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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知意看腕表,輿情公關分秒必爭,“商總,我說他心思在遠維就在遠維。”一句話結(jié)束爭執(zhí)。
商韞忽而笑了,“你平時工作都這么強勢?”
“那要看對誰。”許知意問:“商總,給句痛快話,這單生意你接還是不接?不接我另找門路,別耽誤我時間。”
“接。”
“賬單發(fā)我郵箱,友情后補。”
“那你就早點結(jié)束旅游回來見我,別耽誤我們合作賺錢。”
許知意收線,把遠維的一些相關資料發(fā)到商韞郵箱。
還沒到半小時,跟蔣司尋個人能力相關的詞條出現(xiàn)。
此時守在電腦前的寧允看到新出現(xiàn)的熱搜,微怔,轉(zhuǎn)而又想到是誰在背后操作。
沒管這些有利于蔣司尋的話題,點進路家的幾個熱搜詞條,路家現(xiàn)在應該鬧翻了天。
路劍良在電話里對著沈清風咬牙切齒道:“看看你自己干得好事!”
沈清風不慌不忙:“我是為了氣你,不信你可以看看我自己拍的照片,時間早于蔣司尋拍的那些照片。”
路劍良:“已經(jīng)不重要。”
事已至此,沈清風懶得再辯解。
拿路劍波來刺激自己老公,是一招險棋,走不好就是一步爛棋,去倫敦前她就想好了各種可能出現(xiàn)的節(jié)外生枝以及不盡如人意的結(jié)果,也做好了應對,本來十拿九穩(wěn),只是萬萬沒想到,蔣司尋居然直接撕破臉,親自爆料,一點不顧路劍波的顏面。
這么一爆料,父子間那點情,算是盡了。
她想得很開,人生有得有失,哪能所有好處都讓她占盡。
失去了進董事會的機會,但看著他們父子倆決裂,又何嘗不是另一種得,自己唯一輸給蔣月如的就是沒有路劍波的孩子。
這輩子她有兩個執(zhí)念,一是賺很多錢,再多都不嫌多,二是想跟自己喜歡的男人有個孩子,不需要多,一個就夠,不論男孩女孩。
可后一個愿望,注定無法實現(xiàn)。
自己沒有的,也見不得路劍波對自己兒子好。
所以蔣司尋主動爆料,跟親爹鬧僵,算是誤打誤撞如了她的心意。
沈清風問路劍良:“你要離婚嗎?離婚就提前通知我,反正我無所謂,你四弟什么德性你最清楚。離了,我正好恢復單身跟他再續(xù)前緣。”
路劍良啞口無言,氣得直接摔了電話。
冷靜了幾分鐘,撿起屏幕裂開的手機,還不影響使用,他發(fā)消息給四弟:【你兒子能耐!把路家搞成這樣你心里是不是很痛快?路劍波我告訴你,沒有了路家,你又算什么!好好管管你兒子!】
路劍波沒回。
路劍良等了半小時都沒等到回復,直接打電話,那邊提示手機已經(jīng)關機。
估計電話被狗仔打爆。
他又看一遍火爆全網(wǎng)的丑聞,上面是自己老婆與四弟的曖昧照,扎眼。網(wǎng)上這些流言蜚語又不能放任不管,老頭子勒令他處理干凈,只好吩咐人危機公關。
靠在椅背里緩了半天,細想這鋪天蓋地的丑聞背后,不禁一個寒噤,到底是他疑心太重,還是蔣司尋心思太深?
所有人都對蔣司尋的舉動不解,甚至覺得他夠癲狂,許向邑卻知道這背后的真實目的。
蔣司尋想進入路家的權(quán)力中心,自然得以路家人的身份,他沒打算改姓,于是以這個方式讓路家所有合作伙伴都知道了他的存在。
眾所周知,港島路家的水深,沒有手段和狠心根本無法掌舵那么大一艘巨型商業(yè)航母,也無法服眾。蔣司尋對自己親爹做了孽都不會手軟,且敢作敢當,還又徹底斷了沈清風進入董事會的所有可能。
而由他管理的遠維資本,這幾年在全球各地的業(yè)績又有目共睹。
手段與狠心,都不缺。
董事會幾位元老通過此次爆料事件,對蔣司尋固有的花花公子形象定會有很大改觀。
一直到晚上十一點多,蔣司尋才忙完回許知意的住處去看她。
許知意整晚也沒閑下來,盯著手機和平板數(shù)小時,眼干頭疼,泡了一個熱水澡才舒緩一點。
洗過澡正準備睡覺,接到男人的電話,說過來看看她。
夜里外頭有點涼,她去衣帽間拿了件外套,那件勃艮第紅襯衫就掛在外套旁邊,忽然想到蔣司尋說過,在家里冷的時候隨便搭一下。
掛回外套,取下那件襯衫穿身上。
衣袖太長,手指都露不出來。
許知意把兩邊衣袖擼上去。
站在門外的臺階上等男人時,瞅著衣袖堆在臂彎不優(yōu)雅,放下來撫平,一道一道挽上去。
衣袖挽好,汽車拐進來,車燈刺得她睜不開眼,許知意拿手擋了擋。
蔣司尋看著身穿自己襯衫的女人,喉結(jié)微動。
當晚她把襯衫拿回去他才發(fā)現(xiàn),那件自己穿過。
襯衫是從倫敦的家里帶到馬德里,一共有四件勃艮第紅襯衫,三件新的和一件穿過一次的,品牌不同,款式與料子也有差別,為了跟許知意各種料子的裙裝搭配,幾件全部帶上。
行李是管家?guī)兔κ帐把b箱,三件在同一摞,另一件放不下,摞在了其他顏色衣服上。穿了一次的衣服跟全新的沒區(qū)別,管家自然分不清楚,都疊放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