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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禹謙點點頭,最近他看張敬行事是有些心驚的,莫名就對他警惕起來。
“對了明叔。你查查禮部左侍郎馮旭、還有戶部右侍郎龐德深?!鼻罢呤菑埦从H近的大力支持的門生,后者是嚴瀚的人,前世的死總是個陰影得想辦法查清。
他排除來排除去,只能在六部中慢慢查,別處的人還真沒有幾個有本事的。查馮旭不過是出于陰謀論,怕他是暗受嚴瀚指使,前世張敬是突然就遠離了這個馮旭。而馮旭對他還是有些了解的。
明叔應是,告退離開。
徐禹謙將一碟子十個鴿子蛋喂了小姑娘大半,見她抗議再不愿吃才取了帕子凈手,攬著她回屋。
“四爺,惋怡說她在西寧挺好的,她姨娘已經教她留心眼防著她爹。似乎那邊還有強娶或給武將送女的作法,這點我倒是有些擔心?!?
拔步床上,惋芷抱著徐禹謙的胳膊,瞇著眼聲音帶著倦意。
徐禹謙側身將她攬到懷里,“要不我教給你個一勞永逸的辦法?!毙」媚锬X袋瓜里裝的盡是心思。
“什么?”
“讓你那二房堂妹帶著她姨娘逃得遠遠的過日子?!?
惋芷被他的話嚇醒了,猛然就要坐起身來,帷帳內黑黑的就那么撞了徐禹謙下巴。
徐禹謙悶哼。
“四爺,四爺,您沒事吧。”惋芷在他臉上摸索著。
她的指尖就碰到他的唇,徐禹謙便輕咬她一下,然后翻身將她壓回床上。
惋芷睡意全無,低呼。
“剛才沒事正有些睡意,但你這樣,現在有事了。”徐禹謙熱熱的呼吸落在她脖頸間,大掌拉了她手的順著腰際往下。
惋芷感覺到掌心的灼熱,有些無力閉眼任他牽著自己手動作,這與她又有什么關系……
作者有話要說: 這是存稿箱君:今天晚上就不刷評論了,明天早起再刷,感冒反復,又燒到39度。肯定是嚴閣老那混蛋在報復我,他一倒霉,我也跟著倒霉,摔!【揮手】有緣明天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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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小天使們的雷,么么噠
☆、第69章 打擾
自三月二十起,京城便細雨綿綿,接連近七日都未放晴。
惋芷趴在窗前看玉桂帶著小丫鬟在廡廊下用炭盆烘烤被褥,金釧銀釧則在邊上給衣裳熏香。
這雨下得到處都透著股發潮的霉味。
玉竹的身影從前邊游廊走來,走得很急,到了正房也不和姐妹們說話,直接就沖到了屋里。
“太太!”玉竹氣呼呼的站在惋芷面前,“下回再也不要派我與那黃護衛出去辦事了!他簡直氣人!”
惋芷慢悠悠轉身在羅漢床上坐好,“這是怎么了?!?
今兒黃毅算休值的,沒有隨四爺上差,她三妹妹眼看要及笄便叫玉竹去銀樓讓帶些精致的簪釵來挑挑,本也是有意看看黃毅態度才讓他相護,怎么把人氣成這樣。
“奴婢跟銀樓掌柜約好明早讓他來府里,想著出來一趟就再買些脂粉,已經用完好幾日總不好老借玉桂的,便要到隔壁街去。他卻和我說抹脂粉是浪費銀子,直接就套車將我帶了回來!”
玉竹說著整個人都在發抖,是真氣得不輕,惋芷微微張了嘴有些詫異,視線在玉竹臉上打著轉。旋即樂不可支扶著小幾笑出聲。
“太太!您的人被欺負了,你怎么還笑!”
惋芷笑出淚,忙取了帕子壓眼角,看著跳腳的玉竹道:“黃毅是想夸你天生麗質,不必抹脂粉的意思。”
玉竹正是十六七歲花一樣的年紀,小臉圓圓不抹脂粉都白里透紅讓人看著就歡喜,可黃毅那糙漢子,不會嚼文咬字好歹轉個彎啊,說浪費銀子是怎么回事。不怪人姑娘每次見他都跟著有殺父之仇似的。
惋芷另一番解釋讓跳腳的玉竹瞬間安靜下來,一副見鬼了似的表情。
“太太,您就近著四爺偏心吧,明明他就是說我難看!到你嘴里就成夸獎了!”說著,又氣沖沖的轉頭就走。“不行,我得找他理論去!”
惋芷忙探頭出窗喊玉桂將人攔下。
這去理論什么啊,玉竹那性子氣急指不定就動手了,黃毅有些冤。
玉桂不明所以,只得攔住人,聽了原委后也是扶著柱子直笑,笑得玉竹也惱了狠狠掐她腰一把轉身就跑回房。
徐禹謙回來的時候,玉竹被玉桂哄好,正在屋里幫忙擺飯,玉竹見著他有些敷衍的見禮然后轉身就走了。
他有些莫名,在惋芷幫著更衣時問:“我可是對你做了什么不好的,讓你的丫鬟著惱了。”
小姑娘身邊這兩陪嫁都有些性子,也極護著她,只有這種可能。
惋芷正幫他理衣襟,聞言就又直笑得靠在他肩膀上,將前因后果都給說他聽,徐禹謙順勢攬了她腰頗無奈。
他的屬下怎么就那么呆,該提點一些?
用過飯后,徐禹謙帶著惋芷沿游廊散步。
煙雨蒙蒙,移植在正房的幾株西府海棠冒出小小花苞,經受不住積蓄的雨點時候便顫顫巍巍輕搖,在綠意中似隨風婀娜的一片彤云。
徐禹謙攬著惋芷立在廊下看了好會,見起風微涼便去了到書房。
今日收得秦勇的信,惋芷便幫他研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