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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為民提出過要和她結婚,可她無法面對江平濤,更不愿意讓江平濤知道她和程為民之間的事情,所以她選擇離開江州,回到老家,遵從父母的安排,與一個不熟悉的男人結了婚。
婚后一個多月,她懷孕了。雖然她很不想生下這個孩子,可是新婚丈夫一家卻非常希望她能生下孩子。七個月后,她產下一名男嬰,由于時間不對,她只能謊稱這是一個早產兒,所幸男嬰出生時體重偏輕,她才能蒙混過關。
然后,孩子很快出現了嚴重的黃疸,不得不入院治療。就在孩子出院的時候,她的丈夫在驗血報告上看到了孩子是o型血,而他是ab型血,由此便可斷定,孩子不是他的。
從此以后,那個家里再無寧日,永遠充斥著吵鬧,打罵。
四年后,她離了婚,將智力發育緩慢的兒子送去了福利院,自己則去了很遠的地方生活。
十年后,一次偶然的機會,她在報紙上看到了江平濤的消息。彼時的江平濤已經成為一個成功的企業家,擁有如花美眷,過得幸福美滿的生活。而她呢?顛沛流離,居無定所,身邊沒有一個可以依靠的人。
她心有不甘,內心更是極度怨恨。她最愛的男人和別的女人結婚生了孩子,那個女人風光無限,什么都不用做,什么都不操心,只需要在家里扮演好一個富太太的角色,每天唱一唱昆曲就可以了。
憑什么呢?這種幸福原本應該是屬于她的啊!
于是,她重新出現在江平濤面前,以最卑微、最可憐的形象出現在他面前,成功讓江平濤對她生出了憐憫之心。她還告訴江平濤,由于那天晚上他沒有赴約,她被人強暴了,回到家鄉結婚后,不得已生下了強奸犯的兒子。真相曝露后,婚姻很不幸,長期忍受丈夫的家庭暴力,被迫離婚,親生的兒子也下落不明了。
江平濤懷著無盡的愧疚之心幫她尋找兒子,這樣的舉動成功引發了他妻子的強烈不滿。他的妻子無法接受他對初戀情人的傾力相助,最終選擇和他離婚,不久,江平濤真的幫她把孩子找了回來,她和江平濤之間年輕時的情感也重新被點燃,她終于成為了他的妻子,過上了夢寐以求的生活。江太太的這個位置,她一坐,就是二十年。
施琳跌跌撞撞地爬了起來,坐在床邊,哀傷地看著床上的江平濤,用沙啞的聲音說著:“平濤,對不起,以前是我欺騙了你,可我只是因為愛你,不想和你分開啊!”她淚流滿面地撲進了江平濤的懷里。
護工終于拿些洗干凈的衣服回到病房里,看到施琳趴在江平濤身上哭泣,驚訝地說:“江太太,你……這是怎么了?”
施琳連忙擦去眼淚,冷聲道:“讓你守著病人,你怎么擅離職守?”
護工很無辜地說:“之前江依娜小姐在這里,所以我請她幫我看一下,就去洗衣服了呀!”
施琳倏然起身,拔高聲音:“你說什么!?”
第91章
風挽月這幾天胃口很好,晚上崔嵬做了酸菜炒肉,還有酸菜魚,風挽月一口氣吃了三大碗白米飯。
小丫頭目瞪口呆地看著母親,忍不住說道:“媽媽你吃這么多,不怕變成老母豬啊?”
風挽月用筷子瞧了一下小丫頭的腦袋,瞪著她說:“說什么呢?你媽我是老母豬,你是小母豬啊?”
小丫頭吐吐舌頭。
崔嵬給小丫頭夾了點菜,笑著說:“嘟嘟也多吃一點,爭取早日跟你媽媽一樣,長成小母豬。”
小丫頭撅嘴說:“我才不要長成小母豬。”
飯后,保姆把碗筷收拾了,崔嵬回到書房繼續辦公。
風挽月敲門進了他的書房。
“怎么了?”崔嵬回過頭看她。
“想跟你說個事情。”她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
“什么事?”
“我姨父的忌日快到了,我想帶嘟嘟回長美漁村去給我姨父和我姐掃掃墓。”
崔嵬目光閃了閃,露出一抹笑容,“什么時候,我陪你一起去。”
“不用了。”風挽月一口拒絕,“我知道你很忙,我自己帶著嘟嘟去就可以了。你要是不放心,可以讓保鏢跟著我們。”
崔嵬抿緊嘴唇,沒有吭氣。他確實很忙,沒有什么時間陪她去掃墓,可是讓她們母女離開他身邊,他很不放心,就算保鏢跟著,他也不放心。
風挽月見他不說話,忍不住說道:“保鏢跟著我們,你還有什么不放心的?”
崔嵬又恢復了笑容,拉住她的手,讓她坐在自己腿上,“我不是不放心,你要是想去掃墓,就讓保鏢跟你一起去。嘟嘟得上課,學校管理也很嚴格,她就別去了吧!”
風挽月瞬間從他身上彈起來,不可置信地瞪著他,“你這是在挾持嘟嘟,你怕我帶著嘟嘟就直接回大理,所以把嘟嘟留下,逼著我掃完墓必須回江州,是不是?”
崔嵬依然保持笑容,“當然不是,我是不想讓嘟嘟缺課,私立學校對每個學生的要求都很高,缺幾天課對她的影響會比較大。”
“你別再顧左右而言他了,嘟嘟才三年級,就算一個學期不上課,又能怎么樣?你控制我還不夠,你現在連我帶嘟嘟回漁村掃墓都要干涉,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二妞……”他伸手想拉她。
風挽月狠狠地拍開他的手,“你別碰我。”
崔嵬又露出了那種深沉而憂郁的神情,“你答應過我,給我半年時間的。”
“我是答應過你,可你這樣控制我,也太過分了一點!我只是帶嘟嘟回漁村掃墓,我答應你掃完墓就回江州還不行嗎?你為什么不讓嘟嘟跟我一起去。”
“嘟嘟要上課。”他仍然只說這個理由。
風挽月不想繼續跟他糾纏爭辯,直接掉頭離開書房。
晚上睡覺的時候,崔嵬靠向她,想把她抱進懷里。
風挽月推開他,冷漠地說:“你不要抱我。”
崔嵬突然發了狠,一把將她扯進懷里,死死扣住她,咬牙切齒地說:“你知不知道你越是這樣,我就越不敢讓你離開?”
她一邊掙扎,一邊憤怒地說:“你簡直有病!”
“就算我有病,那也是你逼的。”他雙臂像鐵圈一樣緊緊箍著她,不管她什么掐,怎么咬,他就是不松開,“每次只要一鬧不愉快,你給我的答案永遠都是回大理。如果我不用這些手段留住你,你是不是早就帶著嘟嘟走了?”
風挽月掙扎了好一會兒,始終沒能掙開,自己反而累得氣喘吁吁,疲憊地說:“好了,我不想跟你廢話了,我自己回漁村掃墓,不帶嘟嘟可以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