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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舒雅只是沒想到這一次出差會這么久,將近半個月的時間,只不過比較幸運的是,慕簡庭這一次真的是拿她當秘書用了,全程都是公事公辦的模樣,沒有再有任何讓她難堪的動作。
韓舒雅的神經一直緊繃著,總是想著慕簡庭會不會在哪一天恢復本性,這是在法國,又不是a市,她還能到處跑。
一直到最后一天,項目談下來的時候,慕簡庭都沒有再對她做些什么。
大概是因為一直繃著,反倒是在最后一天的時候,韓舒雅突然之間就病了。
上飛機之前她吃了一顆退燒藥,一上飛機就睡覺,在北京下機的時候,她還是昏昏沉沉的,抬手摸著額頭,還在低燒。
韓舒雅抿了抿唇,將手上的大衣拉了拉,才繼續拉著行李箱往前面走。
一旁的小助理看著她發白的臉色,不禁有些擔心:“韓秘書,你沒什么事吧?”
韓舒雅搖了搖頭,只要慕簡庭不來騷擾她,她就覺得自己什么事情都沒有。
一直走在前頭的慕簡庭突然回頭看了她一眼,眉頭微微皺了皺:“怎么,還燒著?”
看著突然走過來的慕簡庭,韓舒雅下意識就退了一步:“沒有,我——”
她說著,話還沒有說完,就覺得人晃了晃,跟前的視線一個模糊,還沒有反應過來怎么了,就只聽到小助理的尖叫聲,然后好像被人抱住了。
然后,就沒有然后了,因為韓舒雅完全暈了。
番外 慕簡庭vs韓舒雅.6
韓舒雅醒過來的時候才發現自己是在醫院里面的,濃烈的消毒水的氣味不斷地沖進鼻腔里面,她不禁皺了皺眉,一醒來就看到慕簡庭的湊到自己跟前放大的臉了。
韓舒雅被驚了一下,下意識地就往后退,結果腦袋直接就撞上了后面的床上的靠板上面去了。
疼得她忍不住抽了口氣,慕簡庭看著她倒是笑了:“韓秘書,我又不是豺狼野豹,你至于這樣嗎?”
韓舒雅抿了抿唇,并不想搭理慕簡庭。
反倒是他,一點兒不介意她這個反應:“你燒剛退,明天再回去a市吧?!?
見她不說話,慕簡庭又開口說了一句:“韓舒雅,我確實缺了一個秘書,所以你放心,你要是不愿意,我也不會繼續勉強你,我就只有一個要求,你先別辭職,起碼暫時先別。”
韓舒雅有點兒懷疑自己的聽力,眉頭微微動了動,有些不可置信地看著慕簡庭:“你說真的?”
慕簡庭有些好笑:“我像是說假話的人么?”
韓舒雅抿了抿唇,為了避免夜長夢多,她還是堅持自己的打算:“這段時間我可以不辭職,但是我希望慕總可以盡快招人,我可以堅持到新人到的時候。”
慕簡庭自然是知道她為什么現在還堅持要辭職,只是他也不拆穿,聳了聳肩:“好吧,可以。”說著,他伸出了手:“合作愉快,韓秘書?!?
“合作愉快。”
很快的一握,她甚至還沒有來得及感受掌心的溫度。
韓舒雅微微怔了怔,似乎不相信眼前的這個男人真的是說到做到。她剛才還擔心他會不會借著握手又干些什么事情,現在看來,慕簡庭雖然是混蛋了一點兒,但是也算是一個言而有信的混蛋。
吊著的心總算是微微松了松:“今天的事情謝謝慕總了。”
慕簡庭伸手扯了扯領帶,低頭看了她一眼:“好好休息吧,明天回來就不要怪我給你工作量大了,明天見,韓秘書。”
話落,慕簡庭轉身一步步地走了出去。
韓舒雅怔怔地看著他的背影,許久才回過神來。
慕簡庭是說真的了。
慕簡庭說道做到,她回去a市之后他沒有再對她作出任何一個老板不該對員工做的動作。
偶爾飯局的時候他還會替她擋擋酒,有時候被灌得實在是太多了,慕簡庭有些走不穩,好幾次想要把手伸到她的身上,最后都收回去了。
這么過了一個多月之后,韓舒雅都忘了自己要辭職的事情了。
每天忙得都快忘了自己姓什么了,就別說招人的事情了。
昨天剛從日本飛回來,前幾天一直在日本爭一個項目,為了那個項目他們不斷地修改方案,那幾天基本上都沒怎么睡過。
昨天晚上十點多回到的a市,今天韓舒雅差點兒爬不起來。
這兩個多月跟著慕簡庭的時間倒也讓韓舒雅對他改觀了不少,雖然慕簡庭這個人私生活確實是讓人反感,但是作為一個老板,不得不說他是十分及格的。
他倒也不像一些富二代,每天就循例到公司調戲美女員工,什么事情都是隨便看看就算了。
這兩個多月公司許多事情都是他親力親為的,有些項目出了問題,經理那邊搞不定的,都是他親自出手去把事情搞定了。
由于工作原因,韓舒雅倒也接觸了不少富二代,很多都是沒什么能力吃不了苦的,當然,也不是說沒有真的是有能力又能吃苦的富二代。只是她遇到的大多數都是啃老的,不學無術的。
所以現在見到慕簡庭,一對比突然就覺得他挺好的。
兩個人都是昨天晚上才到的a市,前幾天也是一起熬夜工作的,慕簡庭這幾天的精神顯然也不是很好,但是今天早上她到辦公室的時候慕簡庭已經在里面工作了。
韓舒雅實在是有些撐不住,抬手招了招小助理:“李助,麻煩給我泡杯咖啡。”
過幾天又要出差了,她現在正要幫忙準備幾天后的資料。
小助理很快就把咖啡端上來了,韓舒雅看了一眼,似乎想到什么:“給慕總也泡一杯吧。”
“好的。”
慕簡庭這幾天都是高強度工作,這會兒又連續看了兩個多小時的電腦,眼睛已經難受得快睜不開了。
這會兒小助理突然之間敲門進來,他不禁有些驚訝:“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