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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蘇妍靠在沙發上,一手漫不經心地輕敲沙發,
笑道,“到底是底氣十足,還是因為我們目前沒有足夠的證據?”
“什么證據?”未清狂輕笑,淡定地走到一邊倒了兩杯水,“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但我有一件事比較好奇,你……究竟有沒有失憶?”
蘇妍回以一笑。
“你覺得是我太過天真,還是你太過深沉?”她沒有直接回答他的問題,倒是意有所指地反過來諷刺他,“在燒烤的食物上動手腳一事,是你做的吧?老實說,我還真從來沒有想過,原來彼岸虛華的最大Boss竟一直都隱藏在我們的身邊。”
卸去她的靈力,將她帶到那座海島上,不傷及她的性命,卻又故意綁走陳思琪。這一連串的動作看似都在針對她,背后或許還暗含著另一層不為人知的深意。
如果她不能離開那座海島,那么她便是畏罪潛逃,倘若他們困不住她,即便離開海島,回到A市的她在短時間內也不可能立即出面。
那么,他這么做的真正目的是什么?
真的僅僅只是為了困住她嗎?
“你認為是我找人綁、架了你,甚至以為我是彼岸虛華的人?”未清狂像是聽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話,無奈地笑出聲,“如果彼岸虛華歸我所有,你認為千年之前北琦的守軍還會被打得毫無招架之力,差點亡國么?”
蘇妍聞言,淡淡一笑,起身面對向他,說道:“所謂不破不立,何況北琦未亡,不是嗎?你們彼岸虛華的人,要的從來不只是小小的一城一池,而是志在天下,你們要的,是一切盡在掌握之中。”
“你可知我為何會如此篤定你是彼岸虛華的人?”蘇妍伸手取過他早就倒滿水的杯子,笑得云淡風輕,“在我的夢境當中,曾出現過那樣一幅畫面,畫面中的你坐在一道詭異的陣法當中,此陣邪煞非常,卻蘊含著一股強大的力量,如果我猜得沒錯,此陣破除了你原有的命格,也是你長生不老的關鍵原因。”
“笑話,僅憑一道陣法就確定我是彼岸虛華的人,你是不是也太過于武斷?”未清狂靠在酒架上,媚眼如絲,言語之中滿是譏誚。
“如果有人可以證實,那道陣法的確是彼岸虛華內部的一道禁術,你又當如何?”抿了口水,蘇妍將杯子放在桌上,“兩年前的地下Club,其實是你通知他們撤離并埋下炸、藥的吧?”
在海島上,躲在監控后的神秘人,分明就是以他的口氣在和她說話。
已經有不少的證據,都在指向他。
未清狂慢慢地轉過身,慢條斯理地打開一瓶紅酒,背對著蘇妍的他,臉上浮現出一種高深莫測的神情,隨即,掩沒在黑暗里。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他挑了挑眉,嗤笑。
“到底是欲加之罪,還是確有其事,相信你比我清楚。”蘇妍緩緩地舉起手,手里的槍口正對著他的后腦勺,“交出陳思琪,否則……”
她拖長尾音,盡顯威脅的意思。
未清狂搖了搖頭,片刻,低低地笑了起來,轉身面向她,他對隨時可能要了他性命的武器視若無睹。
“既然已經裝成失憶,為什么不對我裝得再久一點?”至少他還可以幻想,他和她之間或許還有可能,想到這,一抹痛苦之色在他的臉上一閃而逝,“看來你我之間,終究還是回不去了。”
“從你對鈴兒下殺手的那一刻開始,你就應該知道,我和你之間,注定只有不共戴天之仇!”回想起那血色的一幕,蘇妍頓時悲從中來,身上的殺意瞬間暴漲。
一道輕微的聲音響起,未清狂旋身躲過。
轉瞬的時間里,子彈穿墻而入,在墻壁上留下一個細小的黑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