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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是有道理的,為夫受教了!”柏君溯平躺在白若身,下,裝模作樣恭手做了揖,然后,腰上猛然加力,一躍而起,翻身xx做了主人。
“唉啊啊,你干什么?別,唔……”
吹風幔帳,一夜無言,和諧和諧和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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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天早上,白若還未曾起身(白若表示:禁x了一年的男人傷不起啊!),柏君溯就早早的去了禮部。
說真的,雖然他昨日似乎并未如何在意白若的話,甚至最后還把人家推倒了,但事實上,他對白若說的事兒確實上了心。
到了禮部,他用一慣迷惑人的面孔——特別溫柔,特別和善的小心試探,謹慎查證,又特意結交了幾個看起來就傻的禮部官員,幾天下來糊弄的人家差點跪下來痛哭流涕的大喊‘知已難求,主公收我,文成武德,一統天下’。
到禮部這半年來,柏君溯其實并未在這里用過多少心思,甚至還不如在戶部的一半。這回,發現事情似乎有些不對,他連忙奮起往禮部這張大綱里鉆啦。
借著他本身的‘良好’形象,和那幾個被他忽悠的痛哭流涕的官員,柏君溯很快就在禮部扎下根來,上至禮部尚書,左右侍郎,下至員外郎,署主事,都混的很熟。
不得不說,人長的好就是占便宜,再加一個皇子身份和溫和有禮的態度,那簡直就是刷人好感度的神器。
小心查證了一個來月,快到大年的時候,柏君溯終于找到了些蛛絲馬跡。
要說他真的查出了榮郡王和四皇子據體做什么——比如火燒奉先殿之類的,那是不至于,柏君溯要有這本事,昌德帝也不至于忽視他這么多的,他不過根據支言片語,得到了‘仿佛有人要在年祭上弄些事兒’的些許消息。
就這,還不保證真實度。
如果是旁人,得到這消息怕是要大力的查下去,但柏君溯他是正常人嗎?
他明明就是個變,態啊!
得到這個消息,他竟只言未漏,面色如常,弄得白若焦急萬分,不知道他到底是個什么心思?
什么心思?
呵呵,柏君溯表示:他這次要玩把大的!
☆、第8章 .0.0
時光如水,歲月如歌。轉眼間,又是一年節歲末啦!
這一日,大年三十,妥妥和家歡樂的日子,柏君溯和宋氏卻要如往昔一樣,貪黑起早的往皇宮去啦。
過年嘛,不管是宗室,還是皇親,都要拋家舍業,歡天喜地的跑到皇宮里,面對著昌德帝那么個半老頭子,吃著半熱不涼的御膳,沒罪找罪受的——給人家昌德帝歌巧頌德。
講真的,這確實不是個好活兒,但宗室勛貴,文武百官們,卻還是爭著搶著,哭著喊著一定要去,因為這象征著榮譽,象征著勢力以及皇帝的看重。
柏君溯身為皇子,這活兒當然少不了他。這天一早,約莫大概寅時初(零辰三點),柏君溯從白若‘寬大的胸懷’中掙扎出來,輕手輕腳的來到外寢。
“主子爺,正院兒夫人那邊傳了消息來,說是半個時辰后就可以出發了。”栗九霄捧著朝服冠帽上前,蹲跪下去給柏君溯穿靴子。
話說,以前柏君溯不好女色歸不好女色,但貼身伺候穿衣洗漱這活兒的,還真都是宮女。畢竟,太監切的在干凈,在不算個男人,到底還是不如宮女妥帖細心。
而且還賞心悅目。
不過,這是以前,自從白若來了之后,柏君溯在沒這好日子過了!在別的地方,白若不管,但只要柏君溯來到南院兒,他身邊用的就必須是太監,就連翠釵,翠環這類得極白若信任的,白若都不會給柏君溯使。
當然,大概也是白若不舍得讓翠釵,翠環去做貼身的活計,呃,好吧,說真話就是她倆不會。
尤其是翠釵,貼身伺候別人如穿衣搓背之類的細活兒,是很容易讓被伺候的人受傷噠。
白若懷孕的時候都不敢讓翠釵靠近她五米之內噠!
“小聲些,莫吵醒了你白主子!”坐到窗前的涼塌上,柏君溯小口抿兒著熱茶,噎著極為干澀的點心。許是知道自家主子要到宮里去混一天,小廚房送來的點心又甜又膩,份量十足,吃起來直齁嗓子,但哪怕如此,柏君溯卻依然眉頭不皺,臉色平靜的吃了兩盤子,只有在實在咽不下去的時候,才抿了一口茶水往下順順。
沒辦法,哪怕是皇子身份,在皇宮里忍不住想‘方便’的時候,也不是那么方便噠。
“諾,主子爺,奴才知道了,您莫著急,在用些旁的吧,今兒得在宮里折騰一天呢。”栗九霄橫著往內寢看了一下,眼中流露出來的,依然是很明顯的不贊同。
不過,自白若生了孩子之后,他到是徹底明白了這位早已風吹不動,穩如磐石的地位了,哪怕他在不滿意白若不把柏君溯當成‘天神’來敬仰,卻也不敢如往常般,露在明面上了。
白若是主子,她的態度栗九霄管不了,但實話實說,栗九霄這小太監確實是個實心眼兒,對柏君溯忠誠的都能趟地雷用,見柏君溯噎點心噎的難受,他簡直心疼的無以復加,“主子爺,您還是用點旁的吧,只用點心太干了,要不,奴才給您端碗粥,到時候進宮之后,您如果不方便的話……”
奴才可以在袖口里帶個小夜壺,咱們直接找個背人的地方……
栗九霄神色無比忠誠(猥瑣)的看著柏君溯,表示愿意為他上山刀,下火海。
“不必了。”柏君溯面無表情的扭過頭,接著啃點心。
嘛的,不能看著他用膳,太惡心了,容易出現反胃情況。
皇子進宮過年,自然是要帶著媳婦兒。其實按常理說,柏君溯昨晚也應該在宋氏院里歇息,無奈,人家宋氏不搭理他,柏君溯也不想大過年的上趕子找不痛快,就干脆回南院兒了。
現如今這個時辰,宋氏大概正在梳妝打扮,等著他往正院一起走呢。
“不必了什么?五爺這是要走了嗎?”白若松松的挽著頭發,穿著件白緞子繡云紋的寢衣從里間走出來,神態慵懶,姿態僚人。
她緩步走到柏君溯身前,看都沒看栗九霄一眼,俯下身攬住他的脖子,柔聲道:“大過年的一個人干噎點心,瞧著這么可憐兒見的,怎么竟不叫醒我?”
“反正我也早早要走,看你睡的正香呢,何必吵醒你!”柏君溯回頭,從涼塌上往旁邊挪了挪,將白若攬進懷里,“今兒我要和夫人去宮中,主持府里宴會的是許氏,她若有什么不妥,你莫跟她計較,直接回院兒來就是。”等我回來再去收拾她。
“你放心,就我,哪那么容易被人欺負啊!”白若輕哼一聲,橫了他一眼。
話說,她不欺負人就不錯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