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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這時,野獸已來到兩人身邊,一爪子向兩人拍去。
李修德不慌不忙,在獸爪快要接近他時才堪堪放手,往另一個方向躲去。
凌瀾反應也不忙,李修德放手的一瞬間,他足尖一點,云舞秀之力在腳下盤旋,輕輕將他往后推送了好幾米。
但野獸似乎盯上了他,另一只爪子毫不猶豫的往他身上招呼。
凌瀾一看,心里直想罵娘。
他一邊躲一邊向李修德喊道:“修德兄,你方才不是說要與我一同對付它?”
李修德凝著的眉頭一瞬間舒展了:“正等凌瀾兄這句話?!?
說完,幾個飛身坐到野獸背上,取出長劍,狠狠插入野獸眉心。
野獸發狂,馱著李修德撞倒了好幾棵樹。
凌瀾解了困。
“他莫不是當真想幫我?”這個念頭只出現一瞬間便被弈離打回現實。
“防人之心不可無?!鞭碾x淡淡說道,語氣中保留對李修德的懷疑。
也是這個理。
正在這時,本來馱著李修德跑遠的野獸又跑了回來,血紅的眼睛執拗的看著凌瀾,似乎明白了凌瀾和李修德是一伙,既然傷不到李修德,便拿凌瀾來出氣。
野獸怒吼一聲,再次向凌瀾襲去。
原形
凌瀾這次不避不讓,取出破天劍,直直地插向對方的眼睛。
野獸用頭將劍拱開,繼續向凌瀾撞去。
凌瀾向下一滑,破天劍在野獸的腹部留下一道長長的痕跡。
奈何野獸皮太厚,空有痕跡卻無傷口,除了激怒野獸再無他用。
“這是什么皮啊,破天劍居然劃不破。”腹部是野獸全身上下最柔軟的地方,若是連腹部都劃不破,破天劍豈不是難以傷它分毫?
凌瀾沒了轍。
李修德也終于支撐不住,從野獸背上掉了下來,還差點被踩死,好在他經驗豐富,及時躲開了。
“你的力量不夠,我借你一些,你再試試。”弈離說道。
凌瀾還不懂什么是借,便感覺到手腕上出現一股強大的內息,源源不斷的涌入凌瀾的身體。
“你快點,這些內息支撐不了多久。”
凌瀾點頭表示明白,再次取出破天劍直直的對準野獸。
野獸似乎也感覺到他身上忽然涌現的強大力量,慢慢退后了幾步,既不走也不攻擊,雙方就這么對峙著。
凌瀾卻不想和它耗時間,他清楚的感覺到自己身上的內息正在一點點流失。
他舉起長劍,率先攻向野獸頭部。
野□□再次將他的劍撞開,凌瀾故技重施,向下一滑,長劍一點點劃破了野獸肚皮,鮮血絲絲掉在地上。
有用。
凌瀾一鼓作氣,將長劍狠狠插入它的腹部。
野獸嘶吼一聲。
發了狂向他撞去,凌瀾不敢大意,沒有和野獸硬碰硬,而是趁著野獸一擊未中,翻身騎上它的背,再次將長劍插進方才李修德傷過的位置。
鮮血噴薄而出,野獸用盡全身的力氣狠狠一甩,將凌瀾甩到旁邊的樹上,大量鮮血一股股流出來,終于倒在地上,沒了聲息。
凌瀾摔在一棵萬年老樹上,感覺五臟六腑幾乎要被甩出來。
他從樹上掉到地上,一口鮮紅的血液噴了出來,終于體力不支,倒在地上。
“凌瀾兄凌瀾兄?”毫發無損的李修德跑到他旁邊關切地喊道。
“凌瀾兄,你這就不行了?”李修德微微笑:“可否需要在下將凌瀾兄送回凌府?”
凌瀾強打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