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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皇帝的手慢慢解開她的上衣,露出左胸上竹葉青蛇的紋身,愛不釋手地來回撫摸著。
電話那邊的夏如詩顯然并不知道這些,還在輕柔地說著:“那你有沒有喝很多酒啊?喝酒對身體不好,你下次不要喝太多酒了。”
房間里很安靜,所以夏如詩的聲音清晰地傳進了風挽月的耳朵里。
坦白說,夏如詩的聲音并不如她想象中的那樣細膩溫潤,甚至沒有女孩子聲音該有的清脆感,反而顯得比較沙啞。而且夏如詩說話很慢很慢,一字一頓,好像很困難,一點都不流暢,給人的感覺特別奇怪。
風挽月心想,這會不會跟夏如詩那經常發作的病癥有關系呢?話說夏如詩得的到底是什么反復發作的病?
崔皇帝左手拿著手機,右手撫摸著小小的青蛇,表情沒有一絲不耐煩,輕聲說:“好,你不用擔心我,早點休息吧!如果覺得無聊,就讓保姆陪你出門逛逛。”
“我、我不累,還不想休、休息。”夏如詩似乎有點著急,一著急說話就打磕巴,“你什么時候再來看我啊?”
“過幾天吧!這陣子比較忙,等我閑下來,就陪你去逛街,好嗎?”
風挽月悄悄吐了吐舌頭,這語氣簡直就像是一個父親在哄女兒,滿滿的全是寵愛啊!風挽月無比好奇,崔嵬和夏如詩到底是怎么認識的?為什么夏如詩能讓崔嵬對她這么好啊?她也想學習一兩招,讓崔嵬對她稍微溫柔一點,不要每次伺候完他,身上青一塊紫一塊就行啦!
夏如詩聽到崔嵬很忙,也沒有繼續糾纏,又不厭其煩地交代崔嵬要愛護身體,多喝熱水,不要生病,不要餓肚子之類的,簡直就像崔嵬的媽。
崔嵬也一直很耐心地聽她說完,然后結束了通話。他放好手機,一低頭,發現風挽月正睜著一雙狹長的狐貍眼瞅著自己。他一把擒住她的下巴,又恢復了那副嗜血的狠樣,“怎么,小賤人吃醋了?”
風挽月努力擠出幾滴眼淚,讓自己看起來淚光閃閃的樣子,“是啊!吃醋了,崔總對我要是有對那位姑娘十分之一好,我就滿足了。”
“小賤人!”崔皇帝在她身上狠狠掐了一下。
風挽月吃痛地尖叫一聲。
崔皇帝惡狠狠地說:“我對你難道不好?三百萬項鏈是誰買給你的?房子車子是誰幫你付的全款?”說完又繼續掐了幾下,看到白皙滑嫩的皮膚被他掐得青紫一片,這才滿足地停手。
風挽月痛得連連尖叫,卻又不能閃躲,心里就早就把崔皇帝的祖宗十八代問候了一遍。她不停地求饒:“是你,都是你。是我錯了,繞過我吧!”這回她是真的淚光閃閃了,崔皇帝的手勁太特么大了,掐得她太特么痛了。
他再一次鉗住她的下巴,逼視她,眼睛里盡是陰鷙的冷光,“小賤人,做情婦要乖,要適可而止,懂么?”
風挽月忙不迭點頭,然后匍匐在他腳邊,乖巧地叫了一聲:“喵——”
“呵呵。”崔皇帝輕笑,揉揉她蓬松柔軟的頭發,又說:“我讓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不要跟我耍花招,玩弄心思,在這方面,你都不是我的對手,懂么?”
“喵——”回應他的只有她乖順的貓叫聲。
崔皇帝重新撫上她胸口的青蛇,語氣終于變得柔和一點,“你乖乖的,想要什么,我都可以滿足你。”
風挽月聽到這話,趴在他懷里,用頭蹭了蹭他的胸膛,軟綿綿又溫順的模樣。
“但是……”他語氣一變,驟然又變得狠厲起來,死死掐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都擠得的變形了,“你要是給我耍什么花招,那你肯定會死得很難看。不僅江氏你待不下去,連江州你都待不下去,你信嗎?”
“嚶嚶嚶……”風挽月發出一陣低吟,眼里閃動著懼怕的光芒。
崔皇帝終于滿意了,把她的頭按在自己懷里,繼續撫弄她的青蛇。“今天老頭子找你上去,是因為什么事?”
他口中的老頭子,就是指江氏集團的董事長江平濤。
風挽月心頭一跳,心說他怎么知道得怎么快,但轉念一想,這種事也是瞞不過他的,就老老實實把江平濤要明天要召開戰略決策會議的事情告訴他。
崔皇帝聽完之后,稍稍提高了聲音,“我不問,你還不說,嗯?”
風挽月趕緊說:“不是,你誤會我了。我之前想說來著,可你不是一直沒給我機會么?再說了,以你的能力,會議有沒有提前,對你而言不都是一樣的?”
這馬屁拍得恰到好處,崔皇帝被拍得格外舒服。“江草包那邊,你通知了?”
風挽月支吾道:“通知了,要是不通知他,明天他表現得太差勁,肯定怪我沒有提前通知他,我不就露餡兒了嗎?”
“小賤人!”他低頭,狠狠在她肩上咬了一口,“你還真是顆墻頭草啊!”
“才沒有,人家真的是一心一意跟隨你。”風挽月緊緊環住他的腰。
他冷笑,不為所動。
風挽月決定下一劑猛藥,“江草包每次都想給我買東西,還想跟我睡,我都沒答應他……”話還沒說完,她就被他摁在床上,大手死死掐住她的脖子。
“你敢跟別的男人睡你就試試。”他滿臉戾氣,眼中盡是狠辣,手掌也在一點點收緊。
風挽月只覺得呼吸越來越困難,大腦開始迅速缺氧,眼珠開始翻白。她拼命地掙扎,卻根本無濟于事,這個男人的力氣完全不是她所能夠抵抗的。就在她以為自己快要暈過去的時候,他終于松開了手。風挽月狠狠抽了一口氣,劇烈地咳嗽起來。
始作俑者崔皇帝毫無愧意,不慌不忙地點了一根煙,吐出一口煙氣之后,緩緩說道:“知道背叛我的下場了嗎?”
風挽月滿頭冷汗,臉色煞白,撫著胸口好不容易順過了氣,沙啞地回答一句:“知道了。”
她低下頭,眼底閃過一抹森冷的精光。
翌日上午九點,會議的一切準備事項皆已就緒,風挽月身著簡潔明快的商務正裝,站在會議室的門外,迎接每一位參會的企業高管。
最先來到的是各家子公司、合資子公司的總經理和助理。風挽月把這幾位老總領進會議室,安排到既定的座位上,又倒好了茶水。她重新回到門外,便看到崔嵬帶著周云樓大步流星地走了過來,兩人都將頭發往后梳得油亮,一副西裝革履的樣子。
風挽月面不改色,恭恭敬敬喊了一聲:“崔總。”然后推開門,比了一個請的手勢。
崔嵬瞥了她一眼,走進會議室。
周云樓依舊帶著黑框眼眶,也瞥了她一眼,目光中帶著一抹鄙夷。
風挽月視若無睹。
這兩人進入會議室之后,江平潮和江俊馳就來了。父子兩人均是正裝打扮,只不過江平潮人到中年,肚子發福,西服穿不出清癯的效果,反而顯得有點滑稽。江俊馳倒是不像他爹那樣發福,就是精神不太好,眼睛下面兩個大大的黑眼圈,估計為了今天的會議,昨晚熬夜做項目了。
見到這兩個人,風挽月也恭恭敬敬喊道:“江董事,江副總,請!”她照例推開門,請這兩人進會議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