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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斂之簡直煩死他:“又不是在你面前做愛,你墨跡什么呀?”同時很不好意思地對張清韻道歉:“對不起,家里小孩就是這副德行,你別介意。”
“我沒介意。”見曹凝出來搗亂,張清韻就把衣服放下了,反正擦不擦也無所謂。這種情況下跟曹凝共處一室,他挺尷尬的,并不打算跟曹凝正面交鋒。
“怎么著,還打算在我面前做?”曹凝陰陽怪氣地,一會兒瞪他叔,一會兒瞪著張清韻。
卻發現張清韻在裝死,裝不認識自己,當時那個心情,說不出的滋味,可氣。
他真不是這樣的人,真的不在乎一個才認識沒多久的男人。
“你今天怎么了你?跟吃了火藥似的?沒病吧?”曹斂之說習慣了,對大侄子也是這副態度。
“有病的是你,玩瘋了吧你?想試試被人上也不用找他,他跟你不一樣……”曹凝說著說著,表情不對地往回走,回屋里去了。
“他怎么了他?”曹斂之看著曹凝的背影,突然有點擔心,就從沒見過大侄子這樣。
“……”張清韻這才正過臉來,沒話說。
他不知道曹凝進了屋里之后怎么樣。
其實曹凝心里亂糟糟地不知道說什么好了,他沒權利干涉曹斂之和誰上床,也沒權利管張清韻上誰,跟誰鬼混……
就是覺得堵心,咽不下那口氣,被他看到了就怪惡心的。
就像吃了蒼蠅一樣,還有點莫名其妙的難過。
“他媽的太不是東西了這人,什么垃圾玩意兒我操……”那邊一接通電話,曹凝劈頭蓋臉地吐槽起來。
“喂,你在罵誰?”接他電話的人是吳洪文,曹凝和謝斯宇的專用樹洞。
以前只聽他們表兄弟倆互相吐槽,好了,敢情以后會多一個人?
“張清韻!上我的時候喊我凝凝,喊得真他媽情深意切。”曹凝兩腳一甩,把拖鞋甩得老遠,然后趴在床上繼續罵道:“跟我掰了喊我曹凝,路上見了連正眼都不瞧我。”
“……”武弘文立刻有點手抖:“你淪落到這地步了?”
曾經不可一世的曹凝,誰能想到有一天,他會栽在一個男人的手里。
還說出這種話,有點恐怖。
“不是,只是氣不過,他跟我老叔搞在一塊兒了,特惡心他。”說這句的時候聲音蔫蔫地,毫無辦法。
“噗!”武弘文這個筆直筆直的老實人,幾乎從椅子上跌下來,他跪著說:“我對你們叔侄倆是真服氣,真的,太行了你們!”
叔侄倆一起搞一個男人,不,誰搞誰還不見得,厲害的人應該是那個姓張的。
改天武弘文也想認識認識這個人,看看能同時搞曹家兩叔侄的人究竟有什么特別。
“弘文。”曹凝的聲音一冷,從床上爬起來坐著,耙耙自己的亂發說:“事情已經這樣了,我不可能放任他把我們叔侄倆當成笑話。”
“那是當然的,要趕緊處理。”武弘文點頭附和道,畢竟曹家叔侄倆身份上挺敏感的。
各自分開怎么玩都行,但是一起來……就顯得不太好。
“嗯,那我出去把他搶回來。”曹凝挺認真地說,然后扔了電話,下床去找拖鞋,急急忙忙出了臥室。
“我靠……”樹洞君一個人在那兒消化,這樣真的好嗎?
前前后后相距不到十分鐘,曹凝又從自己的房間出來了。而且一副來勢洶洶的模樣,把沙發的張清韻嚇一跳,這小子要干嘛?
他和曹斂之正在聊天,討論中午去哪里吃飯。
心大的曹斂之對大侄子問道:“你出來得正好,中午想吃什么?快去刷牙洗臉,我們要出發了。”
他大侄子繞到張清韻面前,轉身往張清韻大腿上一坐:“叔,他吃什么我就吃什么。”
“……”
“……”
曹斂之和張清韻同時被驚呆,甚至都不知道怎么反應。
“張清韻。”曹凝坐在他大腿上,沖他喊話道:“要道歉我做不到,不過你可以提其他要求,就當做我向你道歉。”說罷,生怕誠意不夠大,又加了一句:“什么都行,只要我能做到。”
張清韻微微張著嘴:“……”很驚訝,同時心里有點好笑吧,這家伙連道歉都傲嬌得要死,還什么都行?
這時候曹斂之才后知后覺,指著自己心儀的模特和大侄子問道:“你們倆認識?”
曹凝抱著胳膊,點點頭說:“我們是同一屆的校友,住在同一棟寢室樓,他的寢室和我隔著一面墻的距離。我和他隔著,一個套的距離。”
這回答絕了,把曹斂之給弄的,老半天說不出話來。
他看上的男人,原來搞了半天早就被大侄子這頭豬拱過。
“那么說來,他就是那天晚上,把你折騰得幾天回不了神的人?”曹斂之在問曹凝,眼睛卻看著張清韻,光是看外表,真的沒辦法想象。
他印象中的張清韻不是那種人。
“……”張清韻可尷尬了,輕輕咳了咳沒說話。
“你老盯著他干什么?”曹凝把身體移了移,擋住曹斂之的視線:“我跟他在先,你認識他在后,規矩你懂的。”
就怕他叔沒下限,不擇手段地把張清韻弄上床。
“胡說八道,我是那種人嗎?”知道張清韻是曹凝認識的人,曹斂之就沒打算再下手,他說道:“行了,你快去刷牙洗臉吧,一會兒去吃飯。”
看見曹凝還是不動,他氣笑了:“怕我吃了他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