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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渺心臟狂跳,他挪近了一下、又近了一下,每一個細胞都被alpha高度匹配的信息素安撫得舒爽安慰。程似錦低頭挽了一下袖口的工夫,他忽然貼近到彼此挨近的距離,埋頭陷進了她懷里。
程似錦抱了他一下,香甜的小麥面包在懷里輕微顫動,他柔軟的身體動了動,把頭抵在她的頸窩邊,深深地呼吸。
“程老師……”他低低地道,“前輩……你人真好。”
程似錦輕聲說:“你覺得我是因為人很好把你叫過來的?”
陸渺沒時間懷疑她的動機,他的煎熬和疼痛在這一瞬間得到了前所未有的紓解。他勉強思考了一下,誠實地說:“就算前輩現在把我賣掉,我也沒力氣反抗。我又不值錢。”
程似錦笑了一聲。
她的手臂環住陸渺的腰,從他后腰繞過去,在挽起的袖口下方,撕掉信息素阻隔貼。
正是這個動作,讓陸渺突然意識到她以前就算做臨時標記也不會撕掉。程似錦對于自己信息素的控制到了令人發指的地步,她大概覺得一切會影響人性的獸|欲都是不必要的。
而他正是那個讓程似錦控制不住的罪魁禍首。
就在撕掉的剎那,alpha的濃郁氣息包裹了他。
陸渺感覺到完全不同的另一種醉意。他的神魂都被澆灌了一般,像是淺淺的水窩被滂沱暴雨浸透灌滿,冰涼的薄荷讓人從眩暈當中維持一種被迫的清醒。
他沙啞的聲音哽咽了一下,尾音發抖:“……程老師……不用、不用這樣……”
他只要對方一點點的信息素就好了。
程似錦伸手抵住他的后腦,五指沒入漆黑的碎發間。她說:“你不是要聞一下才能好么?”
隨著聲音落下,她的呼吸也跟著靠近。程似錦盯著他朦朧恍惚的眼睛,低聲問了句:“可以親嗎?”陸渺怔怔地看著她,嘴唇動了動,想要說什么,抵在后腦的掌心卻忽然收緊,還沒有得到答案,卻讓占領的吻率先覆蓋上來。
騙子……陸渺在心里偷偷抱怨,要讓人猶豫一下吧?才沒有在聽我的同意呢。
隨著親吻,她的氣息印刻進來。
就像是大雨淋透一片土地,連抵抗的邊界都找不到。只是親了一下,陸渺卻不由自主地心臟收縮,他猛地錯開雙唇,大口呼吸,喘著氣道:“程老師……”
程似錦的手摸到了他的腰帶上。
陸渺的性別本能終于敲響警鐘,哪有“好心前輩”會跟異性后輩又親又標記的,她都摸到褲腰帶了,他還在這兒幫著數錢呢。
他嚇得抽了口氣,抓著她衣服的手猛地一緊:“程似錦……我、我只是想、想那個……”
語言系統混亂。陸渺放棄了辯解,開始掉眼淚:“我才二十一歲,明天還有工作,被標記的后果我承擔不起,不小心懷孕的話……醫院打胎還很貴的。”
程似錦停了一下,問他:“你喜歡什么味道的?”
陸渺:“……?”
程似錦找了一下酒店的柜子。她偶爾會住在這里,雖然不常住,但也算是自己的住處之一。
她從柜子里拿了一盒無痕超薄,沒有附加口味的。她拿過來開始拆包裝的同時,陸渺終于知道什么叫害怕了,他默默往后退,穿上外套就要逃跑。
可惜兩人的信息素深度糾纏,每遠離一厘米,都格外難舍難分。
程似錦瞟過去一眼,伸手抓著他的小腿拽過來,把他重新抱進懷里:“我不會成結的,你明天還是能去工作。”
陸渺看著她的表情,對前輩這么多年的仰慕再次化為濾鏡,他小聲道:“真的嗎?你立字據。”
第55章 最佳拍檔(5)
“不會成結”這種說法, 如果是別人說,可信度為零。
可這是程似錦……
她的手臂摟著腰,心無旁騖地環著他拆掉包裝。陸渺心里砰砰狂跳, 僅剩的那么一點兒理智被前輩濾鏡攪碎。
兩人差了八歲。程似錦從業十幾年,陸渺才入行不久。她的第一部 電影上映時,他還在讀高中。對“前輩”這兩個字, 放在別人身上就只是禮貌,但叫她的時候,陸渺莫名對現今的狀況產生了強烈的負罪感。
他抵著程似錦的肩,低低地說:“程老師……說話算話,不可以騙我。”
程似錦親了他的額頭,信息素隨著淺淡的吻灌進腦子里似的, 他下意識地想要貼近對方,這動作很像是索求安撫,吻過的唇湊過來,柔軟的、無害地貼上她的唇角。
程似錦咬了一下送上門的軟唇,他輕輕吸了口氣, 被前輩欺負, 眼神有一點可憐。
她把陸渺扣進懷里,后來又抱到了床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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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內被濃烈的信息素浸透了。
如果有第二個alpha誤入, 一定會被程似錦飽含占有欲和攻擊性的氣味逼得退避三舍。這種環境完全不允許另外的人出現,哪怕是這方面感官遲鈍的beta, 都會感覺到alpha充滿占領意味的標識。
但陸渺卻在這種環境下睡著了。
睡得不太安穩,他夢里還想躲, 可是程似錦不讓他逃走時, 陸渺又乖乖地縮在她懷里。他幾次喘不過氣想跑,腦海卻已經醉得一塌糊涂, 中途不知道哪兒來的勇氣和反骨,抱上來用尖尖的牙齒咬她,淚眼朦朧地說:“我再也不相信你了……”
程似錦那時親了親他的眼角。
其實她還算信守承諾,并沒有徹底標記他。只是陸渺出乎意料的嬌氣,匹配度太高帶來的感官沖擊,讓他覺得痛、覺得承載不了,委屈地求程似錦不要這樣。
她真的手下留情,陸渺又被契合的本能拉扯著,每一個細微的肢體語言都在表述,意思是“不要走”。
總之,這是一個有點脾氣,沒那么乖巧的omega。
次日,程似錦問了一下他的行程,安排好車。一直把他送到車上。
今晨開始下了數個小時的雨。陸渺被裹得嚴嚴實實的,戴好阻隔環,以防別人從他身上聞到程似錦的信息素。他沒睡好,泛紅的眼角就更明顯,哪怕被前輩送到車上,那種惴惴不安的感覺還是沒有消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