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所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饒因蘭想了想,精簡概括:“紙上談兵。”
“??”虞初羽一頭霧水,“這你就敢往棺材里鉆?”
“這不是還有你嘛,”饒因蘭一臉心虛,聲音自發小了下去:“再說了,誰還沒有熱血上頭的時候了。”
虞初羽:“……”
隨著空氣越發稀薄,兩人的呼吸不由加重。
這樣下去不行。
虞初羽正想問饒因蘭關于這個陣法的事,突然感覺到手下和干尸接觸的位置突然鼓動了下,頓時一個瑟縮。
饒因蘭感受到這邊的動靜問:“怎么了?”
“有東西!”虞初羽臉色難看。
饒因蘭一頭霧水,正要追問,就感受到干尸被他壓在身下的手臂毫無征兆地動了下,頓時渾身一個激靈,徑直往上一蹦,腦袋狠狠砸在棺材板上。
“臥槽!啊啊啊啊——它動了!!!”
饒因蘭都顧不上揉自己頭上被撞出來的包,在狹小的空間內進退維谷,整個人下意識地往虞初羽的方向撲,希望在現場唯一的同類身上尋求點微末的安全感。
別的不說,這一劇烈反應又加速了空氣的消耗。
虞初羽被突如其來的虎撲捂得一個窒息,咬牙將人扒拉開。
“你是想我死?”
“沒。”饒因蘭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這著尸體的方向,也顧不上想對方根本看不見他的動作,“詐、詐尸了?”
“是蟲子。”虞初羽抿了抿唇,根據伏塵的描述說,“蟲子從尸體里面爬出來了。”
細聽聲音里還帶著幾分顫意,顯然也被惡心的不行。
關鍵是,在這種時刻,她突然想到了之間密密麻麻的蟲子涌進佘紫月身體里的畫面,臉色更加蒼白。
蟲子,性情大變……
她突然整個人一激靈,腦海中似乎有什么東西一閃而逝。
饒因蘭在腦海中想了想那副畫面,由于太過美好,沒忍住發出一聲驚嘆:“嘔——”
虞初羽的臉色更加難看,壓下舌尖泛起的令人反胃的酸意,用沒有起伏的音調互相傷害道:“咽回去。”
“……”饒因蘭臉色變了幾變。
更惡心了怎么辦qaq。
“關于這個陣法,你知道多少?”虞初羽加快語速,顯然并不像她表現的那般無動于衷。
不論是即將殆盡的空氣還是迅速繁殖的毒蟲,再這樣下去他們遲早交代在這里。
饒因蘭終于反應過來,從身上拿出了張黃色的符箓。
符箓飛至二人身前,形成一道光幕,將兩人同毒蟲隔絕開來。
在瑩瑩微光之下,眼前的景象徹底暴露在二人眼皮底下。
只見形狀各異的毒蟲源源不斷地從尸體上蔓延開來,一些從干尸的口鼻中爬出,一些掙破皮膚的束縛,在尸身上留下密密麻麻的孔眼,此刻已經爬滿另一側的壁面,按照當前的速度,過不了多久就會占滿整個棺材。
饒因蘭余光掃到這一幕,頓時頭皮發麻,迅速別過頭,深吸了口氣這才沉下心來觀察棺材壁上的陣法,嘴里無聲地念叨著什么東西,進行快速推算。
棺材內的空間本就不大,如今還壓縮了一半,兩人幾乎不能用大點的動作。
饒因蘭側過身去看棺材壁上的陣法,虞初羽則正對著毒蟲的方向,身體緊繃,一臉警惕。
此時,毒蟲已經開始往光幕上爬。
然而符箓除了防護還帶有一定的反擊作用,每當它們的身體觸及光幕時,都會發出一道宛若烤肉的輕滋聲,伴隨著一道白煙,化作尸體無聲無息地癱軟下去。
然而這依舊沒有阻止毒蟲們的步伐。
疊在光幕之下的蟲尸越來越多,隨著時間的推移,那尸堆越疊越高,已經到了光幕的一半高度。
就在這時,一陣突兀的震動自腳底傳來,震得蟲尸堆四散開來,那堆由無數毒蟲生命堆就的肉梯瞬間矮了一半。
虞初羽回頭,難得喜形于色:“成了?”
卻發現饒因蘭臉色并不好看。
“不是我……”饒因蘭人都麻了,伸手指了指下方,視死如歸地拋出一個噩耗,“好像,下面還有東西。”
話音剛落,身下的撞擊聲愈演愈烈,震得兩人重心不穩。
虞初羽廢了好大力氣才穩住身形,沒往布滿毒蟲的光幕撲去,不過等她坐直身體后,看著眼前的一幕,整個人僵持在原地。
“這誰設的陣法,太惡毒了!!”饒因蘭罵罵咧咧,手心里全是濕漉漉的冷汗。
漏洞,漏洞,漏洞……
找到了!
一朵朵煙花在腦袋里炸開,絕地逢生的喜悅充斥著他的心頭。
他轉頭正要告訴虞初羽這個好消息,突然眼前一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