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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子郎的回憶錄(三)
相關人物介紹:
全作核心人物:
泉光子郎(11):第三代被選召者。第三代被選召者中的智略擔當。擁有遠超常人的求知欲,漸漸意識到自己對八神太一的特別情感。
八神光(8):第三代被選召者,八神太一的妹妹,性格溫柔堅強。在主大陸參與第二次冒險時為世界樹侵染。
被選召者:
八神太一(12):第三代被選召者。同光子郎和阿空關系很好,三人組成了“御臺場小分隊”。具有火一樣的熱情和作為領袖的潛質。
武之內空(11):第三代被選召者,與太一同為足球隊主力。因為數碼世界的冒險而對太一產生了不一樣的感情。和古板的母親鬧掰,正處于叛逆的關鍵節點。
太刀川美美(11):第三代被選召者,光子郎的同班同學。目睹了數碼世界的諸多死傷現象后有所覺悟。
城戶丈(13):第三代被選召者。日漸對被選召者的身份表示厭棄。
麥可(12):來自美國的被選召者。信上帝,對自己相信的正義抱著天真的執著。
監察者勢力:
玄內:日本監察者頭目。以老人的影像出現,當孩子們探索無果時會給孩子們提供下一步的行動指令。
其他重要角色:
企鵝獸(成長期):混入變壞的孩子之中,試圖拯救主大陸東部數碼獸的數碼獸。見到第三代被選召者之后為他們提供了很多重要信息。
對我們第三代被選召者來說,第二次冒險的整體基調充滿了壓抑,大概也是大家都不太想回憶的冒險經歷吧。相比之下就連第一次冒險的東京之危都顯得平平淡淡。這次冒險說是對心靈的叩問也不為過。
大和和阿岳都沒有參與這次冒險。第一次冒險他們的父母變得更加沒有共同語言之后,阿岳的母親把大和暫時給帶走了,連同阿岳一起帶到了她的故鄉法國。據小岳說,這是因為他母親實在看不下去他爸爸帶孩子的方式,而她兩三年之內恰好有騰出來的精力。
同樣也是小岳親口說的,他母親帶孩子的水平跟他爸爸相比實在是沒什么可驕傲的。
兩兄弟被帶走的話也就意味著他們如果進入數碼世界就會被傳送到主大陸的西北部,離這次冒險的地點主大陸東北部太遠了。數碼世界的陸地格局是類同于地球的地貌的,一個接近于亞歐大陸的主大陸,一個接近于非洲的次大陸,美洲方面的則不太一樣,是許多碎片形的小塊陸地拼接成的大陸鏈。跟它們相比,沙拔大陸實在是太小了。
為了說清楚這次冒險的起因,有必要介紹一下監察者這個勢力。所謂監察者就是介入數碼世界的人類團體,他們要干的事就是試圖把數碼世界變成他們自己的領地,可以說同世界樹還有位面意識都是水火不容的存在。
監察者的總部在美國,數碼世界的總部自然也在第三大陸鏈。其他地區對應的監察者是后來才漸漸出現的。
在1996年的夏天,世界樹的勢力突破了日本地區對應地域同現實世界的屏障,因此就有了東京方面的數碼獸大戰。可以說,日本這邊的監察者就是在這時候成立的,并且在97年招募了第一批被選召者。
地方監察者的資源分配基本都來自總部,而當時的監察者總部對地方的分配實行的是一種考核制度。99年那年日本監察者捅了兩個大婁子,一個是正男與愛智前輩的反叛,鬧得棋盤島風云變幻;另一個是把吸血魔獸放進了現實世界,還給人拿到了究極進化的資料。這樣的“年終匯報”讓日本監察者00年的資金嚴重跳水,逼得玄內想了一個餿主意。
監察者總部一向不贊同批量選召被選召者,而主張資源精堆,培養真正忠心又能打的小孩。在這一點上玄內同總部有很大的分歧,他認為既然選召流程已經日趨成熟,就應該多點開花多造基數,否則對付世界樹,攻占數碼世界要等到猴年馬月去。是走精兵路線還是走人海戰術,我想孰優孰劣是顯而易見的。人太多了就不好管了。
但是,玄內壓根就沒想去組織好這幫00年的“被選召者”。他想玩票大的,讓一群孩子直接去主大陸東部搞破壞。反過來想,可能也是他認識到精心培養的被選召者極有可能成為自己的掘墓人,那還不如干脆不去培養。
我想一定會有讀者感到奇怪,為什么監察者不自己組建數碼獸軍隊去侵占數碼世界呢。其實在最開始的時候,那些按捺不住的“冒險家”們,甚至直接把現實世界的現代軍團開進了數碼世界。這種行為招致了整個世界的強烈反彈,經過一場場苦戰,最終數碼世界一方守衛成功,把軍隊趕出了自己的家園。
此后軍隊再也沒有招惹過數碼世界,內里的原因是他們覺得這樣做耗資太多,自己又不能從那些擅于利用網路資源的新時代高知手中分到什么實惠的報酬。所以對數碼世界的攻略在這個時候就基本成了非政府組織才會去關心的事情。
監察者們仔細地研究了數碼世界。他們發現破局的可能性竟然在于數碼獸的情感能力。數碼世界并不是像他們最初預想的那樣,世界樹是個博愛的上帝,大家眾生平等。相反,數碼世界的社會結構越來越像現實世界,多元、多勢力、各方博弈。在這之外他們還發現,從創始村出生的幼年期數碼獸對于同樣是幼態的小孩子很有親和性,它們并不像野生成熟期那樣對成人抱有對外來者的警惕。
馴化。訓練。任務。有效率的組織。聯合攻擊。
這就是監察者大致確定的一條不依靠現代科技武力的謀取計劃。
監察者在日本方面的動向很早就引起了世界樹的注意。世界樹手下的其中一位皇家騎士究極V龍獸在監察者最可能發起進攻的主大陸東北部暗中部署了防線。而玄內在這一年想要證明給總部的,就是他能突破這道防線,把監察者日本區的勢力推進到現實世界俄羅斯東部和中國東北部的那個地方去。
指派一群連超進化都無法保證的孩子,去對抗一個實力遠超一般究極體的家伙,玄內的信心是從哪來的呢?或許是他在棋盤島爭奪戰中受了大島愛智前輩的啟發,發現了輿論戰的超高價值。編故事,制造一個敵人,就能團結起一條陣線。世界樹要是沒了子民,那它就算有領地也等于是沒有。
這項計劃不出意外地失敗了。而我們第三代被選召者的第二次冒險任務,就是給玄內去擦屁股。
00年的4月1日,新的學年開始了。離上一次冒險過去了將將半年。瓢蟲獸在我上學的時候就會飛到樹叢里偷偷觀察。這期間我翻閱了從入侵者獸那里傳輸來的各種資料,并利用其中對各個數碼獸的詳細資料,制成了“數碼獸大百科”,一個可以在輸入數碼獸的名稱之后調取它的相關情報的軟件。
我還是跟美美同班。雖然我們兩家是一起搬到御臺場然后認識的,但我對她實在提不起什么興趣。第一次冒險結束的時候她的爸媽帶她去美國玩了一圈,原因可能是那次“喪女之虞”讓他們用這種方式愛惜生活吧,連課業都給翹掉了。
我們自然是能在學校里見到空的。但是,她被她母親勒令退出了足球部。空對此相當憤怒,甚至用絕食的方式抗爭。我對爸媽說了這件事,他們當即決定每天給我多帶一些食物帶給空。太一也勸她暫且住到她家來,空明顯對這個提議很受用,但她選擇拒絕了,我想很可能是不想兩家爆發戰爭吧。
空確實是變了。也許是我聽錯了,她的聲線好像細了,給我的感覺一點兒也不像個可以跟母上針尖對麥芒的狠人。退出足球部之后她倒是沒有硬加回去,而是充當了訓練之后給太一遞送毛巾和水的角色。她畢竟是足球部的老熟人,這么做并沒引起誰的奇怪。只有我知道她不只是喜歡太一,也喜歡足球。午后或者放課后能看見球場上的他們倆,那時的空依然像“黃金拍檔的右腳”。
空和家里的戰斗——準確的說就是她和她母親的戰斗,我從沒見過她的父親——沒完沒了。空說過她是有父親的,但好像名聲不太好,她母親這樣跟她講。很久之后我們才知道她父親曾經是個富有野心的地方官,但是被人舉報貪污,數額還不小,結果大概是從空記事起就沒有對父親的印象了。我想可能也是這個緣故,空的母親對她是越來越嚴厲。
還是有個三兩次地,空晚間的時候從家里跑出來,跑到太一家留宿。看來是吵架吵到崩。太一還跟我偷偷吐槽過,說空不和他一塊兒洗澡了活像個女孩子。唔,這種話真虧他說得出口。但是我想太一并不只是因為情感遲鈍才這樣說話的。空的性格以前就是像男孩子的性格更多一些;美美和空相處得也并不算有多密切。她一向跟足球隊的人聊得很來,所以太一把她當成男孩子,說不定反而是我不能做到的對她的理解吧。但是我在那時候就基本上明確了,空已經不再適合被當作男孩子看待。我把這結論跟太一說了,但太一卻覺得,她這么勇敢地跟母親吵架,怎會呢。他這么說弄得我又有些猶豫。
春季開學沒過多久,4月15日那天早上,我收到了署名“玄內”的郵件。郵件以事態緊急的口吻急召我們前往數碼世界,并給了我們一個可以前往數碼世界的坐標。
先前回現實世界的時候玄內告訴我們回去之后就沒法再回數碼世界了——事實上是因為監察者檢查了東京市的所有通道然后關閉了它們。我跟太一偷偷去之前的傳送點試過,發現的確不行,太一還為他的僥幸心而懊喪。
這次的坐標開在很偏僻的地方,看來是為了讓較少的人注意到。
我于是聯系了其他的第三代被選召者——其實只有丈離我們住的比較遠,其余五個人,有四個人在同一個小區,美美住的地方離我們小區也不過十分鐘的路程。
丈不足為奇地沒有來。給他發消息時他正在上補習班,這個時候他已經離開了御臺場小學去讀國中了。五個人聚在太一家里開會——空自然是不管母親一個人跑出來了。對于這次不知道是什么的“危機事件”,空頭一個表現得很積極,看來是做好了離家出走的準備了。其次是美美,她說她想棕櫚獸已經太久了。我和太一都表現得相對慎重一些:我是覺得我們得先作個必要的心理準備,而太一則是不放心大人們的感受,也不放心小光。小光只是很平靜地說,既然這個世界需要我們的出現,那我們就應該去。
事不宜遲,我和美美回家里去跟爸媽解釋情況了。空自然是留在太一家里。至于丈那邊怎么辦,太一忍不住想要去補習班找他,然后再跟他好好聊聊。我跟太一說,人家如果不愿意的話你就不要強迫人家了,并且用眼神暗示一旁的空。太一想了想,說那我給他發個短訊好了。
一行人在傍晚前往“玄內”所說的傳送點。我們剛要傳送過去就聽到丈的呼喚聲,看見他跑來。看來他糾結了半天還是決定要和我們一起去,這不免讓我有些意外。之后他解釋說他想了想好像還是應該對哥瑪獸負起點責任來,這樣的理由乍一聽很自然,但其實卻不像他會說出的話。從后來我們了解到的他二哥的情況來看,可能是他二哥城戶修在這事上起了作用。
實際上預兆早就開始了。這一年年初剛放寒假的時候就聽說了“日本小學生失蹤事件”,這恐怕就是監察者在抓被選召者。一時間大家人心惶惶,小光還被太一阻止出門。那些小學生到現在也沒回來,其實這個時候他們當中的至少一半已經死在了數碼世界。后來這批失蹤的小學生一個也沒回來,全都步了前一半的后塵。
孩子們被帶到訓練的地點去接受訓練。這時候妖精獸應該已經陣亡了,負責訓練的是監察者的新訓練官百合獸。而這個時候棋盤島仍然是監察者力量的最大掣肘,雖然在99年11月,監察者是節節勝利,但進入00年年初,監察者忙于征募被選召者的時候,愛智前輩展開了絕地大反擊,棋盤島的戰事又進入了新的階段。就在那個時候,第一任數碼獸凱撒誕生了。所以說批量征募和棋盤島戰局這兩件事是相互滯絆的,兩件事一起搞結果導致兩件事都沒搞好。
監察者不得不再在棋盤島調集力量。要我說,他們蠢就蠢在在這種情況下還繼續對主大陸發起進攻,而不是把孩子們派到棋盤島戰場上。但我想玄內很可能對煽動力強的愛智前輩感到畏懼,怕自己聚攏來的孩子們也給策反了去。
從1月到4月,對主大陸的攻勢一度有過勝勢,但之后就一敗涂地。而且從之后小光受到世界樹侵染來看,在4月以前世界樹就親自出擊了。
對了,有必要在這節點提一個對數碼世界歷史非常重要但和日本地區沒太大關聯的存在,啟示錄獸。其實這時候世界樹的主要精力是在跟其他地區的監察者聯合,對付啟示錄獸。一邊跟監察者不死不休一邊卻和監察者搞同盟關系,會產生如此魔幻的情形想來也只有一個原因,就是啟示錄獸足夠強大。由于啟示錄獸在數碼世界實在是太出名了,以至于《數碼獸大冒險》這作品中也把它作為同名原型設置成了最終要消滅的敵人。
啟示錄獸是“進化不成功”的“怨念聚合體”,它能誕生也許跟主大陸那邊的某些野心家有很大關系。至于具體是怎樣的我也不得而知,但總之這家伙一出世就被拿來跟黑暗數碼獸綁定了,讓黑暗數碼獸本來就不好的名聲變得更差了。不少勢力認為黑暗數碼獸跟啟示錄獸是一丘之貉,展開了聯合圍剿黑暗數碼獸的行動,這導致七魔王勢力版圖的嚴重縮水,似乎也間接觸發了巴魯巴獸的那個插奸計劃。
啟示錄獸是超越究極體的存在,甚至連世界樹手下的皇家騎士也不可能單獨戰勝它。這個家伙可以憑空召喚出那些因為進化不成功而死去的數碼獸為它作戰,這簡直是一股毀天滅地的軍團,質量差但卻蟻多咬死象。啟示錄獸想要重造這個世界,這意志自然是和世界樹還有監察者勢同水火的,也因此造成了世界樹和監察者幾乎唯一的一次合作。
啟示錄獸最終在00年的8月被消滅,而世界樹和監察者都付出了慘烈的代價。要是沒有這場戰爭的話,可能05年那場大決戰要來得更早一些。也因為世界樹的主要精力都放在了主大陸中南部,東北部的戰局才能拖延這樣久。我后來看了監察者的資料,似乎就是玄內認為這個時候本該在那里構筑戰線的究極V龍獸也被調去對付啟示錄獸了,可能這個情報也大大增加了他的信心吧。
我們被傳送到沙拔大陸東部,在那里大家見到了自己的數碼獸搭檔,加布獸和巴達獸也在。不過它們因為不能單獨進化所以沒有跟我們一起前去。我們在沙拔大陸沒見到玄內,沒有收到他的進一步指示,只有數碼獸們告訴我們,據說“主大陸”那邊出了大問題,似乎是說有些孩子們在那里闖下了滔天大禍。
大家面面相覷,無論是關于主大陸這個陌生的地理概念還是關于“孩子們”還是關于“滔天大禍”。三個男孩子下意識看向美美,后者立刻感到相當的尷尬。
由于主大陸離沙拔大陸相當遙遠,這兩地又沒有傳送門可以走捷徑,玄內給我們配置了數碼載人機,每個人一臺。大家上到里面跟自己的數碼獸敘舊了,然后飛向主大陸。雖然我們之中有三個有飛行能力的完全體,但它們當時最多能續航一個多小時,并不能維持太久。
在00年,數碼世界還發生了另一件大事,應該也和啟示錄獸有關。那就是第三位黑暗四天王,千年獸的誕生。七魔王的勢力原本在第三大陸鏈,那里遠離世界樹,和監察者總部也不算太近。但是后來發生的一系列對黑暗數碼獸的圍剿戰,讓七魔王幾乎快要守不住自己的總部了。巴魯巴獸相當有先見之明,它一早就預料到會有這一天,所以早早地盯上了數碼世界的日本地區。這是一塊既遠離世界樹和三天使,監察者勢力也不強的寶地,也難怪后來的破解隊在擴張的時候也把這里視為必要的據點。
日本對應的數碼世界地區一共有三個重要組成部分:大約位于四國島的沙拔大陸(和文件島還有雨林島)、位于本州島偏北方的棋盤島,以及位于北海道島西北部的漩渦迷陣,后者是海洋數碼獸的重要棲息地,也是巴魯巴獸預定的登陸地點。巴魯巴獸作為先遣的考察團前來籌劃,一并跟隨的還有莉莉絲獸。冰惡魔獸,也就是后來的吸血魔獸就是在那個時候跟來的。
進入99年下半年,七魔王在第三大陸鏈的領地丟得實在是差不多了。于是由魔神獸主持的千年獸計劃被敲定。它們打算在漩渦迷陣上方建立一塊浮空大陸,作為七魔王勢力的新領地,并且創造一個有很高潛能的數碼獸千年獸。
00年1月初,千年獸和浮空大陸誕生。但是,千年獸計劃只成功了一半。因為三天使的勢力直接追殺到了浮空大陸,前來的甚至還有座天使獸和智天使獸。七魔王一方則是巴魯巴獸、莉莉絲獸再加上后來的魔神獸和貝爾菲獸,雙方在這新建的大懸空島上展開了激烈的廝殺。
到了2月,雙方激斗之際,黑暗四天王之一的拷問獸在漩渦迷陣建立了黑暗之海。三天使的追擊并不算順利,因此開始尋求監察者的支援。玄內把第一代和第二代的被選召者派了過去。于是在3月,第一代被選召者宇都宮穗香死掉了。這直接導致了另外兩位第一代被選召者坂田浩和白石徹的決裂,并影響了日本監察者的規劃。
進入4月,七魔王因為被選召者的加入而狀況不佳。為了保住千年獸和浮空大陸,四位魔王決定強行突圍,畢竟三天使的真正目標是消滅魔王,只要它們可以把三天使引開,那么由千年獸加上拷問獸的幫助,應該可以對付余下的被選召者。
四位魔王向澳大利亞對應的蠻荒大陸逃去,三天使勢力毫不猶豫地選擇了丟下浮空大陸進行追擊。由于坂田浩和白石徹的內訌,此時的第一代被選召者基本上可以看作全員離線:大田幸治前輩是第一個離開的,他早早去了數碼世界的別處游歷成長;第二個是經歷過冒險之后選擇主動退出的高梨留美;第三個則是發現監察者秘密并在棋盤島和監察者為敵的冢原正男。于是現在只剩下兩位第二代被選召者面對千年獸:菅谷正良和秋山遼,另外的兩位第二代被選召者:大島愛智前輩現在成了數碼獸凱撒,在棋盤島和監察者打游擊;另一位不知名的被選召者因為發現了監察者的秘密已經死在沙拔大陸。
而在這個時點,玄內把寶全都押在了主大陸方面的進攻上,導致了之后的日本被選召者根本沒有幾個,不像美國或者歐洲那邊人數較多;再來就是由于被選召者實力不足,致使前兩次千年獸戰役的失敗。
4月時,主大陸方向的局面已經近乎傾覆,無可挽回。于是我們這第三代被選召者就被派去那里收拾殘局。玄內的本意似乎是想讓正良前輩和遼前輩放棄浮空大陸,但是那兩個人在之后主動籌劃了第一次對千年獸的戰役,他們誓要給死去的穗香前輩報仇。
我們在主大陸東北部的一處森林登陸,行程花了我們一天多。我們剛一登陸,就發現那里的氣氛非常詭異。迪路獸還說,它直覺上感到這里有過很激烈的廝殺。幾只硨磲獸躲在近海的樹叢,見到我們發現了它們,急忙想要溜掉。問它們這里是什么情況,回答說這里是什么“健悟郎”的領地。
沒人知道這個健悟郎是什么來頭,但硨磲獸在勸告我們要小心一些之后就又躲進海里了。
數碼載人機似乎還有別的用途,所以在把我們送到目標地點之后就自動飛走了。大家開始向主大陸內部進發,結果在一條林蔭道中沒走多久就碰到了金剛獸和陸龜獸的襲擊。它們表現奇怪,而且胡言亂語,說出來的話聽起來不像是完整的句子。獨角仙獸用電擊麻痹它們之后等它們醒來問話,結果依然是胡言亂語。大家認為這兩只數碼獸可能就是“健悟郎”洗腦的結果,而這個“健悟郎”很可能就是拍檔們說的“孩子們”之一。
大家繼續行進。一路上還是有很多那種兇暴化的成熟期,但大家在樹林中轉了幾轉也沒有碰到那個所謂的“健悟郎”。現在沒有了大和也就沒人再跟太一吵架,大家一致聽從太一的意見繼續向森林深處進發。
行進了快一天,18日那天傍晚的時候我們發現了正在對峙的兩個孩子。一個騎著大師霸龍獸,一個騎著馬鈴薯獸,雙方各自帶了一批稀稀拉拉的后援,大多是成熟期,其中稀稀拉拉地還能看出幾個成長期。
如果說這是像猿猴獸對決吸血魔獸那樣的領主間的戰斗,我們自然是不會感到有什么奇怪的,但是兩個孩子操縱數碼獸打仗,這是什么情況?
戰斗暴龍獸出現在兩撥人中間,大喝一聲住手。兩方的數碼獸認出來這是個究極體,它們各自的“領袖”聽聞也只好停手。
太一向他們詢問了情況,這其中一個孩子就是那個“健悟郎”,是“這塊森林的領主”。另一個則是“那塊森林的領主”,并且他們都自稱自己是“被選召者”,而且手上有神圣計劃。
他們手上的“神圣計劃”和我們的明顯不同,實際上是這一年的暴龍機進行了更新換代,但我們并不知道,所以就懷疑他們說的是否是真的。他們又掏出了各自的進化鑰匙,和我們的的確是一樣的。不過這似乎并不能提供足夠強大的說服力,畢竟吸血魔獸手上也有進化鑰匙。
于是我們問他們是否認識玄內,結果兩人都說沒聽說過,他們只知道“源田”。我們又問他們是哪里人,回答說是在橫濱和下關。再問他們何時來到的數碼世界,回答說是一月初。
這就對上了,這些孩子是當時那些“失蹤的小學生”。
在進一步的交談中聽說了他們最初是在沙拔大陸,由百合獸擔任他們的訓練官。他們接到的任務是,說主大陸這邊滋生了邪惡的數碼獸,需要他們前往消滅。
當這些孩子來到主大陸沿岸的時候,他們的確發現了兇猛到相互殘殺的數碼獸——當然,這是監察者別有用心的安排。監察者交給他們一種特別的“注射劑”,告訴他們把這種注射劑注進去之后就可以降低這些數碼獸的攻擊性。
按照“源田”的說法,這些發狂的數碼獸背后有個強大的主宰。它手下眾多,而之所以要讓沿岸數碼獸發狂,是為了侵略沙拔大陸。這些發狂的數碼獸原本是當地的土著,因為不愿意加入侵略軍所以被那個強大的主宰蓄意污染。
那么所謂的“領地”和打起來又是怎么一回事?
問到這里,那兩個孩子突然發出大駭的聲音。傍晚看不清他們的臉,但我想那面孔絕對是扭曲的。他們說,死了,死了。
誰死了?
打不贏的,打不贏的!
看來我們的問話引發了他們相當糟糕的回憶。大體上可以總結出,他們很可能目睹了同伴在他們身旁死去的情節,并且被某個強大的敵人打敗了。
但是,這又和兩人占領各自的“領地”有什么關系呢?
見到兩人狀態不對,我們也沒有繼續問有關“源田”是不是真正的像玄內那樣的“先知”,或是他們為什么要把“被去攻擊性”的數碼獸當作自己的手下這樣的問題,而是有警惕性地和兩撥人保持了距離,選了一處便于行動的地方露宿了。
在那個“健悟郎”的那批數碼獸中,有一個很特別的成長期,企鵝獸。它和那些狂暴化的數碼獸完全不同,是主動混進健悟郎的“部隊”中的。在大家睡覺的時候這家伙就跑到我們這兒來,叫醒了它認為看起來最靠譜的空,并跟她說了有關主大陸東部的一些情況。
空早上又把它的話轉達給我們。
根據企鵝獸的說法,它本來是生活在這海濱的數碼獸,有一天去到漩渦迷陣拜訪它的一個老朋友墨魚獸去了。結果回來就發現這里的數碼獸全都狂暴化了。再然后就是一大批孩子帶著他們的數碼獸前來,打倒和制服那些狂暴化的數碼獸,并前往森林深處去了。但是,那些狂暴化的數碼獸并沒有真的去狂暴化,只是相對沒那么有攻擊性,而且變得順從給它們注射一種奇怪液體的孩子們,并不會主動向他們發起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