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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惠彥和商正明前后腳出了門,但沒走多遠,周惠彥卻悄悄繞了個彎,又折回別墅。他抬頭望著二樓亮著的燈,站在夜風里,小聲喊了聲:“玉禾。”
陽臺上,很快探出一個纖瘦的身影。玉禾倚在欄桿邊,笑盈盈地俯視著他:“你從那棵樹爬過來,很近,別怕。”
周惠彥仰頭看了看那棵枝葉繁茂的老樹,爬樹對他來說是小事,小時候他也淘氣過,連學校圍墻都翻過,更別說這種事了。他動作利索,手腳并用,幾下便攀上陽臺,腳下一蹬,穩穩跳了進去。
“好身手!”玉禾笑著鼓掌,“我第一次爬樹,差點摔下來呢。”
“你爬樹干什么?”周惠彥問。
“那時候年紀小,看別人爬樹覺得好玩,跟著也去爬,結果衣服被刮破了,回去還挨了一頓罵。”玉禾說著,從果盤里挑了幾塊西瓜遞給他。
周惠彥隨手接過,抬眼環視她的房間,比想象中還要寬敞明亮,床頭擺著柔軟的靠枕,窗簾是淡粉色的紗質,輕輕拂動,空氣中隱約帶著一股香甜的味道。他目光一轉,看到地上的行李箱,玉禾正彎著腰挑挑揀揀,忽然抬眸看向他,“你說我得帶什么衣服啊?你家那邊晝夜溫差大不大?”
“還好吧,帶一件厚衣服,以防萬一。”周惠彥伸手把她拉過來,讓她坐到自己膝上,低聲問,“真的要去我家嗎?或者我們可以住在縣城里的賓館,我家沒你家條件好。”
“這有什么?”玉禾仰頭看著他,眼神明亮,“大一那年我還去蹭過學校里的考古隊,住在沒電的地方,白天滿頭滿臉都是土,我可沒退縮過。”
周惠彥聞言笑了笑,指尖輕撫過她的發絲,“好吧。要是有什么不習慣的,你一定得告訴我,我想辦法。”
“嗯。”玉禾點頭,又把他的手推向行李箱,“來幫我收拾,這種事你擅長。”
她索性坐到了地上,一邊挑衣服一邊和他說笑,眉眼帶著幾分狡黠。夜色漸深,整個別墅安靜下來,家里的阿姨也早早回了家。
這晚,周惠彥沒有離開,留在了玉禾的臥室。二人相擁,笑語輕軟,仿佛整個世界只剩下彼此的呼吸與眸光。玉禾帶著幾分少女的任性,又有幾分女人的大膽,仿佛春水般柔滑,卻又帶著春風的肆意,把這一夜點綴得如同一場煙花綻放般燦爛。
周惠彥壓在玉禾身上,微微喘息間,眼神環顧四周,目光不由得落在床上那堆毛茸茸的玩偶與整齊擺放的手辦上。在這樣的床上干她有一種欺負幼女的感覺。玉禾情動著,面若桃李春風、畫中仙姝,一張活色生香的臉讓周惠彥心中愛慕不已。她是一片美麗的花叢,而他則是誤入藕花深處的懵懂少年,舉目皆芳華,步步生迷離,心底漫上的愛意幾乎要淹沒了他。
她笑容輕盈,調皮地開口:“你在走神?”
周惠彥垂眸看著她,薄唇輕咬上她的唇瓣,粗長的肉棒在她的嫩穴里面有力又不失溫柔地律動著:“你的家人平時怎么叫你?”
“玉禾、小禾,或者就直接叫我全名吧。怎么了?”
“我想要一個只屬于我的稱呼。”他的手指輕輕拂開她臉頰上的散亂發絲,語氣低沉而溫柔,“阿玉。”
玉禾愣了一下,眼中浮現一絲不易察覺的詫異。這個名字透著些許老派的俗氣,但從他嘴里叫出來,卻莫名多了幾分溫情。周惠彥低聲一連叫了好幾聲“阿玉”,每一聲都像羽毛輕輕掃過她的心。玉禾終于懶懶地笑著應了幾聲,語氣里帶著點嬌憨的不情愿。
周惠彥唇角微揚,目光里染上了幾分滿足。玉禾像一根柔韌的藤蔓,纏繞在他身上,婉轉低吟。片刻后,周惠彥射了出來,她微微喘息著,頭埋在他的肩窩,許久,聲音悶悶地開口:“你喜歡孩子嗎?”
周惠彥沉默了一下,目光微微動了動,反問:“那你呢?”
玉禾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神色間有些矛盾:“我不喜歡吵鬧的小孩子。”
周惠彥失笑:“小孩子哪有不吵鬧的?”
“是啊,所以我覺得我可能沒耐心養孩子。”玉禾輕聲說道,語氣里透著幾分認真,“我希望孩子聽我的話,但我又希望他可以快快樂樂,無拘無束。”她頓了一下,抬眼看他:“如果我有了孩子,小名字就叫‘小魚’吧。一條自由自在的小魚兒。”
周惠彥心頭一動,覺得她這話透著點孩子氣,但又忍不住開始幻想:如果他們的未來真的修成正果,會不會真的有一條“小魚”呢?
周惠彥和玉禾坐高鐵來到Y市,接著又做了長途汽車來到村里。一路上風塵仆仆,玉禾感覺自己像是從鋼鐵叢林走進了荒草地。她望著窗外漸漸模糊的景色,心里開始有些后悔。當初腦袋一熱跟著周惠彥回家,結果現在才發現,這地方不僅沒什么娛樂,連空氣也帶著幾分沉悶。四周彌漫著灰色,像是從未有過陽光的樣子,與她平日里習慣的大城市截然不同。
路面泥濘,崎嶇不平,玉禾的新鞋子很快就被雨后濕軟的泥水弄得臟兮兮的。她低下頭看著那雙本來潔白的鞋子,如今已沒了色彩,心里不禁有些不高興。
周惠彥走在她身旁,順著她目光低頭看了一眼那雙早已失去光彩的鞋子,眉眼一彎,溫聲說道:“來,我背你。”
“可是你還拿著行李呢。”
“沒關系,拿得了。”周惠彥說著便輕輕彎下了腰,將她輕輕地背了起來。她一時有些愣住,甚至忘了再說些什么,身體就這么被他穩穩背起。
她在他背上稍微舒展了一下,感受到他的背脊堅實而溫暖,心里忽然多了一份安定。就這樣,少年一步步背著她走過那泥濘的道路,似乎無論走多遠都不會覺得沉重。
“就到這里吧,”&
周惠彥低聲說,“若是讓我媽瞧見,肯定也會不高興。”
玉禾聽著這話也不在意,倒不是對周媽媽有什么意見,而是覺得自己來這兒原本就不是為了見什么家長,周媽媽如何看她都無所謂。
周惠彥敲了敲門,院子里正忙活的周媽媽聽到動靜,立刻快步走過來開了門。她一看是兒子回來了,心里自然高興,但見到身旁的玉禾,眼中又帶了些疑惑:“這么早就到了……額……這是……”周媽媽一時有些愣住,回過神來,才笑著看向周惠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