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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笑,還招了招手道:“早安。”
“早。”清澈透明的眼眸中,笑意逐漸加深,動了動僵麻的手臂,他低低說道,“妍兒的睡姿是越發(fā)的不規(guī)矩了。”
聽到這靦腆又似帶幽怨的話,蘇妍愣愣地看著他,心間動蕩得又厲害了些。
等等,不規(guī)矩?她怎么不規(guī)矩了?
她的視線緩緩下移,目及他被撩高的衣服,心虛地咽了咽口水,目光游移間,微紅的臉色可見她的羞窘。
不,不會是她干的吧?
再次抬眸向他看去,淡淡的晨光中,男人格外白皙的雙頰同樣浮著兩團酡紅,白里透紅,美極,惑極,她心間一顫,膽兒瞬間增肥。
“不規(guī)矩又怎么樣?”她像只八爪章魚一樣纏住他,奶兇奶兇地道,“我就要不規(guī)矩,只對你不規(guī)矩,反正我們親也親過,睡也睡過,不規(guī)矩怎么了?”
韓彥修驚愕于她這么大膽的言論,輕咳了起來,臉上的紅暈還有擴散的跡象,過了一會,他才問道:“別亂說,我們什么時候睡……過?”
“誰說沒有?”她又將他纏得更緊了些,口氣中帶著嬌蠻之態(tài),“睡在同一張床上也是睡,難道你還想翻臉不認賬?小心,小心我揍你哦……”
“我什么時候說過不認賬?”他眼神無辜,眉宇間竟顯幾分孩子氣。
“那你的意思就是會對我負責(zé)的,是吧?”她忽而扭捏起來,眼神回避著他,全然一副女兒家的嬌態(tài)。
糟糕,她怎么有種在向他逼婚的感覺?
不等韓彥修回答,她忽地從床上一躍而起,逃也似的竄進衛(wèi)生間里,一邊逃跑還一邊給自己找借口:“我,我肚子疼……”
緩緩地坐起身,看著她消失在衛(wèi)生間內(nèi)的身影,韓彥修的臉上浮現(xiàn)出一抹羞赧的笑。
蘇妍在衛(wèi)生間里躲了很久,等到臉上的紅暈消退了一些才磨磨蹭蹭地走了出去,腦海里掠過剛剛隱約看到的紅色傷疤,心里微微揪疼起來。
走上前,她輕輕地擁住他,說道:“以后……可不可以不要再受傷?”
說實話,有的時候她真的很怕。
上一世的她雖見過太多的死亡,但始終忘不掉那一幕幕令人心痛的畫面,尤其是鈴兒……而她連為她報仇都做不到,這一世,即便面對想要血刃的仇人,她似乎都已經(jīng)下不了手。
生命太過短暫,她不想再重蹈覆轍。
她知道,在她沉睡于冰山內(nèi)的這兩年里,他定然時時去看她,只是沒料到彼岸虛華的人會趁機找上北極山,目的則是為了奪取她身上的乾坤。
蘇妍猜的沒錯。
那時,身中劇毒的她根本沒有太多的時間和蘇鳴夫婦交代清楚,再加上她完全不確定自己究竟會沉睡多久,所以就對他們說要去參加某檔暫時保密的綜藝節(jié)目,暫時不能和他們聯(lián)系。
她知道這個謊騙不了多久,卻沒有更好的辦法。
不過她不會料到,在韓彥修從北極山回到蘇家的第一天,他便在蘇夫人的追問之下將所有的事情真相都說了出來。
一夢千年之毒,從現(xiàn)代的醫(yī)學(xué)角度來看,不僅無法解釋,更沒有辦法可以治療。
韓彥修剛回蘇家,第二天便又一次去往北極山,而且不僅僅是他一人,然而在他帶著蘇鳴夫婦抵達北極山時,卻遇上了彼岸虛華的人。
蘇鳴夫婦是第一次見識到這般慘烈且震撼的場面,甚至有好幾次都在生死之間徘徊。
韓彥修為了救他們,不小心被刺中一劍,身有重傷的他帶著他們上了北極山的最頂峰,而乾坤感應(yīng)到他有危險,即便隔著厚厚的冰層,那令人恐懼的力量依舊如浪潮一般洶涌而出。
回想起當時的情景,韓彥修只是輕描淡寫般地淺淺一笑,在她的耳邊道:“好。”
一縷晨風(fēng)從窗外拂入,空氣中流轉(zhuǎn)著淡淡的溫馨,忽然,韓彥修音色微啞地開口,聽起來似乎有點無措的感覺:“傷疤早就愈合,你,不要碰那里。”
蘇妍愣了一愣,低頭看向自己不知什么時候落在他傷疤上手指,臉色一紅,還要裝作若無其事地移開手。
曖昧的氣息悄然濃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