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宛季長看著一寸寸頂入的性器,急切地想要全入了快活洞里抽插頂弄,他皺著眉,胡亂吐氣,抓著侯燃的雙手,將他頂在墻壁上,下了死勁,才堪堪進去了一半。
宛季長急得汗流浹背,他側(cè)著頭去看侯燃,只見那人已經(jīng)不鬧了,以頭抵著墻壁,眼中濕潤,看他靠近,厭惡地撇開了眼。
“不是你叫我來的?反倒恨上我了?”宛季長胡亂頂弄了兩下,在侯燃光潔的背上擦了擦汗,他又吻著那幾滴汗水,在侯燃背上又咬又舔的。眼見著性器越戳越深,宛季長心里癢的很,腦子里、臉上都發(fā)麻發(fā)燙,他死死盯著侯燃,聽他甬道里隨他動作傳出的陣陣水聲。
等到宛季長將性器全數(shù)捅進去,已是汗流不止了,他在侯燃的肩窩里閉眼摩挲,雙手都不忍心再抓他乳肉,生怕失控了把人弄壞。
“啊,好燙,你拔出去啊,你要燒死我了。”侯燃期期艾艾地尖叫著,如入煉獄,不得解脫。宛季長不管他,自己忍著酥麻,在小穴里慢悠悠地抽送著。
宛季長心里得了意,便抓著侯燃散開的頭發(fā),要與他接吻,侯燃便是不想也反抗不得了,宛季長吮著那人粉嫩的舌頭,下身動的越發(fā)快了。
“我受不了了,太痛了,熱得要死了。”侯燃稍一掙脫,便伸手推開他的臉,邊流淚邊極力想掙脫他的懷抱。
“怎么了?之前不是做過,怎么又不行了?”宛季長被他三番兩次的抗拒弄得不耐煩,明明第一次時,插了十幾下便不大反抗了,怎么現(xiàn)在做了許久,還是一副十分抗拒的模樣?他被弄得心煩意亂,便將人抱起來,三兩步扔到床上,壓在他身上看侯燃的臉。
“疼的很,又燙又硬的,是個殺人的火棍,你放開我!”侯燃已是哭得滿臉是淚了,他自己都憂心他的身子,一邊推開宛季長,一邊扒拉開后穴,看里頭被燙成什么樣了。
侯燃看見里頭果然紅腫灼熱,還隱隱冒著白煙,惱怒地罵道,“都怪你個殺千刀的,自己燙成什么樣都不知道嗎?為什么要折磨我呀!”
宛季長也低頭去看,見著個嫣紅且來不及閉合的后穴,被刺激地咽了咽口水,他伸手去碰,并不覺得有多熱,無言地抬頭看著侯燃的臉,仍舊亢奮異常。
“不要碰我啊,你滾開!”
“不燙啊,讓我弄一弄,很快的。”
“滾開啊!”
不多時,侯燃還是被宛季長抱著腿,壓著正面插入了。宛季長無言地抽插著,眼看著侯燃臉上全沒有半點快意,自己也煩躁異常,聽著那人的哭聲,抽插了數(shù)十下后,不得不拔了出來,以手套弄,面目已是相當猙獰了。
“你,你不要騙我,我哪里燙了?”宛季長握著手中性器,心中越發(fā)難平,抓著侯燃的手便要他為自己疏導(dǎo),見他動了唇,忙威脅再胡說便仍舊用屁股來弄,侯燃看著他,這才不說什么。
房中一時變得安靜,侯燃一直便沒有硬起來,他瞪大了眼睛看著宛季長在他手的動作下亢奮地低吼,一張俊俏的臉上滿是情欲,心里那股年少的清純愛戀便變得古怪起來。那人的性器在他手心里流著水,經(jīng)脈也跳動抽搐,便是越來越熱,讓他幾乎握不住。宛季長修長健壯的身體被汗水浸濕,修身的長袍黏在他身上,衣服下的肌肉若隱若現(xiàn),隨他的呼吸上下浮動。
“你真的……”侯燃惆悵地看著他,正要說什么,立刻被宛季長抱著親吻,那人毫不顧忌地舔咬啃弄,將侯燃的一條舌頭玩得發(fā)麻。侯燃剛意識到他要做什么,稍稍舒緩下來的后穴便被個滾燙性器整根插入了。
宛季長擒著他的手,與他十指相扣,下身頂弄了數(shù)十下,一股滾燙精液便射了出來。侯燃胡思亂想著,便覺得肚子里滾燙異常,也隨他叫了出來。侯燃感到身子酥麻難忍,低頭看時,自己的性器也抬頭了。
“我說不燙吧,燃哥,再來一次吧,我讓你也舒服。”宛季長笑著去舔侯燃身上的汗,雙手也閑不下地四處點火,侯燃抱著他,只覺得熱的了不得了,便是火爐成了精,也和這差不到哪去。
侯燃感受著后穴里一點點升溫的性器,變相知道了宋兆奎無事,不覺松了口氣,當宛季長又來親他,他也便伸出舌頭承受了。