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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沒想到,接下來漢斯霍爾的回答卻讓他們吃了一驚,他們沒想到他居然知道的那么清楚,“這件玉石擺件當然是真的,是玉家自歸隱黃花溪后,第二代玉家的主子親手雕刻,那是在冬季,黃花溪里下了第一場雪,落在樹上,凝結為冰層,宛如玉樹凌空、瓊花爛漫,玲瓏剔透,隨后便雕琢出這一件玉樹瓊花,擺在客廳里以供觀賞,據說當時的皇帝見之欣喜,卻君子不奪人之所愛,所以這件玉器才得以一直留在了玉家、保護完整。”
眾人有些不敢置信的唏噓,他,他竟然真的知道?再看玉樓春的神色,仿佛沒有一點意外,還真是……百思不得其解,難道說這個漢斯霍爾也生來有那樣的異能?
某些人就皺眉了,低咒,“特么的,真膈應人。”
就算知道他是練了什么邪術才有這樣的本事,可很多人都不知道啊,肯定會懷疑他和她是一樣的,這樣的猜測簡直難以容忍。
慕容秋白拍拍他的腿,“再耐心等等。”
向大少卻不耐,“為什么一開始不回擊呢?還給他蹦跶的機會,這不是惡心人嘛。”
慕容秋白勾起唇角,看著臺上的人,寵溺道,“小樓這么做肯定有她的用意,我們看著便是。”
“什么用意?”
“很快就知道了。”
接下來,玉樓春又讓人捧上兩件玉器,一件是玉月明拿著,另一件是念北,先不說玉器是何等的驚艷,就是這站在邊上的美男都是賞心悅目啊,比起漢斯霍爾那幾個五大三粗的保鏢可是養眼多了。
若是那捧上來的東西是紅花,那站在邊上的人就是綠葉,花好看,綠葉也美,才是珠聯璧合、相得益彰。
三件玉器綻開在桌面上,玉樓春并沒有緊跟著收起來,每一件都是那么的活靈活現,看在眾人眼里,那玉色就像是活泛的清泉水,這會兒不過是暫時凝固了,似乎不小心一個觸動,那水就會流淌走了,眾人看的時候,都不自覺的屏住呼吸,唯恐驚擾了這樣的玉色。
而漢斯霍爾也都一一做了鑒定,其相關的背景故事都講的頭頭是道,聽的大家面上驚疑不定,有些拿不準這到底是唱哪一出?
第一排,向老爺子皺眉問,“他怎么會知道的那么詳細?”
慕容衡冷哼,“這個你問某人,這都是拜他所賜。”
聞言,向老爺子看向王戰天,王站天臉色也不好看,拳頭收緊,“我曾帶著瑞克霍爾去過玉家好幾次,他那時候對玉石非常癡迷,纏著阿顏的哥哥問了很多,擺出來的這三件他應該是都見過,且問的很詳細,所以現在才都能說出來。”
向老爺子不解了,“那小樓也該知道啊,為什么還拿出這三件呢?”
這不是誠心讓對方贏嗎?
王站天眼眸微瞇,“她有她的打算。”
向老爺子沉思著,片刻,了然。
而臺上,漢斯霍爾得意的揚眉笑問,“玉小姐,我剛剛說的可都正確?”
臺下眾人,屏息等待。
玉樓春點頭,冷笑,“是的,都正確。”
聞言,眾人難免發出驚訝的吸氣聲,竟然都正確,那意味著什么?
而接下來,玉樓春的話卻又讓眾人心底一緊,隱約明白了什么,她道,“漢斯霍爾先生對我玉家之物了解的如此清楚,還真是有心了。”
漢斯霍爾不置可否,盯著她意味不明的笑。
玉樓春又道,“不對,該說你祖父有心了,這三樣物件當初我爺爺可是都詳盡的對他描述過,爺爺好客,對每一個喜愛玉石的人都有惺惺相惜之感,所以,盡管知道你祖父非我族類,卻還是知無不言,然而,他的好心并沒有好報,他不知道他的善舉卻成了引狼入室,最后毀了我玉家。”
這話一出,臺下鴉雀無聲,只是每個人的心底都是一場地動山搖,沒想到看場比賽,還會聽到這樣的大秘密,原來當年玉家的毀滅竟然還跟霍爾家族有關嗎?那剛剛玉小姐拿出那三樣物件就可以理解了,這不是在降低難度,而是一開始所奔的目的就不一樣。
漢斯霍爾對這番嘲弄的指責并沒有覺得羞惱或是難堪,“玉小姐,這是上一代的恩怨,我不予置評,我今天站在這里只想比賽。”
玉樓春冷笑,“只是想比賽嗎?不是替你祖父賭?也許在你看來,上一代的恩怨與你無關,可對我不是,對玉家所有的族人都是永世難忘的傷害。”
“所以呢?”漢斯霍爾聳肩,“難道不比了?第一局我們可算是平手了,這第二局還要繼續嗎?”
“當然要繼續,不是想贏我嗎,想當著全世界的面把玉家踩在腳下嗎,不比,你怎么會有那個機會呢?你祖父費盡心思謀劃的這一切豈不是竹籃打水一場空了?”
漢斯霍爾居然都沒有否認,也許是不在乎這些名聲,也或許是太過猖狂自大,點點頭,“好,繼續比賽,我求之不得。”
玉樓春眼神清冷,沒再說話。
臺下,尼森卻惱恨的只喘粗氣,“他是不是要把霍爾家族也給毀了才算甘心?這些話都敢承認,這要別人怎么看待霍爾家族的人?”
王錦聽了,挑眉,要笑不笑的道,“怎么?難道我家小樓說的不對?還愿望你們了?不承認你們是想怎么著呢?”
尼森察覺失言,趕緊解釋,“錦,錯了,我說錯了,玉小姐所說的都是事實,可漢斯是漢斯,我是我,嗷,太可恨了,這是他最后一次抹黑霍爾家族,今天過后,我保證,他不會再有那個機會,而我們霍爾家族清理門戶后,也一定會讓你們刮目相看,我們永遠是朋友。”
王錦輕哼了一聲。
臺上,第一局平手,雖然在某些評委眼里,覺得漢斯霍爾因為可能事先都知道有些勝之不武,可他的回答卻沒有錯,而比賽時也沒注明這一點,所以讓他鉆了空子,也只能宣判為平手。
第一局落,桌面上的東西都被帶了下去,只是阿武,瑞安,玉月明,念北卻依舊立在她的身后,而漢斯霍爾身后也站著四個黑人保鏢,兩軍對壘,有些一觸即發的緊繃。
臺下的人也有所感,這是劍拔弩張,準備開戰了啊,第一局只是開胃菜、是試探,第二局才是真正的決殺,不知道是驚艷震撼還是心驚膽戰?
第二局的比賽需要蒙著眼睛,這次,沒有一件一件的往上捧,而是直接把三樣都擺到了桌面上,每個人的面前擺著三個或大或小的盒子,等著對方開啟鑒定。
蒙上眼睛前,漢斯霍爾高深莫測的笑著道了一句,“玉小姐,這第二局……祝你好遠,希望不會讓我失望。”
玉樓春淡漠的回了一句,“希望你也不會令我失望。”
“那是一定的。”
玉樓春冷嘲的視線掃過他的袖口,他也沒有遮掩,大大方方的撫摸著那條綠色的小蛇,那畫面,看的臺下的眾人都有種毛骨悚然之感。
本來鑒寶是一件賞心悅目的雅事,可讓他做起來,不知為何,就變得莫名的血腥恐怖,反正,沒有絲毫美感,這也是就比賽,要是換成他表演,相信沒幾個人愿意坐在這里看,怕留下什么陰影。
紅綢蒙眼,是由臺下的評委來親手做的,以表示公正。
然后,每個盒子緩緩開啟,露面里面的正面目,或是驚艷,或是訝異,六件物品均是z國出土的文物,有精美的瓷器,也有古樸的木制雕刻,還有一件破舊的青銅器皿,每一樣暫時真假不知,可略懂古玩的人都明白,這幾件要是真的,可都是價值連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