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君朱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楚鳴愕然間,老人已轉身看到端木圭與陳羲。他的眼光落到端木圭時忽然一亮,道:“哎呀,貴客。。。。。。”
端木圭納悶間,老人向她屈膝一禮,道:“老朽榮幸,實在是榮幸啊。。。。。。身為山中野狐竟然能見到端木姑娘。。。。。。請姑娘饒恕老朽年老不能向您行跪拜之禮。。。。。。。”
端木圭一把攙起老人,道:“老人家,本應是我向您行禮,怎反倒讓您行禮?”
“姑娘若行禮可就折殺老朽了。。。。。。。沒料到竟是端木姑娘前來,他們應該通知老朽前去迎接才是。”
“老人家,您越說我可越糊涂了。。。。。。。”端木圭不解道。
老人混沌的眼里閃過一絲光亮:“可惜老朽要與楚鳴一談,不然定要與姑娘同坐。無論如何,端木姑娘陳大人都是貴客,請入座,好好看戲吧。”
*************************************
“那位長老為何對你如此恭敬?”
入西座后,陳羲小聲詢問身旁的端木圭。端木圭搖搖頭,道:“我也不知”,看到那長老與楚鳴同坐于東座,也在交談,越發起疑。
鏗鏘的敲鑼聲響起,有狐喝道:“開——戲——!”
思路被打斷,端木圭轉移目光到戲臺上。
****************************************
閣樓的門一扇一扇次第打開,一狐頭貼著銅錢,啪啪行了出來,忸怩作態道:“我是大家閨秀,正是弱柳扶風的林姑娘。”
陳羲含著一口水險些噴出來。大家閨秀?不是頭貼著銅錢就顯得是富貴人家的;弱柳扶風?那狐圓盤一樣的臉,好生養的身子,哪里弱柳扶風了?
另一狐也頭貼著銅錢,含羞道:“我也是大家閨秀,正是體豐怕熱的薛姑娘。”
——偏偏這狐看起來比那“林姑娘”顯瘦。隨后又上來一班姑娘,皆是銅錢頭,讓陳羲根本認不出誰是誰。又兼燈火暗淡,鬼影綽綽,配樂詭異,“啊嘿嘿——嘿嘿!”不絕,只讓陳羲大熱天都覺得受涼遭罪。
觀戲的狐眾也噓聲四起,臺上的狐貍卻越發起勁。一狐長相甚老,如黑姥姥般卻頭頂了個黃銅冠,道:“我是省親回府的年輕貴妃。”臺下嘔聲頓起,連端木圭也覺得莫名其妙。最后那“林姑娘”露出一段膀子,造作道:“清白來清白去,奴去也。”臺下狐眾終于忍無可忍,紛紛站起向臺上扔石頭,臺上狐貍落荒而逃。
************************************
“端木姑娘,老朽想和你說幾句話。”散戲后,狐貍長老上前邀道。
“好。正好也有幾句話跟長老您說。”端木圭道。
端木圭與長老剛走開,楚鳴對等在原地的陳羲道:“陳大人,借一步說話。”
陳羲望見端木圭仍在和長老說話,就應道“好”。
“端木姑娘可看懂戲里說什么?”狐貍長老問道。
端木圭老實地搖搖頭。
狐貍長老笑笑,語意深長道:“恐怕是千百年后的人方會懂得。”
端木圭實在不覺得狐貍安排這出鬧劇有何深意,只能含笑附和了聲是。
閑扯了幾句,端木圭道:“老人家,端木有個不情之請,不知能否接納?”
“姑娘請說。”
“狐貍祭夏原意就是讓大家一樂,可演戲鑼鼓震天,騷擾到附近的村民,下次能否不再演戲喧鬧?”
狐貍長老思索了會,道:“也罷,今年因荊楚之地刮來邪風,山里飛進姑獲鳥,所以大聲喧鬧演戲驅鳥。現姑獲鳥已除,明年就不用喧鬧至斯了。”
“多謝了!”端木圭欠身一禮,狐貍長老連忙回禮道:“使不得!”
“此外,曾有位村民上山遇見姑獲鳥后昏迷不醒,應是被攝去魂魄。請問可有挽救之法?”
狐貍長老沉思良久,搖頭道:“被姑獲鳥攝去魂魄者無救。恕老朽幫不上忙。”
端木圭道:“無妨,我再想辦法就是。勞煩長老了。”
***************************
“端木姑娘不是尋常人。”在陳羲猜想楚鳴為何要與自己單獨一談,楚鳴直接開門見山道。
“我知道。”陳羲故意淡淡應道。
“我是指,端木姑娘有通天遁地、除鬼弒神之能,”楚鳴道:“人是無法除掉四兇之一的窮奇,然而她能。”
“她能又如何?”陳羲忽生不快,正想打斷,楚鳴又道:“我雖是她師兄,可她的底細在本門一直是迷。今日我請狐貍長老見她,是想知道長老是否認識她——”
“——是想看出她底細罷。”陳羲冷冷道,轉身欲走,楚鳴道:“長老告訴我,端木姑娘真正的身份來歷絕非我等能知道的。”頓了頓,見陳羲已邁步,跟上追問道:“若端木不是人,陳大人會如何?”
陳羲停頓一下,不加思索道:“她是人也罷是妖也罷,我都站在她那邊。”言罷拂袖離去。
楚鳴一愣,望見端木圭已和陳羲一同向狐貍長老告辭,自嘲一笑,暗道:“看來這回我又輸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