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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霧晞在她的小天地悠然自得,安港早已陷入暴風雨之中,許霧晞的案子作為一個導火索,背后是席家和蔣商言的又一次爭權奪利斗。
這不是第一次,也不會是最后一次。
最后一次開庭,所有人都嚴陣以待,勢要在這最后一站拼個你死我活。
唯有作為當事人的許霧晞,在席上昏昏欲睡。
昨晚被兩個男人翻來覆去的折騰,她的睡眠時間統共不差過兩小時。
就這還是她嚴詞抗議換來了。
她還不能抗拒得太厲害,不然就被罵偏心。
許霧晞單手撐著腦袋,昏昏欲睡,關曼迪和周泊黎兩個人唇槍舌劍,一來一往,好不熱鬧。
阿萍嬸作為證人上庭時,關曼迪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她是指控許霧晞最有力的證人證詞,每一次的出庭都會改寫一次局面。
“阿萍女士,我想請問,根據你剛才的陳述,你對于許霧晞的殺人細節非常清楚,就連細節都描述得非常清楚,恐怕就連本人來都不一定記得這么清楚,請問,你是如何記得這么清楚的呢?”
“反對!辯方律師在進行誘導性提問。”
“反對有效!”
關曼迪睨了一眼周泊黎,深吸了一口氣,正準備繼續,阿萍嬸卻突然笑了一聲,環視所有人一圈,又望向頭頂。
只是頭頂是有些陳舊的天花板,不是湛藍的天空。
“可惜了……”她嘆了一口氣。
周泊黎察覺到不對,剛想出聲阻止,就聽見阿萍嬸的聲音通過話筒傳了出來:
“我當然記得清楚,因為——人都是我殺的啊。”
許霧晞睜開眼,澄澈的眼眸再無睡意,她的眼神再一次的和阿萍嬸在空中交匯。
如同,那天在山崖下,阿萍嬸見到瀕死的她一樣。
這個女人,對她伸出了救命的手。
許霧晞后來醒過來后,曾問過她為什么要這么做。
阿萍嬸只是一百邊磨著殺豬刀,一邊淡淡說道:“孔耀宗不是我親生的,我當時生的,是一個女兒,孔耀宗他爸嫌棄她是個女娃,將她弄死了,還騙我說孔耀宗就是我生的?!?
阿萍嬸嗤了一聲,“我是個母親,懷胎十月生下了我的孩子,我會不知道她是男是女,是生是死嗎?”
那些男人,以為隨便一句謊言,就可以操控女人的生死,像阿萍這樣的女人,他們從來沒有放在眼里。
“所以,我救下楊秀慧的事,他們不知道,我救下許霧晞的事,他們不知道。我會將他們一點點分尸喂豬的事,他們——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