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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是看過,做也做過,但是總共加起來只有兩個晚上。
“……”跟張清韻鬧掰的這一周,曹凝有時候深夜會想起他,少不得會自己擼個一兩次。
過程中是挺爽的,但是最后那滋味不好受,說不出來。
他在客廳一邊看電視一邊等,從兩點鐘等到下午四點,張清韻和曹斂之終于出來了。
視線相匯的時候,曹凝不由自主坐直身體,看著他,好像想說什么。
“我回去了。”張清韻朝他揮揮手,say bye.
“……”曹凝眼睜睜看著他出門,過程只有不到五秒鐘,沒有他說話的余地。
“怎么不留他過夜?”曹斂之后知后覺看到曹凝的表情,嗤笑了聲:“慫貨。”
曹凝沉默了下,扔了遙控器躺在沙發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偶爾約出去做做愛,我不干涉你,年輕人嘛,多點享受人生。”曹斂之對大侄子教育說:“反正你以后肯定會結婚生子,不可能玩一輩子。”
現在還年輕,可能會說出我不結婚,或者不生孩子的決定。
這些口頭上的決定,曹斂之壓根不放在心里,因為每個年齡階段都有每個年齡階段的觀念變化。
一句話,時間是一雙無形的推手,時候到了,該做的事情總會去完成的。
“你會結婚嗎?”曹凝扭了扭頭,看著站在客廳里煮咖啡的叔叔。
他今年三十五歲,身材猶如二十出頭的年輕小鮮肉。
“會的,遲早而已。”
靜默了下,曹凝咧嘴嘲笑道:“三十五歲過后,你的精子質量還好嗎?”
他叔哈哈笑了兩聲,覺得這大侄子真可愛:“你沒聽過精子庫嗎?你叔二十歲的時候每個月去存一發,這叫做未雨綢繆。”
“……”司機還是老的辣,曹凝沒話說。
“給他打電話吧,遵從自己的內心。”曹斂之端著咖啡,幽幽飄進畫室,走之前對侄子說了這句話。
“這么上趕著,不是我的作風……”垂眸看了眼桌面上的手機,曹凝瞇著瞇著就睡過去了。
張清韻的手機一直占線,在跟自己弟弟通電話。沒說什么好話,接通就是一頓臭罵。
他覺得有些人真討厭,壓根就沒皮沒臉,說了也不會感到內疚,不會去反省自己。
“你小時候不是這樣的。”怎么越長大越討厭了?
“哥,有這么嚴重嗎?我跟她說清楚我的想法,也道歉了,她都沒怪我。”
“那我只說一句,你好自為之。”
氣得張清韻差點踹壞了公交車的椅子,他忍住了沒踹,要做個有素質的良好市民。
晚上回到寢室,把心情平復了一下,張清韻這才給曹凝打電話。
“寶貝,明天去做義工,八點半在校門口等。”他的想法是,到時候自己和曹凝一起做丁霖的車過去。
“好。”曹凝卻沒告訴他自己的想法。
第二天早上八點半,兩輛車在校門口狹路相逢。
張清韻出來之后,首先看到的當然是丁霖的車,他熟悉地走過去打招呼:“會長,早。”
“早。”丁霖摁下車窗,叫他上車。
“還有個人,我看看。”張清韻放眼一看,有個帶著墨鏡的人從對門車窗里探出腦袋,沖自己揮手。
那家伙……
“張清韻,過來!”曹凝早看到了丁霖的車,他特別記得這輛車的車牌號碼。
丁霖眼神里閃過一絲意外,對張清韻說:“你朋友?”
“嗯。”他硬著頭皮點頭,跟丁霖解釋:“我讓他跟我們一起去,沒問題吧?”
昨晚也忘記了打電話通知會長,張清韻想想有些懊惱。
“沒事,人越多越好。”丁霖瞇瞇眼說。
“好,那我過去帶他,你在前面開,我們跟著你。”那邊的小公舉,要是不跟著他可能會出大事,張清韻有這種毛骨悚然的預感。
丁霖就看著他跑到對面去了,那是一輛灰藍色的跑車,跟自己這輛車是一個系列,只不過更貴一點點。
張清韻對這些奢侈品沒有什么概念,只是覺得車不錯,仔細看外形很風騷,挺符合曹凝的人設。
“車不錯。”坐進副駕駛,他夸贊了句。
“你喜歡這樣的?有駕照嗎?”曹凝一邊開車一邊說:“有駕照給你開。”
“別,我的駕照是擺設,你懂的,馬路殺手。”張清韻自嘲笑道。
曹凝跟著笑起來,然后隨便問道:“那是你們會長?你是學生會的?”
“嗯?你打聽了?”要不是的話,自己也沒這么出名。
“打聽了,但是你很低調,什么都沒打聽出來。”曹凝就這么承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