關鍵是,房子不用賣了!她搖身一變又成富婆了!
她興奮地舉著手機一陣猛親,突如其來的酷炫鈴聲把她自己都嚇了一跳。
下次一定要換個鈴聲,絕對!
夏時安心有余悸地拍著胸脯接通了電話,竟然是全球五百強企業人事部打來的面試邀請,
第57章 【//】
作者有話要說:
第五十七章
各家都是張燈結彩的一派喜慶氣象,吃完團圓飯過后胡靚蕾自覺地回了房間,其他兩個女兒自然是陪柳女士出去散散步消食,女婿霍啟森留在家里收拾,典型的居家好男人。
兩個女兒各自挽著柳女士的左右手,走了一段路柳女士才開口,“一一,啟森是個好男人,你一定要好好把握,廚房里的事情還是要分擔一些,別緊著全留給他。啟森也是個苦命的孩子。”
霍啟森算是她一路看著長大的,他媽過世得早又有個不負責的父親,總之霍家的糟心事說個兩天兩夜都不見得能說完。
胡一一知道柳女士是希望他們夫妻能夠互相扶持彼此照顧,遂寬慰道:“我都懂,媽,您就別操心我了,我的事我有分寸。”
她不是恃寵而驕的女人,盡管會享受霍啟森帶給她的一切寵溺,同時她也會顧及他的身體狀況。他們雖然相處的時間不算多長久,但是有些事情彼此已經有了默契,可能這輩子都不會再改變。
那就是兩個人相愛不變的初心。
胡美仁皺皺鼻子,“姐,我也是挺佩服你的,敢愛敢恨,什么事情都能隨心而為。你看,像你這么敢于爭取,又清楚自己想要什么,幸福不就是被你等來的么?”
母女三人的話題一下又繞回了給胡美仁相親的對象上,她面皮薄不想再拿這事開玩笑,目光放在了四處的風景上。然而不遠處花叢的樹干背后,一個穿著黑色長衣戴黑帽的男人吸引了她的注意。
那個男人約莫四五十的年紀,眼睛似乎一直盯著這邊,剛才要不是她注意到了,那人現在應該還在看著她們三個。
胡美仁小聲地在柳女士耳邊道:“媽,你是不是最近在外邊招蜂引蝶了?”
女兒突然的問話讓柳女士哭笑不得,她輕拍了下小女兒的手臂,“跟你姐也學會耍滑頭了是吧?凈不學好。”
她說這話的時候面上浮起一層紅暈,像少女般的嬌羞,顯然她并沒有真的生氣。
“你自己看嘛!”
胡美仁努努嘴,小聲道。
胡一一順著小妹的視線探過去,的確有個黑影靠在樹干后面抽煙,那人刻意壓低了黑色帽檐,應該是不想讓人認出他來。
此時的柳女士面色更加紅潤,她拉著兩個女兒的手就要往回走。
胡一一眼疾手快迅速抓住了想要回避的柳女士,她笑得賊兮兮的,“肯定是擔心你來著,所以都等不到明天了。既然都來了,你忍心不見見他?”
“姐,你認識他?”
胡美仁詫異地瞪起雙眸,聽大姐這口氣,好像那位神秘的黑衣男士就是她們口中的李教授。
柳女士雖然平時嘴巴挺利索,但是讓女兒們親眼目睹她的新對象,她老臉多少有點掛不住。她擺擺手,“今天不行,不能見。改天再把他正式介紹給你們認識。”
“早見晚見有什么區別,今天我還真要會會這位李教授了,看看他究竟能不能配得上我們高貴漂亮的柳女士。”胡一一不依不饒,好不容易逮著了這么一個機會,她自然不肯輕易放棄。加上身邊還有唯恐天下不亂的小助攻,柳女士只好硬著頭皮往前走了。
一直躲在樹干后面的男士看到母女三人往這邊走來,慌忙將手里的煙頭扔在地上踩滅,然后又覺得此舉并不妥當,于是彎身又將煙蒂利落地扔進了不遠處的垃圾桶。他稍稍整理了一下衣服,把帽檐拉起,這才滿面笑容地朝對面的女士迎去。
借著道路兩旁昏黃的路燈,胡一一看清了他的模樣,五官周正,鼻梁上架著一副明顯新換的時髦近視眼鏡,領帶打得很周正,穿著一身純黑的呢子長款大衣,腳上配著一雙黑色皮鞋。他的打扮近乎呆板,和他的氣質倒是很匹配,應該是個比較容易相處的老實人。<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