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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手按著太陽穴,裝坐有些難受的樣子,慕簡庭看著她意味深長地笑了一下。
韓舒雅也沖著他笑了一下,在他點頭的一瞬間,抬起腿轉(zhuǎn)身逃一樣地沖出了包廂,留了他一個人在那兒。
走出包廂,韓舒雅回頭看了一眼,不禁冷笑了一下。
呵呵,下半身思考的男人。
番外 慕簡庭vs韓舒雅.4
韓舒雅就是故意躲出來躲著慕簡庭的,到了洗手間找了一個空的洗手間的各自把自己關(guān)了進去。
她決定了,沒有一個小時她不出去!
結(jié)果還是覺得自己想太多了,繆詩進來的時候她還在廁所里面玩著手機。
高大上的酒店廁所都是比較高大上一點兒的,她坐在馬桶上面一點兒都不捉急。
如果不是聽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的話,韓舒雅真的能在廁所里面再待一個小時。
“韓秘書?韓秘書——”
這聲音熟悉得很吶啊,剛才在酒桌上面的時候不就是這聲音不斷地拿著酒杯對著慕簡庭叫著“慕總慕總的”的么?
不得不說繆詩除了人長得好看之外,就連聲音都是極好聽的,叫起人來一點兒都不矯揉造作,卻又讓人聽出幾分嬌弱的感覺。
被人這么叫著,男人估計都是飄飄然的,可是作為一個女人,韓舒雅真的不是不給面子,她真的是有點兒受不住。
“韓秘書?韓秘書,你不在廁所里面嗎?”
韓舒雅抖了抖肩膀,忍不住還是把門拉開了,抬腿走了出去:“繆經(jīng)理。”
繆詩看到她的時候松了一口氣:“韓秘書你嚇到我們了,慕總還以為你在洗手間里面出了什么事情呢。”
韓舒雅皮笑肉不笑:“沒事,我就是有點兒腸胃不舒服,所以在洗手間里面待久了。”說完,她想了想,捂了捂肚子,一臉痛苦地看著繆詩:“繆經(jīng)理,這樣吧,我實在是不太舒服,麻煩你幫我跟慕總說一下,就說我自己回去就好了,讓他有急事不用等我了,我自己一個人可以的。”
她這么說,繆詩當然是求之不得啊,慕簡庭什么人吶,就一個晚上都能夠撈不少錢啊,關(guān)鍵還人帥身材好,比繆詩以前陪的一些老男人好多了。
聽到韓舒雅這么一說,繆詩臉上的笑容越發(fā)的明朗了:“這樣啊,那好吧,不過韓秘書——”
韓舒雅一點兒都不想跟她廢話,假裝真的受不了了,直接沖進了格子間:“不行了,我太難受了,麻煩繆經(jīng)理了。”
“那好吧,那韓秘書你自己一個人注意一點兒。”
見韓舒雅已經(jīng)沖進去格子間了,繆詩也不再多說了,連忙走出去。
男人就在洗手間外面的護欄上靠著,今天晚上的慕簡庭喝了這么多酒,卻一點兒都看不出來哪兒醉了。
看到她出來的時候,他才抬起頭,微微挑了挑眉:“繆經(jīng)理,韓秘書呢?”
繆詩抬手繞了繞自己的頭發(fā),抿著唇淺淺地笑了笑,水靈的眼睛撲閃撲閃的,這對男人來說是極具誘惑的,“韓秘書說她腸胃不太舒服,不如我送慕總回去吧?”
說著,若有若無地蹭了蹭慕簡庭,含羞帶嬌地看著他。
慕簡庭卻只是笑了一下,不著痕跡地將人避過,看著女洗手間的方向意味深長地笑了一下:“繆經(jīng)理先回去吧,我的韓秘書比較逞強,我還是等她出來帶她去一趟醫(yī)院吧。”
“可是,慕總你今晚喝了這么多酒,不太舒服吧?”繆詩眨了眨眼睛,仿佛想到什么好主意:“你看,我讓一個同事送韓秘書去醫(yī)院怎么樣?”
慕簡庭收回視線又看了繆詩一眼,手微微動了動,眼底的笑意有些不明所以。
韓舒雅看著手機上的時間,已經(jīng)差不多是晚上十一點多了,她從九點多就開始在廁所里面了,這都快兩個小時了,慕簡庭和繆詩這兩個人怎么得也該去開個房間開心了吧?
而且她雖然喝的酒并不算多,但是也不是很少,這么一坐著,后勁上來了,倒是有些想睡覺。
咬了咬牙,韓舒雅決定回家了。
這個時候洗手間里面已經(jīng)沒什么人了,靜悄悄的,說真的,有點兒嚇人。
看到慕簡庭的那一刻的時候,韓舒雅覺得自己真的是嗶了狗了。
慕簡庭就在那洗手間的對面,環(huán)著手臂似笑非笑地看著她:“韓秘書。”
韓舒雅咬了咬牙,走上去皮笑肉不笑地扯了一下嘴唇:“慕總,您不是已經(jīng)走了嗎?”
慕簡庭笑了一下,抬手一邊揉著太陽穴一邊開口道:“我聽說韓秘書腸胃不適很舒服,所以特意等在這兒確認一下韓秘書的人身安全,畢竟韓秘書是我?guī)С鰜淼摹!?
她真的是挖了慕簡庭家的祖墳了,這人怎么就這么陰魂不散。
韓舒雅有些不死心,忍不住到處看了看,結(jié)果慕簡庭卻早就猜到她的心思了:“韓秘書在找繆經(jīng)理?”
心思太明顯了,被人一下子就看穿了,韓舒雅有些訕訕:“呵呵,我在想還有沒有別的人,畢竟我和慕總都喝了酒,醉駕是不可以的。”
慕簡庭動了動,沒等她反應(yīng)過來,手臂就已經(jīng)搭在了韓舒雅的肩膀上了,仿佛已經(jīng)猜測到她要掙扎一樣,慕簡庭整個人一邊壓在她的身上一邊開口:“別動,我有點兒醉了,韓秘書。”
他明明也就說了這么一句話,可是不知道為什么,韓舒雅總覺得慕簡庭這話中有話。
一米八幾的一個大男人就這么壓在她的身上,韓舒雅真的有點兒受不住:“慕總,你能不能好好走路,我得摔——了!”
說著,人真的就踉蹌了一下,直接摔在了一旁的墻壁上。
可是壓在她身上的人還是壓在她的身上,而且這下子更慘了,原本只是從側(cè)面壓過來的,現(xiàn)在卻從正面直直地壓在她的身上,兩個人的姿勢就跟兩個熱吻的情侶一樣。
韓舒雅僵硬了一下,雙手推著慕簡庭的胸膛:“慕總,你能不能,換個姿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