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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唇落下,很熱很輕,惋芷被他親得癢癢的,就躲到他懷里攬住他的腰。“也不知郎中會怎么說,您去了翰林院,家里可就只得我一個人了。庶吉士也是在翰林任職,那您豈不是要日日見著……”
他會很生氣和不自在吧。
婆婆那天的意思是要四爺饒徐光霽一回,不然也不會把徐光霽放到身邊看著。
她…心疼四爺。
徐禹謙喜歡她的主動靠近,昨天太過了讓他還不太敢亂來,滿足的也摟住她,俊朗的眉眼間有別他人不易察覺的沉色。“那老郎中我是覺得他不太讓人放心,再聽他一回,我會再托了太醫(yī)來為你把把脈。翰林院其實不太忙的…其它的你別煩心了,我記著你的話。”
至于徐光霽,自己就是饒他也得看他膽量與承受力有多大了,日日相見,要堵心的也應該是他才對。
惋芷聽著放心下來,突然想起李氏,從他懷里抬頭。“四爺,您知道都指揮僉事俞大人嗎?我今兒結識了他的繼室李氏,性格挺直爽的,與別家喜歡綿里藏針的夫人太太不一樣。”
徐禹謙一怔。
都指揮僉事的俞大人他是知道的,年近花甲,長年習武看起來不過四十歲樣子。前世他沒少與此人打交道,是武官中比較明理的一人,可他的繼室……他蹙眉,他完全沒有印象。
他實在沒有去關注過官員的那些后宅婦人,他行事再是狠辣,卻從來不禍及那些人的妻兒。
他有了觸及不到的方面。
惋芷看著皺著眉,以為是不好,心咯噔一下。“四爺,可是那俞大人不好打交道?那我…”
徐禹謙回過神來,朝她笑。“無事,俞大人不算有利益牽扯,人品也還可以。若是覺得投緣,你便與他夫人先交往著,若發(fā)現(xiàn)不對再敬而遠之就是。”
再說了,他頂多熬個三年,應該就能在朝中有舉足輕重地位,屆時誰還敢給惋芷委屈受不成?便是現(xiàn)在,那些敢在小姑娘面前耍心機的,他想修理也不會有多難。好歹前邊還活了三十年。
惋芷不知這許多,高興的點頭,準備明日便給李氏開始先書信來往,好先摸清彼此喜好、觀點。
回到侯府,徐禹謙下車便先交待秦勇要他辦件事,秦勇就嘖嘖露著壞笑,讓徐禹謙險些當場要下腳踹他。
夫妻倆到院子才在西次間坐下,老朗中便被人帶了前來。
今兒秦勇跟著夫妻倆出門,早把要接他的話忘到九云宵外,虧得人老朗中還銘記在心中。
不過老朗中后悔了。
早在一進侯府的大門,他就后悔了。
人都沒有想起來,他何必送上門,上回徐四爺那一掌可是讓那肩膀腫了兩天,萬一他今兒又說錯話……他想想都覺得自己傻,原來天底下真是有他這種送去找抽的人。
作者有話要說: 來猜猜游戲,四爺讓秦勇去干嘛!游戲規(guī)則還是猜中有獎啊~~
a:找動作片圖冊 b:查李氏背景 c:找安全措施用物 d:要官員的夫人們花名冊 e:要給徐光霽找基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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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小天使們的雷,呆槿鞠躬。
☆、第57章 思緒
西次間里,郎中把脈把得滿頭大汗。
惋芷有些無聊的拿了銀筷子在扒拉桌幾上香爐里的香料。
這脈號得…有快一刻鐘了吧。
徐禹謙捏著青花纏枝紋茶碗的手發(fā)緊,視線就沒有離開老郎中的三截手指。
室內除了銀筷子偶求碰撞發(fā)出的清脆聲,幾乎是寂靜一片。
老郎中保持著把脈的姿勢眨了眨眼,實在是額頭汗太多,落到眼里,辣著刺疼。
他果然今天就不該來的。
這話要到底要怎么說才不會挨打?!
四太太這脈像……可沒有節(jié)制的意思啊!
“你這究竟是診得出還是診不出?”徐禹謙耐性耗光,將茶碗重重的放到桌幾上。
老郎中被嚇得一激靈縮回手,心里高喊著,來了來了,他要怎么回答?!
徐禹謙只是看他的眼神就很有氣勢,老郎中心直抖,腦袋一片空白的朝他比了兩手指頭:“四爺,您身體真好,四太太再服完這回的藥,您肯定能三年抱兩!”
窗外頓時傳來哈哈哈的笑聲,秦勇直抱著肚子忘記捂嘴。
惋芷手不穩(wěn)掉了筷子,面紅耳赤。
“秦勇!把他給送出府,診金給兩份,藥抓兩份,一份送給他夫人。派人給我看著他,他若三年沒有抱兩,就拆了他骨頭!”
老郎中坐那張大嘴,茫然一會才反應自己又說了什么實話,哭喪起來。“四爺,四爺,您高抬貴手啊。就是我想三年抱兩,我婆娘也生不出了啊,何況我也沒有您這精力體力!”
前腳剛踏進來的秦勇險些又要笑出聲,哪來的那么耿直的老郎中啊,簡直是活寶!
徐禹謙額間青筋直跳,余光已看到小姑娘臊得頭都埋到胸口了。
這老郎中的嘴,他真想給撕了!
秦勇連哄帶威脅把人弄走,惋芷站起來便跑回寢室,徐禹謙望著她背影想,這用藥期間怕是邊也沾不著,要修身養(yǎng)性了。那老家伙算是害人不淺。
惋芷回到內室換過衣裳,便讓人在羅漢床上鋪了被褥,裹得嚴嚴實實要小歇。
徐禹謙想讓她回床上去,小姑娘是理也不理,只顧閉眼。他也沒有辦法了,換過衣裳,拿了書也擠到羅漢床上陪著。
前邊隱隱約約的唱戲聲已經停歇,該是散了賓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