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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陸抑是個好爸爸~
至于被撩得懷疑人生的陸抑,默默地讓廚房這兩天先別做海鮮了。
第47章
陸抑提前幫周懷凈買了一大衣柜的衣服,故意忘記了買睡衣。到臨睡前,陸二爺裝作為難,從自己房間里翻出一件襯衫。
“懷凈,你先穿我的襯衫當睡衣吧。”
周懷凈歪著腦袋,不知道某人心懷不軌:“沒有睡衣,我可以不穿衣服的?!?
陸抑拿著襯衫的手指一個不穩,衣服差點從手上滑下去?!肮裕牰宓脑挕HQ好了來讓我看看?!?
周懷凈聽話地拿著衣服去洗手間換了出來,手里拿著疊好的衣物,放在床頭。
黑色的長襯衫只到大腿,勉強蓋住了小屁股,稍微一動就能看見白色的底褲,兩條筆直白皙的腿被燈光映照得膚色晶瑩,線條流暢地到達精致的腳踝,腳上趿拉著一雙可愛的拖鞋,遮住了今天剛被陸抑親吻過的足部。
陸抑的目光先是在腰部以下晃了晃,又慢悠悠往上挪,襯衫的扣子系到鎖骨下方,露出瑩潤的肌膚和優美的線條。周懷凈的皮膚白嫩嫩,人又生得稚氣,被黑衣服一襯托,有種白到透徹的脆弱感,致命的天真對一個性向可疑的人來說,幾乎把持不住。
但陸抑不同。他是個性向可疑的人,也是個心思不正的人,更是個站不起來的人,所以他把持住了。
周懷凈彎腰放衣服,襯衫的下擺往上提了提,白色小褲褲包裹住了圓圓的臀部,他放好了轉回頭,驚詫地指著陸抑說:“二叔,你流鼻血了?!?
天干氣燥,不得紓解,陸二爺上火上得很是時候。
一陣兵荒馬亂,周懷凈和陸抑各自睡下。
陸抑半夜里睡得迷糊,憋了一泡尿醒來,摸著床頭燈就要點亮,頭一抬床邊一片黑影,正低著頭看著他。
壞事做多且精神分裂有被害妄想癥的陸二爺一個哆嗦,一只手已經摸到了枕頭底下的槍:……
只聽那黑影甜甜地叫:“二叔?!?
啪。
燈打開了,周懷凈穿著短短的黑色襯衣,懷里抱著一個柔軟的大枕頭,站在床尾,巴巴地看著他。
摸槍的手縮回來。“懷凈,怎么不睡?”他敞開懷抱,示意周懷凈過來。
周懷凈高興地走過去,連人帶枕頭一起滾進陸抑懷里。熟悉的氣息迎面而來,周懷凈靠在陸抑肩膀上,吸吸鼻子聞了聞味道。“睡不著,想和二叔一起睡?!?
在周家是沒有陸抑,既然住到了陸家來,周懷凈哪里肯自己睡。陸抑逮著機會就要占便宜,周懷凈主動讓他占,他當然不會放過,一手扶在周懷凈腰上,轉個身把他家寶貝放到床上。把枕頭從他懷里抽出來放好,周懷凈躺上去。陸抑上了個廁所回來,周懷凈漆黑的眼睛盯著他瞧。
兩人一張床上躺了十年,周懷凈每次只能在黑暗里猜想著枕邊的人長什么樣子,現在真真實實地一睜開眼就能看見,這種感覺真奇怪。周懷凈覺得陸抑真好看,他不管怎樣都看不夠,想要多看一眼,再多看一眼。從現在看到明天,從明天看到后天,看到他老得牙齒都掉光了,頭發都花白了,皺紋也長了滿臉,眼睛發昏看不清陸抑的臉,然后兩個人化成一捧灰。
身邊是熟悉的氣味,周懷凈打了個呵欠,看著陸抑的側臉,慢慢合下了眼皮,長而卷的睫毛在眼瞼上落下溫柔的陰影。
陸抑以為自己會睡不著覺,他從小就不習慣睡著時旁邊有人,這讓他感到被監視的不安,恐懼著有人謀害他的性命。
周懷凈睡著之后,身體自動自發滾到他懷里,小手扒住他身前的衣服,小小地張著嘴睡得昏天暗地,一點兒也不像自稱“睡不著”的失眠人士。
陸抑環住周懷凈的肩膀,把人往自己懷里帶了帶,關掉燈光。周懷凈淺淺的呼吸,淡淡的發香,還有懷里真實的擁抱,令陸抑感到絲絲綿密的安心,很快就有了睡意。
*****
云叔大半輩子什么大風大浪沒見過,可他今天還是驚訝得半天合不攏嘴。
早上發現陸二爺和昨天帶回來的周二少爺從同一間房出來也就算了,吃過早飯,陸二爺就和周二少吵架了。
云叔:二爺越活越像個孩子了。
說是吵架不合適,準確來說是周懷凈生氣地不肯理他,一個人默默地坐在那兒,任憑陸抑怎么說話都不回答。
張啟明等著二爺去公司,好一陣也沒見人來,只能自己進來,然后就看見二爺正在哄周懷凈。
“云叔,這是怎么了?”張啟明壓低聲音問。
云叔表情復雜:“懷凈少爺不肯去上學。二爺剛說了句送他去學校,懷凈少爺就不理他了?!?
張啟明摸不著頭腦。沒道理啊,他調查里,周懷凈別說逃課了,連遲到都不會,怎么一到陸家就不肯上課了?還有二爺臉皮子真是厚啊,不知道之前是誰讓人去把上課的周懷凈給綁回來,現在還有臉要求周懷凈好好上課。
二爺也是奇怪啊,他還以為二爺會將周二少囚起來,怎么還主動要送人去學校了?
周懷凈真覺得陸抑變了。他再也不是陸抑的寶寶了。
以前的陸抑不會讓他去上課,以前的陸抑更不會因為他用手碰了他的小兄弟而喝止他。
今天早晨醒來,周懷凈就想到了他們過去十年的幾個清晨。
出事前的一段時間,陸抑早上總是用“利器”頂著他,周懷凈不懂事,擔心地扒開他褲子小心翼翼地安撫。陸抑疼痛似的悶哼醒來,也從不對他發脾氣,而是安慰他沒事,然后自己去沖冷水。
打開了新大門之后,周懷凈知道原來陸抑是生理原因,所以才總是站起來了。他從床上爬起來,爬到陸抑大腿那兒,扒開褲縫往里看,想看看陸抑是不是和以前一樣挺著。
陸抑剛睜開眼就看到周懷凈的腦袋枕著自己的肚子,認真嚴肅地觀察著他的兄弟。
發現他醒來,周懷凈轉轉毛絨絨的腦袋,好奇寶寶地問:“二叔,它要什么時候才能站起來???”說著一只手握住了小陸抑,將它豎了起來。
陸抑一個抽氣:……
被陸抑喝了一聲,心情低落又委屈的周懷凈,當知道陸抑要送他去學校之后,不肯和陸抑說話了。
周懷凈:陸抑是個壞爸爸。
陸抑沒帶過孩子,卻記得陸家小公主陸久吵著鬧著不肯去上學的時候,陸常板著臉直接將不聽話的妹妹送到學校了丟進去,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否則這么縱著,有一次就會有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