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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美好的回憶。楊奕只看了他一眼,
只有一眼便飛快的轉過了眼,
不問他為何而來,只對蔣擇庭道:“帶他回去!”
“楊槊……”
他想上前,
卻被蔣擇庭拉住了手:“照照,
走……”
“楊槊。我來問你……”
“帶他走。”楊奕根本不聽,只讓蔣擇庭帶他走。
司少流掃了四周一眼,荒山野嶺,枯草萋萋。他轉過了身,
沒有回頭。
原來一腔憤懣,火燒心頭,不管不顧的來,剎那間便又冷了。
理由是什么呢?不管是說心中厭煩不愿聽,還是說情況緊急沒有時間聽。那個時候他就是沒有讓他問出口,便拒絕了他。什么理由都沒有用,錯過了就是錯過了。
司少流選擇了離開,所以他不回頭了。
大抵是心頭的一股氣確實傷人得很。大抵是不管什么理由,三年不聞不問也是事實。左右不過是他自己的意難平不甘心,左右不過是他自己最后的一次掙扎。怎么樣,都沒有辦法了。就這樣吧。
司少流本想自己回去,讓蔣擇庭回去幫楊奕。蔣擇庭怎么都不愿意,他也鬧不清楚司少流是怎么來的,但他知道楊奕對司少流的寶貝程度。說要他送回去,那就一定要他親自一根汗毛都不少的送回北平。
司少流拗不過他,答應了。
蔣擇庭將他送回楊府后便又連忙走了。曲文已經不在楊府。
司少流將自己所有的畫都整理了出來,送給了埃里。
埃里慌張的不行,直問他怎么了。
怎么了呢。也沒怎么。司少流只是回答他,沒有興趣了,以后不想畫畫了。
原本想要燒了,后來又想埃里喜歡,那便都送了他吧。一樣是眼不見為凈。
他又囑咐埃里,其他畫賣了送人都無所謂,但是人物畫像最好自己收著,他不想有一天誰指著自己喊,這誰誰誰和多少年前的畫上的人一模一樣。
埃里答應了,但一定要塞錢給他。語氣難得嚴肅:“朋友,我不知道你遇見了什么。你送我畫,那么我也要回禮。你要知道這個世界上金錢不萬能,但是它可以幫助你。我想給現金太俗氣,我在銀行給你存著。這是我身為一個朋友的心意,跟你的畫兒一樣。”
司少流接受了他的好意:“一樣的。”他主動抱了抱他的朋友,“謝謝你,我的朋友。”
埃里離開運著一車畫離開后,司少流觀摩了一圈自己的書房和房間。突然覺得,其實自己沒什么需要帶走的。他留下了一封行交給鐘叔,帶著兩件換洗衣服便走了。
鐘叔不明白他為什么突然就走了。司少流同他告別,只是說保重,說他想去另一個世界看一看。
他去了青竹院,北平最普通的巷子里,最普通不過的一座四合院。是天姨與天伯伯的住所,現下他爹娘老師也都在。他回來了,天姨很是熱情迎上來,司少流一一行禮過后,自己跑到庭院中跪了下來。
這一跪將一屋子長輩都跪愣了。天姨與天伯伯自然是一屋子人里活得最長久了。天姨到了凡間也依舊雍容華貴,只是她性子一向好,見之可親,對待小輩更是春風化雨般溫柔。一向喜愛司少流。
司少流這一跪下,其他人還沒有反應,她已經先上前要將人扶起來:“這是怎么了,照照,有話好好同天姨說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