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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只流浪狗難得飽餐一頓,意猶未盡地把碗舔得干干凈凈,離開前不忘蹭蹭路權的腳踝表示感謝。
等到路權返回燒烤店,餐桌前的兩人已經喝得面紅耳赤,骰子劃拳穿插進行,作為夜店女王的沉漫輕松連贏5把,花牛不服氣,非要和她賭一把大的,他跑去后廚找到一個干凈的鐵盆,里面混雜幾種酒,看這架勢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兩粒骰猜大小,賭的就是運氣。”
花牛終日戴著面具混跡各種牛鬼蛇神的場合,好不容易放縱一次,他徹底舍棄大老板形象,拿起篩盅瘋狂搖晃,“啪”的一聲落在餐桌上,一秒找回當年在山上和兄弟們喝酒打牌的囂張勁。
“敢不敢賭?”
“我沉漫的字典里就沒有不敢這兩個字。”
沉漫平生最煩被人挑釁,她晃晃悠悠站起身,霸氣地猛拍桌子,“大,必須是大。”
“我就知道嫂子是個爽快人。”他大拇指豎的高高的,“權哥的眼光,值得信賴。”
“別他媽的廢話,開。”
花牛打開篩盅,瞳孔不斷放大,興奮的嗷嗷叫,“2、3,5點小。”
他正得意之際,隱約感覺到一股陰寒的冷光,抬頭一看,路權像根木樁似的杵在沉漫身后,模糊的燈光照亮男人的臉,宛如黑閻王索命。
花牛秒慫,“啊,我看錯了,不是小。”
沉漫一把按住篩盅,制止他改數字的動作,不爽的瞇了瞇眼,“輸就是輸,愿賭服輸。”
她嘴上喊得瀟灑,可當目光掃過滿滿一盆混酒,本就混沌的腦子噼里啪啦炸穿。
有人先她一步端起盆,身后傳來大口吞咽的聲音,她疑惑轉身,就見路權兩手捧著盆往嘴里灌酒,速度快到令人咋舌,唇邊的溢出酒漬順著下頜往下滴,很快打濕胸口。
一大盆酒很快喝光,他放下鐵盆,順手抽了兩張紙巾,不是用來擦嘴,默默伸向她的臉,擦拭濺在她臉上的酒漬。
她恍惚眨眼,心里是感動的,嘴里不饒人,“誰要你幫我喝的?多管閑事。”
路權當她是醉鬼,懶得和她斗嘴,低頭盯著她雙頰泛起的兩團嫣紅,右臉貼了一朵小紅花貼紙,那是一個路過的小女孩給她貼上的,花牛熱心替小孩翻譯,漂亮小花送給漂亮姐姐。
“喝果汁也能醉?”他不屑地哼,“小菜雞。”
“誰說我喝醉了?”
沉漫不服氣地朝前踉蹌兩步,一個重心不穩直直往下墜,路權眼疾手快地摟住她的腰,趁機把她抱進懷里。
她小力掙脫,“放開。”
他死死控制她亂扭的身子,低頭在她耳邊警告,“別動。”
“憑什么不讓動?”
“聽話。”
“我不聽。”
她從他懷里支起頭,下巴抵著硬邦邦的胸口,笑起來有些憨,“你能拿我怎么樣?”
路權閉了閉眼,無奈輕嘆,感覺自己正在哄小孩,還是一個傲嬌又漂亮的小鬼。
他強勢按住她的頭放在胸口,動作僵硬地拍了拍她的后背順毛安撫。
沉漫很吃溫柔這一套,情緒平靜下來也不再反抗,半睡不醒之間耳邊疑似有什么在爆動,撞得她頭更暈了。
好不容易哄好醉酒的女人,男人冷颼颼的眸光飄向花牛,嗓音沉得人心顫,“誰要你灌她酒的?”
花牛虛虛解釋:“權哥,我發誓我真沒灌,是嫂子喝開心硬拉著我玩游戲,我攔不住啊。”
“嫂子”兩字一出,男人的臉色明顯緩和不少,夾帶一絲暗爽的羞澀。
“你叫誰嫂子?”
花牛困惑撓頭,不確定地問:“難道我叫錯了?”
男人沉默。
花牛繼續問:“那我應該怎么稱呼?”
路權移開視線,神色不大自然,“咳,叫著吧。”
“懂了。”
花牛露出一臉姨母笑,看著被男人緊緊抱在懷里的女人,心頭涌現萬千感慨和由衷的羨慕。
如果上天能賜予權哥一半的魅力給他就好了,不奢望找個嫂子這樣的仙女,能有她1%的美貌,他這輩子也算沒白活。
醉昏頭的沉漫沒法直線行走,路權打橫抱起她,徑直走向街對面的皮卡車。
路過幾個站街女時,她們直勾勾地盯著他男人野性十足的強悍身軀,腦子里冒出無數個淫亂片段,光是想想都忍不住流口水,其中一個滿眼遺憾,“如果能和這個男人睡一晚,花多少錢我都愿意。”
*
原定的奢華晚宴在路權的堅持下改為街邊烤串店,但在住宿問題上,花牛寸步不讓,好說歹說才把路權拐去他名下的國際大酒店。
打開房門的瞬間,暖黃色的壁燈逐一亮起,路權站在原地看愣幾秒,千算萬算沒算到是上下兩層的總統套房,粉色玫瑰花瓣鋪滿地毯,茶幾上是提前備好的紅酒和甜品,浪漫氛圍拉滿,妥妥的新婚小夫妻蜜月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