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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允知道這個恩怨:“聽爺爺說,沈清風當初破壞了你父母的婚姻,是沒有辦法容忍。”
蔣司尋默認了她這個說法,沒提沈清風當年調換了知意。
寧允:“那路伯伯不知道沈清風找他吃飯是利用他?”
“我都能看出來,他會看不出來?”父親只是將就就計,不想讓大伯心里舒坦而已。
反正,誰都不是善類。
寧允不免擔心:“那蔣阿姨呢?她看到會難受嗎?”
“沈清風的秘書每次都隨行,不可能不拍照片,不管我爆不爆,她都會讓我媽看見她跟我爸在一起的照片。”
寧允不再廢話:“我這就給你安排,熱搜的錢,記得轉我哈。”
蔣司尋:“讓你賺個差價。”
寧允大笑,掛了電話。
就在蔣司尋不緊不慢喝著冰咖啡的時間里,親爹路劍波上了國內各大平臺熱搜,港媒還開了直播,說兩次拍到的照片都是路劍波親兒子提供。
之前傳聞路劍波有個兒子,原來不是空穴來風。
在家正整理行李箱的許知意接到luna的電話,她在休假,遠維的員工都知道,luna這個時候聯系她,應該是有十分棘手的事。
“老板家爆出丑聞,還是老板親自爆料。”
許知意剛從箱子里拿出首飾盒,顧不上珠寶貴不貴重,隨手往化妝臺上一丟,打開平板,熱搜前排全是爆。
“好,我知道了。”
點進詞條里,一共拍到兩次沈清風與路劍波約會,或許根本不止兩面,只是被拍到兩次,還有沒拍到的呢。
幾天內頻繁見面,且在頗有情調的老牌西餐廳與一家悠閑咖啡館,怎么都無法自圓其說見面是談公事。
照片里,沈清風第一次約會穿一襲深v正紅長裙,第二次穿黑色斜肩裙,配以大澳白,一看就是精心打扮過。
年輕時她就鐘愛純色裙子,三十年過去,穿衣風格與當年無差。
從照片上看,紅唇熾烈,依舊風情萬種。
瀏覽過熱搜,許知意發消息問蔣司尋:【照片真是你拍的?】
【嗯。】
【爆料怎么沒提前告訴我?】
蔣司尋:【提前告訴你,你不一定允許。】
許知意實話道:【我肯定不允許,你這是拿自己當靶子,把自己卷進輿論漩渦里頭。】
蔣司尋:【沒事。我在寧允這。】
沒過兩秒,他又撤回,重新編輯:【我在寧允這。】
許知意:【怎么把‘沒事’刪了?】
蔣司尋笑:【這不就有話聊了。】
許知意被逗笑,他這個時候明明很糟心卻還在哄她,她也說了句讓他高興的話:【想你了,早點回來。】
蔣司尋:【好。等寧允這邊與狗仔工作室的方案全部確定我就回去。】
他又發來一條,【下次想我了,發語音給我。】
許知意當沒看到,沒回。
蔣司尋:【又當作沒看到是吧?】
許知意:“……”
【我這邊有事,回來我們再聊。】
有事不是托辭,退出聊天框,許知意找出商韞的電話打出去。
商韞正在看熱搜:“旅游回來了?”
“沒。在倫敦。”
“還以為你是找我吃飯。”商韞笑笑,開門見山道:“你是擔心路家的股價?”
跟聰明人打交道,都不需要長篇大論解釋為何打這通電話,對方已經了然你的來意。
正好節省了她的時間,許知意直奔正題:“蔣司尋都沒那么在意股價,我就更不在意。我記得商總家旗下就有娛樂公司,相應的娛樂公關肯定有。”
“你想控制輿情?”商韞不緊不慢,“既然蔣司尋敢爆料,就做好了萬全準備,他那個人走一步看十步,怎么可能讓事態偏離自己的掌控,你這么做實在多余,沒必要。”
“有沒有必要我自己清楚。你說的沒錯,他不會打無準備之仗,但他肯定不會正面營銷自己,更不會把遠維資本如今的業績算在自己頭上。”
“你想替他正面公關?”
“是。”
商韞勸道:“知意,別戀愛腦。遠維資本這幾年最成功最賺錢的幾個項目,功勞是你,不是蔣司尋,他心思不在遠維。”
“功勞是我那是因為他把項目權限都給了我,從來不干涉我的決定,當初也是他全力支持我投資ai醫療。我和他之間,外人不懂。”至于這幾年他心思不在遠維,那是因為有更重要的事要忙。
而這些事是無法公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