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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里的人兒動了動,她皺著眉艱難吐字,“我、我想吐。”
路權尋到一樓的洗手間將她放下,明明醉到站都站不穩,可傲嬌的沉漫還是不愿讓他看見自己的窘態,她用盡全力推開他,反鎖門,憑借最后一絲理智找到馬桶,胃里翻江倒海,抱著馬桶大吐特吐。
男人在外等得心急,頻頻敲門,只想確定她的安危,“沉漫?”
她跌坐在地上緩了很久才緩過神,慢慢爬起身,擰開水龍頭捧起清水往臉上澆,她盯著鏡子里雙頰酡紅的自己,傻笑兩聲,伸手打開門鎖。
闖進洗手間的路權見她安然無恙,暗自松了口氣,“我叫花牛弄點醒酒茶來。”
他轉身便要走,沉漫輕輕拽了下他的手指,后背抵著洗漱池,看他的眼神變得渾濁且曖昧,清水洗滌過的紅唇一張一合,花蕊在綿綿細雨中悄然盛開。
“我要刷牙。”
路權微怔,回過神后發現她在命令自己,換作平時肯定當作沒聽見,可介于她醉了酒,他決定不和酒鬼計較,認命似的找到牙刷替她擠好牙膏,再放在她的手里。
作惡的小妖精低頭看了一眼手牙刷,再抬頭看他,笑得春心蕩漾。
他不禁蹙眉,“你笑什么?”
沉漫緩緩搖頭,似發現什么不得了的小秘密,她決定借此機會試探一番,她想看清這個男人最真實的樣子。
等她慢動作刷完牙,她轉身往前走兩步,額頭抵著他的胸口,軟綿綿的臺灣腔,開口強勢又驕橫。
“我要洗澡,你幫我洗。”
短短幾個字硬控男人十幾秒,體內一股邪火正在灼燒五臟六腑,他也分不清是緊張還是期待,揪著最后一絲理智拒絕,“你喝醉了。”
沉漫大笑,立馬離開他的身體,用輕描淡寫的調調說:“麻煩路老板和花牛說一聲,請他幫我找一個年輕帥氣的小狼狗,我現在非常需要,謝謝。”
路權臉色瞬變,墨黑的深眸緊盯著那雙勝券在握的笑眼,殘缺的理智已然到達極限。
“不想幫忙算了,我自己去。”
她不耐煩地拉開他的胳膊,“讓開,別擋路。”
男人沒動,她伸手欲推開,反被他抓住一把抵在墻上,滾燙的熱氣立馬裹挾全身,深埋耳邊的低音壓抑至極,字音咬得稀碎,“你非得氣我是么?”
“啊?你生氣了?為什么啊?”
她無辜眨眼:“應該不是在吃醋吧?”
路權沒吱聲,呼吸愈發深沉急促,他現在滿腦子都是怎么把她撕碎吃進肚子里。
酒精的強力催發下,人的膽子大得可怕,換作清醒時她還會保持些許冷靜,此刻卻很想擊垮他的防線,化身高傲的上位者把他踩在腳下。
成年男女的博弈沒有所謂的公平,總有一方勝利,另一方俯首稱臣。
兩人視線對焦,渾濁不定的紅光里閃爍著一絲難抑的渴望。
路權倏然放開她,緩緩直起身。
她以為他選擇退后,誰知他單手脫下上衣扔向洗漱臺,利索解開腰帶,扯出來在小臂繞著兩圈,牙齒咬住一端隨意綁了個活結。
她直接愣住,“你...”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壓制力爆表,“不是要洗澡?不脫衣服怎么洗?”
沉漫清醒幾分,這男人是要動真格的。
先前的猖狂傲慢瞬間化為烏有,她意識到自己的氣勢在減弱,假裝頭暈想糊弄過去。
他無情哼笑:“別演了,剛才不是笑得挺開心?”
最后那一大盆混酒的后坐力實在太強,宛如推倒最后一塊多米諾骨牌,激發深埋在他心底最原始的欲望。
他本來想慢慢來,可她不怕死的求加速,那便依她所想。
“我、我要出去。”
她心慌想逃,轉身欲開門,拉開的細口“砰”的一聲被人暴戾摁死。
細腰被長臂攬過緊貼赤裸滾燙的前胸,她被反身壓在門后,冰涼的木門疏解體內的燥熱,后背卻在持續燎原。
“沉漫,你就是欠收拾。”
他低頭用鼻尖輕蹭女人發燙的耳垂,調情似的撩撥,笑聲令人生畏。
“沒有年輕帥氣的小狼狗,只有我,你沒得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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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一絲,為了不卡肉只能卡在這里,相信你們可以理解。
權哥:我想慢點,她非要調快進。
漫漫:趕緊找人把小花喵綁起來,阻止她放野獸出來咬人。
投個小豬豬?啾咪!<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