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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一字一句問道:“當初害我的人是不是你?”
李修德面色不改:“凌瀾兄你在說什么?我怎么聽不懂?”
凌瀾冷笑一聲。
李修德似乎不耐煩了,忽然將占了獸血的長劍取出來,直直對著凌瀾。
“這一次,大概要把你大卸八塊才不可能復活了吧?”他愛憐的拂過劍身,慢條斯理道。
“果然是你。”凌瀾直勾勾的看著他,心中暗暗發誓,要是今日不死,一定要對方血債血償。
“是不是我已經不重要了,你只需要知道,你凌瀾,永遠不是我李修德的對手,還有子瑤,她是我的!”李修德說完,長劍直取凌瀾命門。
卻不曾想,長劍在距離凌瀾只剩一寸時,再無法前進一絲一毫。
“怎么回事?”李修德大驚:“是誰,你給我出來。”
“是我。”一道清冷的聲音在李修德身后響起。
李修德轉身,正見弈離滿臉冷漠的看著他。
“你是誰?”李修德神色警惕,未敢輕敵。
“你沒資格知道。”話音一落,弈離輕輕抬掌,隔著幾寸的距離,將掌力打在李修德身上。
李修德還未來得及有所反應,只覺五臟六腑猶如在火中焚燒,強烈的灼痛感讓他無法撐住自己,重重跪在地上。
弈離滿臉漠然,再次抬起掌,掌中蓄積的力量發出紫色的光芒,這一擊若是打在李修德身上,對方必死無疑。
凌瀾正如此想著。
就見弈離毫不猶豫的再次將掌中之力打向李修德。
李修德咬了咬牙,手中一番動作,竟在弈離的掌力完全打向他之前消失了。
“跑了。”弈離淡淡說道:“用了法寶,至少跑了數十里,我追不上。”
他的力量只恢復了不到百分之一,無法維持過久的實體。
他重新變為一道魂體,鉆進了手鐲了。
凌瀾輕輕一探,發現手鐲里的靈石都消失了。如此想來,應該是方才弈離將這些靈石都吸收了,才能在關鍵時刻將他救下來。
凌瀾一言不發,慢慢站起來,往幼靈山外走去。以他現在的狀況,隨便一頭稍微有實力的野獸都能秒殺他。
回到凌府,凌瀾不聲不響,偷偷從后門溜進去。
用上好的藥粉給自己涂了傷口,忍著劇痛包扎好,冷靜的坐在床上,目光慢慢變得堅定。
第二日一早,天微微亮,凌瀾去藥房找了各種各樣的外傷內傷藥,還去凌父和三長老那里要了一堆救命的法寶,收拾收拾又去了幼靈山。
弈離還在休息,自從昨日一戰,他便沒有出過聲。
凌瀾甫一進入幼靈山,就展開一場毫無目的地屠殺,所見之處野獸,不管大小,無論實力,通通奮力一戰。
一天下來,遍體鱗傷,他卻好似不曾察覺,拿出傷藥隨意抹了一下,便開始打坐修煉。
幾日下來,一共只休息了幾個時辰,身上的傷從沒好過,舊傷未好又添新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