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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戰天抿唇,眼底劃過一抹陰霾凌然,“放心,是我們的誰也拿不走。”
慕容衡看了他一眼,“但愿你還有那份魄力。”
王戰天毫不示弱的回擊,“需要有魄力的是那幾個混小子,我只要有心就夠了。”
慕容衡一噎,片刻,冷笑不語。
接下來,漢斯霍爾的人又連續碰上兩件物事,和第一件一樣,都是眾人從來沒有見過的稀罕之物,每當大屏幕上展現出精美古樸的畫面,便會引發一陣控制不住的驚嘆,還有吸氣聲和唏噓聲,最后,卻都化為驚疑不定的復雜,看著臺上那個笑得高深莫測又陰險冷鷙的男人,心里的不安在擴大,他這是什么意思?是為難玉家的小姐,還是在向眾人展示他們霍爾家族的實力?不對,還是向全世界炫耀他們的實力,畢竟,這些東西明明出土在z國,是z國的歷史文明的見證,可偏偏z國的人都不認識,這說明什么?
不對,還是有人認識的,那就是臺上那個自始至終都淡然從容的女子,不管打開盒子看到的是什么,臉上都沒有異樣的變化,震驚沒有,為難沒有,氣氛也沒有,仿佛不管送到她眼前的是多么令人驚奇的東西,她都能沉著應對,那種一切盡在她掌控的氣勢讓人動容驚艷。
事實上,她也確實做到了,每一件物事,在她的手里,都徐徐說出一番或優美或震撼的歷史來,而那些歷史是眾人所沒有聽過看過的,隨著她的描述,似乎在眾人的眼前展開了一副歷史的畫卷。
很多人都聽的驚呆住,覺得自己這幾十年的認知都顛覆了一樣,莊墨和蘇茂恒更是激動的熱淚盈眶,不聽的拿筆記錄著她說的每一句話,他們知道,從今天開始,z國的歷史書需要重新編寫了,這是一件多么偉大的幸事,而他們有幸親眼見證。真是此生無憾了。
在玉樓春緩緩的敘述中,沒有一個人質疑,好像不管她說什么,大家都是莫名的信任著,雖然那些話都沒有任何的考據,這信任更是來的莫名其妙,可眾人就是詭異的相信了,相信她說的每一句都是真的,那些古董曾經在歷史的長河中曇花一現過……
等到漢斯霍爾提供的三件物事全部堅定完畢,眾人也在驚呆震撼力漸漸的回神,這時,也終于有人清醒過來,開始提出疑問了,開口的是臺下的一個評委,說著很笨拙的漢語,“請問,玉小姐,你說的這些可都是真的嗎?”
此言一出,臺下嘩然一片。
前幾排的某些人臉色就沉了下來,這是找茬的還是唯恐天下不亂的?
玉樓春倒是沒氣,她看著對方的眼睛,那雙藍眼睛里只是展露了不解和茫然,還有一絲好氣,她知道對方是純粹的想知道答案,她微微一笑,“這個問題,不是該問漢斯先生嗎?這可是他提供的古玩,是不是真的,漢斯先生應該最有發言權吧?”
聞言,那些評委交頭接耳一番,也覺得很在理,于是就齊齊看向漢斯霍爾,“漢斯霍爾先生,你以為呢?”
漢斯霍爾詭譎的一笑,“那你們覺得呢?”
臺下的評委尷尬的道,“慚愧,你提供的三樣寶貝我們都沒有見過,真假倒是可以辨出幾分,可年代還有背景,我們卻不知道了,還請你告知。”
漢斯卻攤攤手,“其實我也不知道。”
“什么?”那些評委發出一聲驚呼,“你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很簡單,對這些古董,我也只能是鑒定出真偽,可相關的年代背景我卻是無能為力。”
“那冒昧的問一句,這些寶貝你是從何而來?”
這話問的有些不客氣,漢斯倒是沒惱,也沒藏著掖著,“是我爺爺給的。”
“瑞克霍爾先生嗎?”
“是,爺爺酷愛古玩玉石,尤以z國的文物為重,爺爺曾在六十年前來過z國一次,機緣巧合之下,便得了這幾樣寶貝,他老人家也是只知這幾件寶貝確實是舉世罕見的古董,卻對其背景年份一知半解,所以,這次才讓我帶來讓玉小姐幫著鑒定一下,果然沒讓爺爺失望啊,玉小姐,多謝了。”
玉樓春冷笑,“不屑。”能把這般無恥說成有理,也真是沒誰了,經過這一次比賽,霍爾家族的名聲可謂是被他禍害了。
果然,臺下,尼森的臉色很不好看,盯著漢斯眼底閃過一抹殺意。
王錦見了,勾唇無聲的笑了笑。
可漢斯的這番話,卻并沒有完全打消那些評委的疑慮,于是,又有人問道,“可就算是這樣,也無法證明玉小姐所言就都是事實啊,畢竟我們所有人都不知道這些古董的來歷不是嗎?”
這話倒是也沒錯,臺下雖然有很多人對這個評委的多事很不滿,卻也反駁不得。
是啊,總不能所有的人只聽玉小姐一人之言吧?
如此,倒是眾人多了一抹期待,期待看她如何化解這一困境。
漢斯霍爾這時也好整以暇的道,“這就要聽聽玉小姐要怎么解釋了,我也很好奇,我只聽說玉家的歷代小姐生來便有異能,鑒寶斷玉從未有過虛言,卻不知,還有這等想象的本事。”
玉樓春面對他的挑釁,只是冷冷的一笑,“那只能說明漢斯霍爾先生太孤陋寡聞了,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漢斯挑眉,“喔?是么,愿聞其詳。”
玉樓春轉身,面對著臺下所有的人,眼眸平靜而悠長,周身卻散發著一股讓人不敢褻瀆的氣勢,“玉家幾百年來,每一代的小姐在玉家都是一個特別的存在,因為她生來便有鑒寶斷玉的異能,只要經過她手的東西,一眼便可看出真偽,甚至不需要任何的專業知識,憑的全是一種感覺,和古玩玉石心意相通的感覺,只是這只是其一,也是世人所共知的玉家小姐的本事,而其實,還有一層沒有說過,那就是除了鑒定真偽,還能憑借著那股心意相通,很清楚的知道關于那樣物事的年代背景,甚至曾發生在它身上的一些特別的故事。”
這話一出,對在場的人來說,可謂是一個不小的震動,這個異能可是比起只能鑒定真偽來要強大太多倍了,艾瑪,這簡直是打敗天下無敵手了。
眾人的視線近乎敬畏和膜拜。
尼森對著王錦終于露出明顯的羨慕嫉妒來,酸酸的低語了一句,“你真是好運氣,撿到寶了。”
王錦望著臺上的人,溫柔而寵溺,“那是自然,她是這世上獨一無二的寶貝。”
尼森看不得他這么得意,挑眉,“聽說玉家的小姐可以三夫四侍,我要不要也毛遂自薦一下呢?”
聞言,王錦頓時渾身緊繃,氣息冷下來,只是他還未開口,旁邊的向大少就掏出槍來,毫不客氣的抵著尼森,“你要是有那個膽子,可以試試。”
尼森面色一僵,片刻,呵呵的干笑,“開玩笑的,我已經心有所屬了,不信,你可以問王錦。”
王錦這會兒卻一副事不關己的閑散樣兒,“我是聽說過,可是不是真的就不清楚了,也許只是個借口。”
向大少聞言,子彈都推上膛了,尼森額頭開始冒冷汗,見對方絲毫不是看玩笑的樣子,趕緊舉起手來,正色道,“我發誓,我對玉小姐絕對沒有一點的覬覦之心,現在是,以后也是,永遠都是,以我霍爾家族的名譽起誓,若有違背,我自請逐出家門,淪為平民。”
聽到這樣的保證,向大少才哼了一聲,收起槍,“算你識相。”
尼森摸摸頭上的汗,舒出一口氣,在人家的家門口,自己果然是要低調啊,尤其是面對的這位少爺,他可不管自己是誰,觸怒了他,真的有可能兵戎相見,那可不是自己想要的。
這一幕,最前排的幾位老爺子都聽到了,慕容衡看了向老爺子一眼,頷首,“孫子養的不錯,軍隊里就是需要這種霸氣。”
向老爺子淡淡的道,“嗯,可是頭腦太簡單,比起秋白來,就缺心眼了,還是你教養的好。”
慕容衡,“……”這是在夸他吧?
臺下,心思各異,臺上,漢斯霍爾忽然又說出一句,“玉小姐的這份本事真是讓人驚嘆,可誰又能證明呢?你玉家的人說的話送不能算吧,那樣可就顯得不夠誠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