麗麗薇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宛桾這一睡,就把晚飯也睡了過去。
齊霜翰坐到餐桌上心里就隱隱緊張,可是陸陸續續幾個同輩都到齊,獨獨缺了那抹身影。
斜對面的空位空了一整個晚餐時間,正餐結束后,鐘應森驅使了親妹筱楓去喊宛桾。
幫傭端上甜點,一顆顆荷花酥飽滿圓潤,粉嫩花瓣模仿著荷花初綻的模樣,向上聚攏留出一個口子,往里看是填充了的赤色豆沙。
齊霜翰腦海里不合時宜地閃過一個半小時前偶然瞥見的春光,拿著筷子僵在原地。
鐘應森埋頭解決了一只荷花酥,擦著嘴巴起身,看了旁邊人碗里未動的糕點一眼,玩味挑眉:“樂高也分你玩了,怎么,還惦記著我這份吶?”
話音剛落,餐廳后的樓梯處傳來兩道女聲,齊霜翰的臉迅速開始升溫,激得他迅速抓起僅剩的兩塊荷花酥塞進嘴里,含糊地催促鐘應森就往外走。
宛桾來到客廳,看著盤子里只剩下幾片掉落的酥皮,含笑睨了前面說特意給她留了糕點墊肚子的堂妹一眼。
女孩訕訕,吐了吐舌頭撒著嬌就挽著她去追趕鐘應森趕往電影院的腳步。
今日觀影人群中也沒見到徐持硯的身影,等待鐘應森買票之際,宛桾與堂妹閑聊才得知在她前往丹麥的第二日他下午就陪鐘老去越州參加展會了。
徐持硯的祖父和鐘老將軍是有過生死之交的戰友,只是父輩的交集情誼沒有繼承制,甚至不升級成敵對戰火就已經是萬幸。
畢竟當年出過鐘老將軍將這位戰友的妹妹接來彼時還在北都的宅子照料,結果照料到床上去這檔子事。
宛桾的親奶奶冷著臉與鐘老離婚,一個兒子都沒要,提著行李就回到禾城。
出乎意料的是,鐘老也沒再續娶,徐家的那個女人也早嫁做他人婦,徐持硯的父親如今在鐘家長子底下做事,但也僅限于等級分明的上下級關系了。
齊霜翰是徐持硯的表弟,卻是應了鐘洋鐘司長的邀約北下來到蘭城客居在鐘園。
說來也是諷刺,鐘家三房皆是兒女雙全,子孫滿堂的鐘老卻偏偏最喜歡曾經戰友的孫子。
鐘應森最為看不慣徐持硯,鄙夷他帶著一張俊俏書生模樣在鐘老面前背幾篇文言文,讓自己那親爺爺恨不得過把皇帝癮欽點狀元了。
“他居然送老子墨硯,明知道我最煩這些,等著被我用來盛煙灰吧......”鐘應森借著昏暗燈光尋找最佳觀影位置,忍不住回頭抱怨,“給老頭子寫幾幅破字讓我媽給我好一通說教,他當自己羲之轉世啊......”
說完,又勾上齊霜翰的脖頸:“雖然他是你哥,還都長得一副小白臉模樣,但我就愛跟你玩......”
少年雙手插兜,黑色的T恤寬松,難掩挺拔身姿,聞言笑道:“那我還得多謝我的一手狗爬字入了鐘大少的眼。”
“森哥別氣啊,老爺子和他爺爺是戰友八百年前老黃歷,他爸如今在鐘伯父底下做到二把手又如何?說白了不還是一條狗。”
一席話惹得坐在他們前面的宛桾聽了也忍不住皺眉,回頭想看看是哪家公子,發現正后方坐著的人是齊霜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