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不該那樣聽話。
什么定王妃,什么兩派之爭,她就該什么也不管,不管不顧地沖去告訴小姐她很可能是陛下血脈的事情。
好歹……不至于后來種種。
*
廣梧宮,不歸放下筆,把墨跡未干透的信箋交給趙康:“一份送到劉小姐手上,一份交給羅女官,十萬火急。”
趙康接過,很快退了出去。
不歸尋思著后路,正捋到要緊處,心悸驟然犯起。她發(fā)著抖去取藥瓶,生吞了半瓶,心悸之狀卻只減了些許。抽了帕子掩口悶咳,喉中腥甜往外涌,透過帕子滴到了紙上。
不歸眼里也腥紅,緩了半天才熬過這一陣發(fā)作,陷在椅中徒然地把帕子和紙張燒掉。
她知道自己時日無多,也許這一世會是自己最先走。但在走之前,還有一筆債未還,一筆債未討。討的沒關(guān)系,還的不能耽擱。
得抓緊。
不歸抖著手捧起書桌上的茶杯,把甘甜的茶水和著口中腥甜盡數(shù)咽下,閉著眼緩上許久,才撐著站起,下定決心往外走。
她先去往賬房,在門外看茹姨快速精準地料理著宮中事務(wù)。
茹姨抬頭看見她,便掩上戶薄起身:“小姐怎么過來了?”
不歸溫聲:“有件大事,想與您商討。”
茹姨連忙過來:“什么大事?”
“勞煩您先同我一塊去舅父那兒,你們都在,我才能說。”
茹姨近來忙得慌,一時腦袋轉(zhuǎn)不過來一聽大事便跟著她走。
路上不歸與她閑談,茹姨先前似乎不是很贊同她和魚兒,原本該花費更多時間慢慢去磨的,但如今時間不夠,便猛著來了。
“茹姨覺得,思遠如何?”
“公子?”茹姨想了想,簡單道:“公子品貌俱佳,小姐帶出的是好孩子。”
不歸便笑,旁敲側(cè)擊道:“他已不小,到了說親的年歲了。”
茹姨聽了也高興:“是,公子已開了府,也該成家了。小姐便是想商討這件事?”
不歸點頭,茹姨高興過后順勢操心起她來:“小姐也該說門親事了,莫要蹉跎。”
不歸便莞爾。
這一路走得她心中沉重又隱秘的雀躍,也知道如此很自私,甚至狠心。
不管了,什么都不管了。
就是想竭盡所能地把能予的都給那兩世赤心不變的兒郎,也全自己的私心與徹悟。既然有緣,那便在風雨之前、無分之前全了這段情緣兩深。
何況……他那樣懂她。
她們很快到了養(yǎng)正殿,等了好一會賈元才出來迎接。不歸自己是個藥罐子沒察覺,一旁的薛茹卻嗅到了賈元袖上的藥味,思及宗帝身體,唇便轉(zhuǎn)白。
殿中,宗帝十年如一日地在龍案上批折子,清雋溫和,永遠是那副從容不迫的模樣。
不歸上前行禮:“問舅父安。”
宗帝和顏悅色,聲音有些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