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人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上次她已經離家出走過一次,要不是柳女士苦口婆心地勸她回來,胡靚蕾還指不定這輩子都不愿回這兒呢!反正她擱哪兒都嫌多余,她眼角通紅地瞪著房間里的每一個人,“好,今天是你自己說的,你可別后悔!我在這兒是一分一秒都不想待了,我嫌惡心。”
胡靚蕾返身回了二樓,不到一分鐘她就拖著行李箱往樓下走。
霍啟森眼疾手快地拉住了她的行李箱,額角的青筋直跳,眉宇間是鮮有的怒氣。胡靚蕾平時囂張慣了,此刻見到向來儒雅的姐夫神色驟變,剛才的氣焰陡然滅了不少。
“今天是除夕,闔家團圓的日子,確定要這么做?”
他聲量不大,語態不容置喙。
胡靚蕾首次受到這般逼視,手里的力度瞬間松了不少。霍啟森順勢拿過行李箱,面上又恢復溫和,“吃飯了。”
柳女士的眼眶通紅,此刻背著身子抹淚。胡靚蕾咬著唇一言不發地坐在餐桌前,默默地端起飯碗,然后低著頭吃飯。
防盜章節,正文在作者有話要說,請支持正版。
《男神追我呀》獨家發表于晉江文學城網站,作者十柒妖。
盜文可恥!防盜章節不會多收費。
夏時安理順了牌路一掃兩個月的萎靡,牌運當頭攔都攔不住,手頭的籌碼越增越厚,微微上挑妖嬈的狐貍眼里皆是春風如意。稍稍嘗了些甜頭,夏時安斂眸算計著如何打破漂亮的牌勢,今晚的主家是周軒楠,讓客人盡興才是她此行的目的。
搓麻是程易珥為數不多的娛樂活動,精明厲害的角色見得不少,手氣這么順還一心尋思著放水的姑娘卻是頭回碰見。看來周軒楠這次算是干了件靠譜的差事!
他順手打出一張牌,摸上來的牌拿在手上輕叩著桌面,笑瞇瞇地提醒她,“當心,放了炮了。”
夏時安懊惱地嘟起了小嘴,“哎呀,看錯了。”
周軒楠嘿嘿笑了兩聲,眉宇間皆是笑意,“還好你眼神不濟,不然這張好牌又沒了。”
plus 先生牌品很好,這都搓了好幾圈愣是一把都沒胡過,跟這兒坐著不急不躁,頗有姜太公釣魚愿者上鉤的意境。
“老路,加把勁兒嘛!當心小姑娘今晚讓你輸得褲頭都沒得穿啦!”
程易洱揶揄。
原來plus 先生姓路。
雖然被稱作老路,他其實并不顯老,五官端正,健康的小麥色肌膚反而有種說不出的成熟風韻。尤其線條完美的脖頸下微微敞開的領口露出一小截光滑的肌膚,目光再往下,她幾乎能透過那層薄薄的衣料精準地捕捉到他精壯的腰肌和手感極佳的窄臀。
這是個渾身散發著濃濃的男性荷爾蒙氣息的男人。
沒錯,這個男人很對她的胃口。
當然,如果他是已婚男,她立馬就撤。
夏時安輕笑了兩聲發出邀請信號,她隨手扔出了一張牌在老路的跟前,幺雞——傳說中的大鳥,她堅信他能明白。
她陡然打亂牌局顯然是為了放鳥,路崎遠深邃的眸色沉了沉,唇角溢出笑意,“你確定?”
夏時安白皙的臉上適時浮現出驚訝之色,連細微的表情也拿捏得恰到好處,既不矯揉造作又讓人以為她的確是要打出這張牌。
四方桌底下,她翹著的大長腿無意地踢到了路崎遠的小腿肚,精壯結實的觸感令她渾身的每個細胞都活躍了起來。
路崎遠唇角一勾,“落地生灰,我碰。”
絲毫沒有謙讓的意思。
三只大鳥頓時雄赳赳氣昂昂并排躺在了路崎遠的右手邊。
夏時安愈發欣賞路崎遠的假正經,紅艷的唇角彎起淺笑,桌下的動作愈發大膽,細高跟里光滑白嫩的腳早已滑出,一路順著他的腿攀巖至他的襠部,早已等候在那兒的熱情出乎她的意料,它急劇地擴大噴張叫囂著最原始的欲/望。
周軒楠看見落下的六條連忙跟著碰了一下,又輪到路崎遠摸牌。
路崎遠一臉便秘的表情,程易洱笑道:“輸了一晚上莫不是連胡了都看不出了?”
他把牌一掀,神色復雜地看了一眼依舊在桌底下使壞的夏時安。
“原來路哥竟也是深藏不露,剛才小夏獻丑了。”她一語雙關,眼神若有所思地順著他的胸膛往下。
程易珥壓根就沒注意到兩個人的小動作,滿門心思都在牌桌上,眼神狐疑地看向路崎遠的牌。
好家伙,路崎遠胡的牌面雖然靈活,但不湊巧所有要的牌都捏在他手上,要不是剛才碰了一把,這張絕子頂多算個炮,哪輪得著路崎遠胡牌。
程易洱剛想開口揶揄,路崎遠不動聲色地打量了她一番,唇角的笑意更濃,“看來小周確實介紹得不錯,夏小姐不僅牌技了得,說話的功夫也了得!”
路崎遠夾槍帶棒的嘲諷非但沒逼退夏時安,反倒堅定了今晚必須睡了他的信念。
此時程易珥接了一通電話,語氣異常溫柔,是他老婆打來的,倆人膩歪了一會他隨即掛了電話。
“老婆懿旨到了,我先撤,你們繼續!”
十足十顧家好男人。
“瞧瞧你那點出息,趕緊滾蛋!”路崎遠晃了晃手。
“單身漢不懂我的愛。”程易珥笑瞇瞇地揮手再見。
缺了一角,周軒楠準備找人替位,路崎遠卻興趣怏怏地起身,程易洱走了這局就該散了。
他拿起掛在一旁的西裝外套瀟灑地拉開包廂門大步離開。
夏時安興奮得連背脊的汗毛都快豎起來了,腦子里都是老路單身的信號!她朝周軒楠拋了一記媚眼,“老規矩,別忘了!”
然后她踩著高跟扭著性感的翹臀跟了上去。
夏時安一路跟他保持十步開外的步子,盡量低調,尾隨著他一路往停車場的方向。剛走到地下車庫拐角,應聲燈恰好滅了,旋即一個黑影撲了上來外套搭在他的胳膊上,是他!
她光滑的脊背完美地貼合在陰涼的墻壁上,柔軟而涼薄的唇壓了上來,像急驟的雨點拍打在地面,瘋狂而野性的舉動生動地描述了何謂衣冠禽獸何謂斯文敗類。她倏地拉起他游走在蝴蝶骨的大手引領著他包裹住掌控住她的柔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