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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周惠彥怔了一下,顯然已經(jīng)不記得自己還有這樣一段“光輝歷史”,不由得愣住,“你去我們中學(xué)做什么?”
“無聊唄。”玉禾輕笑,眼眸彎得像新月,“我第一眼看見你照片就覺得——這人長得挺對我胃口的,怎么說呢,符合我的審美標(biāo)準(zhǔn)。所以我就決定資助你了。”
周惠彥聞言,手不自覺地摸上自己的臉,心里一陣發(fā)虛。他也說不上玉禾口中的“好看”到底是個什么水平。被一個女生夸自己好看,說不上難堪,但總讓人有些不知所措。
“后來呢,我就想啊,等你考上好大學(xué),我再拐你來做點(diǎn)不能明說的事。”玉禾拖長了尾音,語調(diào)又輕又甜,像羽毛一樣撓在心上。
“要做什么?”周惠彥吞了吞口水,下意識地盯著她側(cè)臉,心里一陣莫名的緊張。她的唇角帶笑,眼波流轉(zhuǎn),像是明知答案,卻偏偏要逗他。玉禾偏過頭,帶著點(diǎn)故作老練的模樣,卻掩不住眼里的微微顫意:“還能做什么?拐到床上去,你說該做點(diǎn)什么?”
這話一出,周惠彥險些嗆住,猛地倒吸一口涼氣。他一向斯文疏冷,哪里見過這么直白的攻勢,頓時耳根發(fā)熱,連語氣都繃得僵硬:“商小姐,不可胡說。”
“你啊,真是個古板的老夫子。”玉禾掩唇一笑,半是嬌嗔,半是自嘲,“一個女生都主動到這個地步了,你居然還能拒絕。”她眨了眨眼,覺得自己可能是魅力不夠,心頭忽地一橫,索性揪住他的衣領(lǐng)用力一拽,身體隨著動作一傾,自己倒在了沙發(fā)上。
周惠彥重心不穩(wěn),隨之壓了上去,手掌下意識撐住沙發(fā)靠背,還沒來得及開口,便覺一陣柔軟的觸感襲上唇間,帶著清甜的香氣,似晨露初啄花瓣。
兩人都愣住了一瞬,空氣仿佛凝固,只剩下交織的呼吸聲。玉禾的眼睫微顫,卻故作鎮(zhèn)定地彎了彎唇角,像一只偷了腥的小狐貍,心中緊張得幾乎要跳出胸膛,卻偏要裝出一副云淡風(fēng)輕的樣子。
周惠彥從未體驗過接吻的感覺。玉禾這一下,說是親吻,但實際上只是將自己的唇瓣輕輕印在他的唇上,略顯笨拙。
他的手臂撐在沙發(fā)兩側(cè),試圖支起身子與她拉開些距離,視線卻不由自主地被那雙微微泛紅的眼眸捕捉住。玉禾的目光里蒙著一層水霧,像是醉意未散,又像是情意橫生,直勾得他心神不寧。“商小姐,這、這不合適……”他艱難地開口,卻感到身體某處早已背叛理智。他雙腿間的小帳篷昭然若揭,叫他無地自容。
玉禾才不會放他輕易脫身。商正明那種永無止境的打壓,像野火一樣燒過她的自尊,也焚起她的叛逆與惡意。他不是嫌她不夠優(yōu)秀嗎?那她偏要用最墮落的方式讓他丟臉。
“合適啊,”她微微一笑,眼尾上挑,像只打定主意的貓,“我喜歡你,周惠彥,我喜歡你。”緊接著,她又急急地問:“還是說,你嫌我年紀(jì)比你大,嫌我老?”
“沒有!我怎么會這樣想!”周惠彥下意識反駁,耳根子卻紅透了。他眼中的玉禾,明明還是個心性不算成熟的小女孩,更多時候任性又嬌憨,和自己的少年老成相比,顯得毫無戒備。
“既然沒有,那你為什么要拒絕我?”玉禾的語氣里帶著些委屈,更多的是步步緊逼的執(zhí)拗。一只手悄無聲息地攀上肩頭,將連衣裙的肩帶輕輕往下拉了幾分,露出一段白皙細(xì)膩的肌膚。
周惠彥連忙別過眼,呼吸都亂了:“我、我喜歡你,可是……可是太快了。你、你要想清楚。”
“我想得很清楚。”玉禾直視著他,毫不退縮,“我喜歡你,我愿意給你。周惠彥,你別再磨磨唧唧的了。”
少年心中的那根弦猛然繃緊,手忽然扣住她的下巴,力道不重,卻讓她無從逃脫。他壓低了聲音,像是逼問:“你真的愿意?”
“當(dāng)然愿意啊,”玉禾彎起眼睛,笑得像只小狐貍,趁機(jī)摟住了他的脖子,“我對你一見鐘情,否則干嘛要資助你呢?周惠彥,這可是我第一次對人這么主動,你要是再推開我,那就太過分了。”
她的眼睛圓溜溜的,里面盛滿了少年滿臉的猶豫與羞赧。他像是失去了所有反抗的力氣,只覺得她的聲音一聲聲敲在他心上,砸開一道縫隙,直至整顆心都落入她織好的網(wǎng)中,再也掙脫不出。
玉禾說得那么情真意切,但實際上沒多少誠意。周惠彥心里自然也能分辨出一些,可他太沉溺于商玉禾的話語之中,那些甜蜜的字句像是雨后的罌粟,誘人卻帶著致命的隱憂。
他對自己說,也許她現(xiàn)在并不是真的喜歡自己,但如果自己用心表現(xiàn),時間久了,她終會被感動,終會愛上他。這種自我麻醉的情緒甚至在他們分道揚(yáng)鑣之后,還伴隨了他很久。
“嗯,我也喜歡你。”他聲音低沉,卻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認(rèn)真,在話尾,他輕輕地俯身,在她的眉心落下一吻,那動作像是在為這段感情蓋上一個鄭重的印章。他柔聲問道:“所以,你愿意做我的女朋友嗎?”
玉禾盯著他,語氣里摻雜了一絲不耐煩:“嗯嗯,是的是的。”她覺得他平時看起來那么高冷,怎么這會兒卻顯得有些啰嗦。
周惠彥低笑一聲,揚(yáng)起唇角,目光更添幾分溫柔。他低頭注視著她的臉,玉禾則有些等不及了,她伸手把他拽得更近些,懶懶地說道:“表白結(jié)束了,我們進(jìn)入正題吧?”
周惠彥的臉?biāo)查g漲紅,連耳根也染上了緋色。他清了清嗓子,語氣里是難掩的拘謹(jǐn):“你真的要這樣?”
“嗯。”她點(diǎn)頭,一副理所當(dāng)然的模樣。
“那…去房間里吧。”周惠彥想了想,補(bǔ)充道,“這里不合適。”
玉禾故作撒嬌,拉長了語調(diào):“那你抱我去。”
他微微怔了一下,但很快就應(yīng)聲。他從沙發(fā)上站起身,彎下腰,將她輕而易舉地橫抱起來。他的動作小心而穩(wěn)健,像抱著一件珍貴的瓷器。玉禾才意識到,他雖然看起來清瘦,但手臂有力,步伐堅定,竟讓人感到一種安全感。
行動間,也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玉禾連衣裙的肩帶不經(jīng)意間滑落,露出白皙的肌膚,里面的內(nèi)衣設(shè)計性感而精致,隨著動作微微起伏,乳肉若隱若現(xiàn),顯得既曖昧又撩人。周惠彥低頭無意間瞥見這一幕,立刻抬眸避開,耳根的紅意更加明顯。
他匆匆將她放到床上,玉禾一落床便動作利落地脫下自己的連衣裙,隨手扔到地面上。她伸手拉住周惠彥的手臂,眼波流轉(zhuǎn),聲音帶著幾分嬌媚:“良夜如斯,你別這么正經(jīng)嘛。我記得除夕那天你在電話里,可性感得很呢。”
周惠彥無奈地抬眸,她的挑逗顯然讓他有些招架不住。他的呼吸變得急促,目光閃爍,像是藏著暗夜的火光,稍一靠近便會點(diǎn)燃。他最終還是妥協(xié)了,沉默地脫下自己的衣服。
他俯下身,居高臨下地望著玉禾時,目光變得深沉。他靜靜端詳著她的臉,那張臉此刻因情緒微微泛紅。他緩緩低頭,吻上了她的唇。起初是試探性的輕觸,帶著小心翼翼的溫柔,但很快,少年人的野性便逐漸顯露出來。他的吻變得深沉而熾烈,像一場突如其來的風(fēng)暴,吸吮、碾壓、嚙咬,不給她留一絲喘息的機(jī)會。
不過片刻,玉禾的唇便被他吻得發(fā)麻,隱約透出一絲血腥氣。他停下動作,微微抬頭,注視著她的眼睛,聲音低啞,卻充滿深情:“玉禾,我會對你負(fù)責(z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