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壓在她手上的人終于動了動,倒是換了個姿勢,只是一只手直接就環在了她的腰上。
正面的壓制換成了側面的壓制,韓舒雅臉色微微僵了僵,伸手扒著在自己腰上的手,可是那手就好像上了502一樣,怎么都拿不掉。
“韓秘書,你再不走,我就真的要暈了。”
慕簡庭壓在她的身上,滿帶著紅酒氣味的氣息直直地打在她的臉上,韓舒雅真想松了手就讓他直接暈在這兒算了。
可是他的雙手扒在她的腰上,八爪魚的爪子都沒有他的手這么緊。
韓舒雅沒辦法,只能半拖著人走。
這個時候已經十一點多了,酒店門童站在那兒看到他們兩個人,連忙過來幫忙拉門。
韓舒雅想打電話給司機,結果卻直接被慕簡庭伸手壓住了:“小陳有急事,先回去了。”
惹!
韓舒雅真的很想罵人。
但是在場的總共就只有她和慕簡庭還有那無辜的門童,她再生氣,也只能硬生生地把那口氣給憋了回去。
這個時候慕簡庭壓在她身上的力氣又重了幾分,韓舒雅雙腿微微一軟,苦笑著看向門童:“能麻煩你幫我叫個車嗎?”
很快計程車就過來了,只是把慕簡庭弄到哪兒去,韓舒雅卻有些頭疼,她根本就不知道這個男人到底是住哪兒的。
想了想,韓舒雅直接就報了四季酒店。
慕簡庭上了計程車之后倒是算安分,長手長腳地坐在那兒倒也沒有對她再做些什么讓她想將他踹出車外面的舉動。
只是下車的時候韓舒雅有些犯愁了,想了想,將目光看向了司機:“大哥,能麻煩你幫我把我老板抬上去嗎?我給你雙倍的車費行嗎?”
司機回頭看了一眼慕簡庭,有些猶豫,韓舒雅連忙使出苦肉計:“大哥,你看我打個工也不容易,我老板這么大一個人,就我這身板,根本就抬不動他啊。”
裝醉的慕簡庭嘴角微微抽了抽,,抬手推開了車門,直直地看向韓舒雅:“韓秘書,我好一點兒了,過來扶一下我。”
韓舒雅:“%&*&%……%”
見她不動,慕簡庭直接自己扶著車門就走了出去,只是腳步一個踉蹌,很精準地重新摔回了她的懷里面。
韓舒雅下意識地就是伸手要將人甩掉,慕簡庭自己已經微微站直了,跟剛才整個人壓在她的身上不一樣,只是抬手微微扶了她一下:“我頭有些暈,韓秘書你扶我一下。”
“……”
她還能說些什么?
韓舒雅只能認命地付了車費,扶著他進了酒店。
比較幸運的是,這一路上,慕簡庭都沒有再對她動手動腳的,除了一只手扶在她的身上之外,其他也還好。
韓舒雅有些懷疑自己剛才是不是自戀想太多了,或者他真的是醉了,不太舒服,畢竟整個飯局下來,慕簡庭一個人喝了起碼不低于一瓶酒。
進了房間之后,韓舒雅覺得自己真的想太多了,慕簡庭不過是一步步地給她下套罷了。
門一關上她人就被拽了過去了,劈頭蓋臉的吻壓下來,韓舒雅下意識地掙扎:“慕簡庭,你別——嗯!”
她抬腿就踢向慕簡庭,卻被他的一只手先一步就擋住了,男人的力氣大得很,輕易地將她所有的下動作都壓在了手下。
他空了一只手在她的身上游刃有余,那職業裝微薄的衣料輕易地就被他給扯開了。
“嘶”的一聲劃破了房間里面的靜謐,韓舒雅睜大了雙眸張嘴咬住了嘴里面的舌頭:“不要!”
番外 慕簡庭vs韓舒雅.5
韓舒雅醒來的時候外面的天已經完全亮了,渾身都像是被車輪壓過一遍一樣。
昨天晚上的事情一點點地浮上心頭,身旁的慕簡庭的手壓了過來,她氣得整個人都是發抖的,張嘴直接就對著那手臂啃了下去了。
她用了力氣,沒有幾秒鐘,那血腥味就在口腔里面蔓延開來了,而那手臂的主人也睜開眼睛了。
慕簡庭抽回自己的手,沒有睡醒的眼睛瞇成一條線側頭看著她:“你是狗嗎?專門咬人?”
韓舒雅冷笑,扯過被子,并不打算理會他,抬腿就要下床,卻直接被人扯了回去。
慕簡庭的手勁大,韓舒雅連人帶著被子就被他直接扯回了懷里面去,偏偏男人身上一絲不掛的,卻沒有半分的害臊:“去哪兒呢,再睡一會兒,不扣你獎金。”
韓舒雅真的活久見了,第一次碰上這么不要臉的男人。
她算是知道了,慕簡庭就是想玩兒她的,而且還不是普通意義上的玩,但凡他一天沒對她興趣退卻,她就得受著他這樣莫名其妙的騷擾。
她實在是受不了了,她不是繆詩,也不是其他跟繆詩一樣心思的女人,一次能當是狗咬了,第二次也還能勉強當自己倒霉,這瘋狗沒給栓住。
但是要是長此以往,韓舒雅覺得自己不瘋掉也會被慕簡庭逼瘋的。
這一次,她直接抬腿就踹了他一腳。
慕簡庭沒有再注意到,而她的那一腳剛好就踹在對方的薄弱處,男人疼得頓時臉色都青了。
韓舒雅看了一眼,渾身一顫,連忙拽著被單和衣服沖進了浴室。
穿戴好出來的時候慕簡庭已經穿好褲子坐在床邊上了,一邊揉著太陽穴一邊冷著一張臉看著她:“韓舒雅你找死是不是?”
剛才進去浴室之前的時候韓舒雅自然是看到了他的臉色,她也知道自己踢到了不該踢的地方。
不得不說,慕簡庭不說話的時候,這么陰測測地看著人,她忍不住就有點兒毛骨悚然,但是想到昨天晚上還有之前的事情,她就有種破罐子破摔的沖動,將手上的被單讓床上一扔,咬著牙站在他跟前,不閃不躲的:“慕簡庭我要辭職!你就算是把那底片賣到日本去我也要辭職!”
說完,她捉起自己一旁的包包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